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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狼塞葡萄章 三人成狼[完]全文阅读

发布:2016-11-20 3:50:50  来源:互联网  浏览次  编辑:佚名  分享/转发»

《三人成狼》作者:白黑【完结】

第1章

林南接到姜成的电话就匆匆从办公室赶出来,在半路与姜成碰头,看到满脸苍白的江新月被姜成从车里扶下来,他心疼极了。赶紧连拖带抱地把她弄上车,在路边帮她买了杯热奶,递到她手里,她抓著纸杯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怎麽弄成这样?快喝点热的。”看著她把热奶一点点喝下去,他才重新启动了汽车。

“太残忍了……”江新月将头仰靠在柔软的座垫上,闭著眼轻声嘟哝。她是接到姜成的报信儿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的,在那间狭小简陋的平房里,被害人候某死的非常惨,胸部被刺十几刀,尸体都浸在血水里,那时她顾不得恐惧,一直跟著姜成他们在某间网吧逮捕了凶手---被害人的儿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当少年再次看到母亲的尸体时居然还梗著脖子满脸凶狠叛逆时,江新月深深为那个母亲感到悲哀。

“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他为什麽会杀死含辛茹苦抚养自己十五年的母亲,她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可是为了儿子能够和普通人一样受教育,兼著两份工作,每天起早贪黑,他就仅仅因为母亲反对他逃学玩网游,母亲拒绝再给他上网费就把屠刀举向自己的母亲吗?”

“好了,别去想它了。”林南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单亲家庭青少年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深层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父爱或母爱的缺失,造成孩子的性格缺陷;其二,父母与孩子缺少交流沟通,致使亲情缺失。今天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好了,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我坚决不会让你去了,我得嘱咐姜成下次有情况打我的电话。”

江新月陷在座位里思考著林南的话,林南的话的确有道理,给了她一些触动。

“今天别回家了,去我那儿吧,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林南柔声说,他征询地看了江新月一眼,江新月倒也没有反对,轻轻地点了点头,林南的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江新月穿著林南的白衬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林南正好端著餐盘进来,一股清香立刻溢满了室内,林南把餐盘放在桌上,用毛毯把江新月裹起来抱到床上,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吃东西,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晚餐解决了。

林南抚著江新月半干的头发,“我们有两个月不在一起了吧?”

“有吗?”新月迷糊地嘟哝。

“当然有。”林南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在公司你总是对我很冷淡。”

“有吗?”

“有。”林南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她的内衣内裤刚刚洗过了,所以衬衣下她什麽都没穿,林南眸色一暗,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仰头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他勒住她的身子,她赤裸的胸口紧紧压进男人的胸膛里。

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江新月慌得放开林南,林南轻啄著她被他吻的嫣红的唇瓣,安慰说,“没关系,是冬冬回来了。”,江新月知道冬冬是他的儿子。

而林南口里的冬冬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少年颀长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墙上,他在林南门口停了一下就转身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他有著和林南一样的高个子,身姿修长匀称,长著一张极其清俊斯文的脸,举手投足间带著漫画王子般的优雅从容。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一只女人用的皮包,他的父亲居然带女人回来过夜,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不过这些年他一直知道林南有个固定的女伴。他随手打开了电脑,敲击键盘,没几下,电脑屏幕上居然现出了林南卧室的情景。

果然有情况,少年无声地笑了。不过那个女人他看不到,林南的身体完全把她挡住了,他们正在接吻,地板上有件滑落的男式衬衣。看来这个女子的身材很娇小,照情况马上有好戏要上演了。




第2章

“窗帘……”借接吻的空档,江新月低低地嘟哝,其实这里是独幢别墅,即使不拉窗帘也没什麽危险,不过林南向来尊重新月的意见,他放开她去关窗帘,他一走开,让赤裸的江新月完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里。

少年眯起眼,颇有兴趣地打量屏幕中的女子,她不是很美,不属於惊艳型,却很耐看,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儿,清秀的眉眼,上眼睑有些弯弯的,让眼睛看起来像两枚新月,在她不笑的时候也总感觉那双眼睛带著笑意。看到那水嫩的小脸蛋儿也就是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吧,他的父亲居然老牛吃嫩草,而这样的一位清秀佳人会有怎样的一副身材呢,他的目光向下----

不得不说只要是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副身材都会有反应,她骨骼纤细,身姿娇小,皮肤细瓷般柔润白晰,胸前的两只小白鸽盈盈一握,不大不小,却像刚成熟起来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少年虽然只有十六岁,却有超过年龄的心机和耐性,可是此时他裤裆里的大鸟在蠢蠢欲动,他低头看著慢慢撑起来的裤裆,戏谑,“喂,兄弟,这麽给我长脸。”

林南走回来,抱起江新月,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禾幺.处相摩擦,亲密至极,看到她娇羞的脸蛋儿,林南的眼睛里全是柔情,“今天我们换了姿势好不好?”,江新月点点头。她的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腿缠著他的腰,而他有力的双手托著她的臀瓣,他将她的屁股向后推了推,让两人的禾幺.处分开了些,巨龙昂扬著寻找著最恰当的切入点解,新月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什麽姿势,不禁扭动著身子,“我很重的,你行不行啊,别把我扔了一会儿。”

林南失笑,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儿,江新月一边身子失重,忍不住啊了一声,林南很快又托住了她,她身子不老实,再加上他双手要抱著她,试了好几次总是不得入口,肉鞭斜刺里擦过去,引得她身子颤了又颤。

“乖,用手给我固定住。”他吩咐她,她满脸通透,少有的撒娇,“我不要……。”,“乖”亲她,亲的她脸上痒痒,扭脸直躲,不过终拗不过,按他的吩咐照做。他慢慢把她的小臀向自己推,一点一点没入,她轻颤,抓紧了他,在完全进入的时候他又把她拉开,开始动作很慢,慢慢加快节奏,江新月完全由林南控制著不由自入地套弄著男人的巨鞭,她娇汗淋漓,娇喘阵阵,两人完全不知道对面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屏幕的影像格外清晰,男女禾幺.处的交接,被男人大手掌控推搡的小屁股,两颗不断跳动的小白兔,以及那红艳艳地悄然绽入於顶端的草莓,他本不是偷窥狂,起初只是想看看老爸的女人何许人,然而却不知不觉看了全程下来。关了电脑,他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时胯部依旧肿胀,轻咒了一声,又重新打开电脑,定格在江新月唯一的一帧正面祼体图片上,少年看著她开始手慰,直到大团的米青.液喷在屏幕上,在她的小脸和洁白的身体上慢慢淌下时,他粗重的呼吸才慢慢缓下来,又进去冲了个热水澡才睡觉。

很少有梦的他很莫名其妙地梦到了那个女子,他修长的手指千万遍地抚过她巴掌大细致的小脸儿,最后把她剥的精光,一遍遍狂肆地在她身上发泄著过剩精力直到天明。




第3章

早上起来的时候江新月的头还是昏昏沈沈的,林南已经上班去了,他准了她两天假,要她好好休息也好好陪陪他。她靠在床上想著自己昨晚的梦,心里还留有些余悸。

昨晚她梦到了江雕开,依稀还是他十四岁的模样,稚嫩的一张脸,眼底都是冰冷,他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她身子一抖醒过来。她的手还捂在腹部上,手心里满是汗。她的背后贴著林南宽阔的胸膛,他总习惯性地搂著她的腰睡。觉轻的他也跟著醒了,柔声问她怎麽了。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想打扰他的睡眠,只是她再也没睡著,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回父母家了?有多久没有见到江雕开了?久的她几乎都忘了有多久了,所以她梦里还是江雕开十四岁的光景,其实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父母催了她好几次,她总是以忙碌做为借口,是真的那麽忙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逃避。

也不是不关心江雕开,他毕竟和她流著一样的血,她总会在电话里向父母了解他的情况,父母的话千篇一律,他很好,很乖,让她放心。开始她还信,可是母亲的口气太过逼真她反而有点怀疑了。打电话给班主任,班主任的口径与父母完全不一致,江雕开在老师眼里是个让人头痛的孩子,她担忧,踌躇著要回去,却总一拖再拖。

“其实单亲家庭青少年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深层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父爱或母爱的缺失,造成孩子的性格缺陷;其二,父母与孩子缺少交流沟通,致使亲情缺失……”。林南说过的话又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像是给她心里来了重重的一击,她迅速地站了起来,迅速地穿衣收拾行礼,她决定-----回B城。

A城距B城大约有四个小时的路途,坐上车她才给林南发了条短信,林南的电话很快过来,她只是说想父母了,要回家看看他们。透过玻璃窗看著沿途的风景,她的心杂乱而彷徨,每次回B城,就要见到江雕开的时候,她都会有种微微的恐惧,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要说什麽,他见到她会是什麽反应……想这些无谓的问题想的头痛,手心也紧张的冒汗。

江新月突然回来给了江父江母一个很大的惊喜,江父笑呵呵地接过江新月手中的行礼,江母则埋怨,“你还知道回来呀。”

江新月探头向屋里看看,“小开还没放学吗?”

“还没到时间呢。”江母说著把江新月拉到沙发上坐下,左看看右看看直说瘦了瘦了。

江父也说,“这丫头怎麽知道回家了?”

“想你们了嘛。”江新月撒娇,忍不住看看客厅里的座锺,都六点了,现在放学要这麽晚麽?和父母聊了几句,她下楼去买西瓜,她记得江雕开最爱吃西瓜。

买了西瓜正走著,突然身后传来“嗡-----”的响声,她急忙跳开,但躲的还是有点晚了,身后的摩托车擦著她的手臂飞过去,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西瓜摔的稀烂。

“喂----”气急败坏地嚷,却只看到一个穿白色T恤的背影,那摩托车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她只能自认倒霉,拎著烂西瓜回家,江母给她开门,一看她手里的西瓜,“这--这是怎麽回事?”

江新月裂开嘴干笑两声,“我不小心摔碎了。”

“你呀。”江母点了下她的额头,“真是,说你什麽好,就让你买个西瓜你还给我拎回个烂的来。”

正说著,门铃响了,江新月心一提,江母去开门,门开了,江新月愣愣地看著进来的少年。眼熟的白T恤,前心后背有个磨沙的超个性的骷髅头,那个骷髅头刚刚还让江新月在气愤地惊鸿一瞥中打了个冷战,现在又大摇大摆地在她眼晃著。那个人居然是江雕开!

她疑惑了,有点不敢相信走进来的有些陌生的少年是江雕开。他什麽时候长成这麽高?这麽帅?这麽健壮的?在她印象中那个子稍矮於她,满脸青涩的小男孩哪里去了?而现在眼前这个少年,高高壮壮,白T恤破仔裤,简单颓废的装扮却挡不住张扬的青春、明朗和骨子里的冷酷。

“爸,妈,我回来了。”少年漫不经心地说著,用眼尾扫了一眼江新月,就径直冲自己卧室走去。

“小开,没看见你姐回来了吗?”江父有点不悦地提醒。

“哦……你回来啦……”少年没有转头,状似敷衍地说了一句。

“砰!”一声,少年甩上了门。

江父江母一脸尴尬,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母拉著江新月低声说,“小月,你别介意啊,小开你还不知道,这孩子有点认生,过两天就好了。”

“我知道,妈。”江新月笑笑。

江父把西瓜切了,江母叫江雕开出来吃西瓜,西瓜摔烂了,切出来的样子特别难看。江新月挑了块好点的递给江雕开,江雕开不客气地接了。

江母说,“你姐知道你爱吃西瓜,刚回来就去给你买,她这人呀,老是糊糊涂涂的,准是半路上又走私,把西瓜摔成这样儿。”

江雕开抬头看了一眼江新月,嘴角被西瓜汁染的特别红润,像是勾著一抹笑,看起来笑又不笑的样子。江新月不自觉地拉了拉衣角,她发现他的眼睛长的分外漂亮,黑亮且深,看人的时候却是锐利而冷的,瞳仁里又总浸著那麽股子嘲弄,像把墨深的海嵌进清透的冰里。他估计早认出她来了,这次西瓜的祸首是他而不是她。

之中和他交谈了两句,少年总一副敷衍的调子,他有能力把十句话浓缩成一个字来回答她,让他们的谈话数次无以为继,江新月想亲近他,可是几句说下来心里却满是挫败。




第4章

吃完晚饭,收拾餐桌的空档,江新月把自己的意思和父母说了,她想把江雕开接到A城去,一方面A城更繁华,教育资源也比B城丰富很多,另一方面她想修复她和江雕开的关系。江父江母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答应,不过还是要她去征求江雕开的意见,只要江雕开同意,一切就OK。

江新月站在江雕开房门外踌躇了片刻,举手敲门。第一次没反应,第二次的时候才听见里面简短地说了个“进”字,她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江雕开背对她,面冲着电脑屏幕,正聚精会神地玩电脑游戏。江新月虽然不太赞成青少年太沉迷于网络,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江雕开玩游戏的样子的确很帅气,在游戏里少年游刃有余,手指挥弹间刀光剑影。他没有回头,仿佛根本不关心进来的是何人,江新月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完全找不到存在感。

如果她不先开口,他肯定不记得自己房间里有个第三者。江新月鼓了鼓劲说道,“阿开,我想接你去B城,爸妈已经同意了,你怎么想?”

大概过了30秒钟,江雕开的手指才停下来,他侧过脸看她,目光像一柄凉刃锐利而迅疾地在江新月心头划开,“你说什么?”,说话的时候他的眉峰轻轻皱起来。

江新月打了个突,说话就有点不自信,“我想把你接到A城去,A城的教育资源比B城好很多。”

“我一个人?”江雕开指了指自己。

“是啊,爸妈毕竟还要上班,等他们退了休,就可以来A城和我们一起住了。”江新月鼻头有点冒汗,她实在不擅长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交流,她永远摸不清他们脑袋里在想什么。

“我们要生活在一起,只有我和你?”江雕开扬着一边的眉毛,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嗯。”江新月使劲点了点头,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可思议,难道她和江雕开不该生活在一起么?

“你确定?”他微微探了头,盯着她,他的眼睛总给江新月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像掉进一口冰冷的深井里,她的心微微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确定。”说完,心头好像有什么划过去,是一种不明所以的不安情绪,或许是一种不太确定的预感。她后来想其实她早就有预感了,只不过那些预感太过缥缈,如果她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一定不会这么决断地非要和江雕开一起生活,可是,不这样又怎样呢?她只能这样,她和江雕开注定在一段孽缘里纠缠。

“既然你都决定了,还征求我的意见做什么?”少年坐直了身子,继续玩他的游戏,不再理会她。

江新月呆呆地站了几秒,才领会了江雕开的意思。他同意了?他同意了!她的唇角慢慢地弯起来,弯起来,笑意抵达了眼睛。她是真的高兴,从心里往外的那么高兴。因为在她进门的时候就没想到江雕开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

“爸,妈,阿开答应和我去A城了……。”她的声音很欢快,不由自主得比平时提高了几度,江父江母看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都感慨。

江新月第二天就回了A城,她要把一切安排妥当,再把江雕开接过来。她把自己的小书房收拾出来,把她现在住的稍大一些的卧室让给江雕开,她自己则搬进书房里住。学校也找好了,是林南推荐给她的,A城最好的私立高中“万城中学”,万城中学的校长是林南的大学同学,而且林南的儿子冬冬就在那里上学。

从江新月内心里讲她希望供江雕开上最好的学校,只是虽然她收入尚可,但对于万城中学这样的贵族学校还是望尘莫及的。起初她并没有考虑万城中学,还是林南知道她在找学校,很热心地帮忙,并且说冬冬的学费是全免的,如果是江雕开的话,只要象征性地交一些学费就可以了。江新月平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哪怕这人是林南,不过这件事关系到江雕开的未来,她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她本来想一个人回B城接江雕开,A城到B城的长途车还算方便。不过,林南坚持要开车和她一起去接,还说怎么也要认识一下未来的小舅子,江新月推脱了几次,见林南执意要去,又怕江雕开坐不惯长途汽车,就没再顽固,即便如此林南还说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见外。

林南是第一次见江父江母,虽然江新月介绍时只说是同事,但江父江母看林南殷勤的态度早明白怎么回事了,所以对林南格外的热情,俨然如接待未来女婿。反而是江雕开,一惯的冷淡。新月介绍时说,“这是林南,你叫林叔叔吧。”

林南笑看新月,“那我不是占你便宜了吗?”,新月倏然面热,江雕开都看在眼里,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向林南点了点头。林南偷向新月耳边,“你弟弟人很酷。”

“他有点慢热。”新月替江雕开辩解,却看林南早和江父江母热络地话家常去了。他是君子,对这些小节完全不在意。

回来的路上,江新月坐在副驾,江雕开一个人坐在后面,林南和新月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随意而轻松。新月时不时从镜子里看江雕开,他一直给她一个侧脸,少年的身子懒洋洋地靠在座上,长腿斜斜地交叉,两耳都塞着耳机,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帅气的脸上不见任何拘谨,反而是旁若无人的淡漠。她不禁酸酸的想,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自我,自我的让人有点难以接近……

送走林南,江新月关好门,转身。江雕开站在卧房门口,高高的个子让他身后的房门变得有点卡通。他眼睛看着江新月,新月皮肤发紧,莫名紧张。

“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江雕开发问,调子懒洋洋的,黑瞳却很锐利。

新月嗯了一声,措词,“我们……在一个公司上班,他是我的上司,也是关系不错的同事。”

江雕开向上看了看,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目光移开去,说道,“其实你可以留他过夜,我不会妨碍你们的。”,说完,江雕开退了一步,把门关上了。

江新月还站在原地,满脸通红。现在的孩子说话都这么直接么?直接的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第5章

万城中学的豪华操场,绿树荫荫,在这里一场漫画般的序幕正缓缓拉开————

两个原属於漫画中的美少年走入凡尘,他们奔跑、跳跃、争夺、投篮,举手投足间皆让人离不开视线。操场外的一圈女生如同躁动的小麻雀。

“南宫祭,加油~~”

“南宫祭,加油,加油!”

“江雕开,加油~~”

“喂,你原来不是南宫祭的粉丝吗,江雕开才来几天你就倒戈了?”

“南宫祭我真的很心水啊,不过,我更心水江雕开这样酷酷的男生,反正南宫祭的粉丝又不缺我一个,以后我就支持江雕开了。”

“哼,叛徒。”

“江雕开一定会赢的。”

“赢的人当然是南宫祭。”

balabalabala……………………………………

“嗨”南宫祭将篮球扔给江雕开,江雕开居然用食指接球,篮球如同中了什麽魔力,在他手指尖旋转,引来一阵尖叫。之后,他才潇洒地把篮球扔回篮框。两个少年的手握在一起,对视的眼眸中有欣赏还有些惺惺相惜。

“平手,平手诶~~~”

“江雕开万岁,南宫祭万岁!!”

女生们迅速围拢过来,雪白的毛巾飘扬,矿泉水瓶在纤手中摇摆,尖叫声连成一片——

“江雕开,选我的……”

“南宫祭,求求你,请喝我的水……”

……………………………………………………

“喂!”突然一声河东狮吼,万城中学高二钻石班班主任老师於虹叉著腰,“愤怒”地看著这群疯狂的女生。不过悲催的是她嗓子喊哑也没人理会,女生们仍旧前仆后继献著殷勤。

“你,你,你还有你,我知道你们是哪班的,我立刻去告诉你们班主任,小心扣你们学分。”杀鸡警猴的作用还是有效的,对於虹的这个“威胁”女生们还是有所忌惮,纷纷心不甘情不愿地散去,不过於虹快被女生的白眼球淹没了。

散潮后,於虹走到两个男生面前,必须扬起脸才能将手指指到他们脸上,故意忽略那两张青春俊颜,“你们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吗?是上课时间,你们不仅自己旷课打篮球,还鼓动女生们集体旷课……。”

“老师,我们没有鼓动女生集体旷课啊,是她们自愿的,我们有什麽办法?”南宫祭无辜地耸耸肩。

“闭嘴,南宫祭,别以为南宫家族是学校的股东我就拿你没办法吗?还有江雕开同学,我会打电话将你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你的家长,你们等著吧。”

看著於虹气咻咻登著数寸高的高跟鞋走远的样子,两个少年互锤了一下,皆笑开来。

江新月不知道,两个从未在一起生活过的人突然生活在一起要多久才能互相适应?这些天,她一直在适应江雕开,也希望江雕开能迅速适应她。

这些天来,她对待江雕开总是小心翼翼,唯恐哪点做的不好会招他嫌弃。她很想和他亲近,想修复多年来被她疏忽的姐弟关系。可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可能是“老”了,她走不进江雕开的世界,这个少年总是对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例如她帮他收拾卫生,他会告诉她不要乱动他的东西。而她总没养成敲门的习惯,或许是那间房间太熟悉了,数天前她还一直出出入入,或者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长他很多的长辈,总之,在她推门而入之后,才记起要敲门。

一次饭后,她把精心切好的西瓜端进他房间,一进房间便惊了,房间里放著奇怪地音乐,而江雕开穿著紧身衣裤跳著热舞,她第一次看他跳舞,他的舞姿竟如此之棒,她脑海里闪现出如今很流行的曾让她这个文字工作者很不耻的词汇:帅呆了,酷毙了!

看到她再次不请自入,江雕开黑眸闪动,酷脸依旧,他的身体跟著音乐律动,却是以她为中心,转了两圈,青春健美的身体,流畅帅气的动作,一下子让江新月看呆了。蓦地,他身体探过来,嘴唇凑近她耳边,“以后不要随便进我房间。”,十足的金属音,把江新月吓了一跳,盘子脱手,江雕开一弯身托在了手里,一旋身便倒坐在电脑椅上,捞了块西瓜便吃。江新月看著他,说不出话来,心脏还在心口砰砰乱跳。

不要随便动他的东西,不要随便进他的房间……江新月收拾卫生的手在茶几上停住,看了看江雕开紧闭的房门,她轻轻叹口气,不得不承认,她和他之间始终隔著一道隔阂,无论她怎麽努力,都无济於事。想起今天下班后,楼下的老头儿找上来,说自从她弟弟搬进来后,楼下就吵得不行。江新月想江雕开那样在房间跳舞,楼下又怎能安宁的了?越想越愧疚,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保证一定要弟弟以后多注意。

看来她要和江雕开好好谈谈了。她直起身去卫生间洗抹布,刚泡进水里客厅电话就响了,忙跑出去接。

“喂?是於老师啊……”她一脸尴尬地听著於虹的喋喋不休,转脸看江雕开的房门,眉目间有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恨是恨,气是气,却只能闷在心里,一面对江雕开,她半点气都撒不出来。饭做好了,站在房门外,她小心翼翼地敲他的房门,温柔地叫他过来吃饭。

餐桌上她足足等了他十分锺,他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那个……阿开,有件事……”

江雕开从饭碗上抬起头来,“妈妈说食不言,睡不语。”

“哦……”是了,江母是说过。真是听话的“好孩子”,江新月闭了嘴。

餐桌上只剩下吃饭的声音,两人全程零交流。直到江雕开再次走进房间,江新月才长长舒了口气,把餐具放进洗碗槽,她又叹气,“疯了,我要疯了……”,取来手机,偷偷摸摸地躲进卫生间。

“妈……”

“新月呀,小开乖不乖?”江母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哦,很乖呀,他很乖……”

江新月沮丧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原本有一肚子抱怨要和母亲说,可是话在嘴边打了几转,说出口的却只是他很乖,很好,你们放心……




第6章

江新月站在江雕开卧室门口,抬起手又放下来,将手放在胸口处稍稍镇定了一下,才又轻轻敲门。

门刷地从里面打开,江新月没想到这次这麽迅速,稍稍有些发愣。高个子就是有这点好处,他站在门内,她站在门外,隔著虚无的距离,他的身影罩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黑眸看著她,虽然生理年龄大他许多,她还是在瞬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江雕开也不说话,手拉著门,那双天生带著微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看,让她稍稍有些不自在。

“我想和你谈谈,能不能坐下谈?”江新月小心翼翼地开口,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姐姐做得也够失败了。

江雕开耸了耸肩,后退一步让她进门,他总是有办法节省语言。江新月坐在他的床上,江雕开坐在电脑椅上。

江新月组织了一下语言很谨慎地开口:“有两件事要和你说,今天收到你们班主任电话了,她说……你多次旷课而且还教唆多个班的女生一起旷课,严重扰乱学校秩序……虽然接到电话我有点生气,不过我还是想听你的解释;另外,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家里跳舞了?如果你想跳的话,我帮你办张健身卡吧,楼下的大爷挺有意见的,今天找上门来了,他有心脏病,所以……以后你还是少跳吧……你有话要和我说吗?”江新月期待地看著他,她希望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说真的。”江雕开咕哝了句什麽,然后他抬头看向她:“我们老师的话你信吗?”

江新月有些疑惑地皱眉,难道老师还会向她撒谎吗?

“看来是信了。”江雕开说,“不过万城中学有个公开的秘密,知道是什麽吗?那就是——於老师患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你说她的话可不可信呢?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当一个喜欢跳舞的年轻人搬到一家老年痴呆病患者的楼上后,过了一段时间,那位老年痴呆病患者居然奇迹般地痊愈了,於是一家研究机构发出一份研究报告:噪音可以适度预防和治疗老年痴呆病,这样重大的研究成果你在跑新闻的时候不会没接触吧?”

“什麽?”她皱起了眉。从来说话都非常简短的江雕开居然破天荒的开了金口,什麽被害妄想症,什麽老年痴呆症……他究竟在说什麽啊,她开始头痛了。

“被害妄想症?亏你想的出来,你姐什麽反应?”南宫祭笑著问。

“好像没什麽反应。”江雕开说,“她听完站起来就出去了。”

南宫祭低头一笑,“你姐很有意思。”

“有意思麽?”江雕开斜他一眼。

“如果我是你姐早兜头大骂你一顿了,你姐居然能沈住气。”南宫祭目光不经意一转,向江雕开努了努嘴,江雕开扭头看去。

於虹远远地走过去,她略微丰满的身体包裹在咖啡色紧身套装里,显得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脚下登著足有七寸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不觉得……她很风骚吗?”南宫祭缓声问。

“的确很风骚。”江雕开答。

放学后,热闹的学校顿时空寂下来,於虹收拾东西刚要走,听到有人敲门,刚说了请进,就看到南宫祭和江雕开一前一后走进来。

“有事吗?”她颇有些诧异地问。

“是关於功课的事想问问老师。”南宫祭礼貌地答,一幅斯文乖仔的模样颇让人心动。

“拿来我看看。”她取过书看南宫祭指定的习题。少年凑近她,於虹闻到一股清爽好闻的气息,他的脸挨的很近,有同样清爽而俊秀的侧脸,心旌不禁一荡,连忙收敛心神。就在这时一双手轻轻抚在她的大腿上,她身子一抖,转头,看到南宫祭那双修长漂亮的手隔著她的黑色丝袜缓慢地向上游移,一时间像有千只蚂蚁在她心上慢慢爬过,痒痒的,让她瞬间就产生了感觉。双唇微张,不自觉轻吟出声。

南宫祭和江雕开对看了一眼,唇角都勾起一弯弧度。於虹并没有抗拒,少年的手变得更大胆,他探了进去,揭开了她的裙子。

“老师,帮我看看这是什麽?”江雕开将手机递到於虹眼前,手机里正在播放著一段视频,有淫糜的声音传出来。屏幕里一对赤身的男女正在疯狂茭欢。这时,南宫祭撕开了於虹的内裤,将她的一条腿拉开。

26岁的於虹已经是熟女,江雕开钳著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视频,她的反应更强烈,深褐色的荫唇被南宫祭剥开,立刻露出很明显被男人无数次干过的肉洞,不断吸缩,淋漓的液汁沿腿跟儿流下来。

於虹忍不住轻吟,眼光迷蒙地看向江雕开俊酷的脸庞,江雕开探身在她耳边吹气:“老师一定被男人上过很多次吧?”,他的手移到她的领口,将她的上衣一点点剥开,於虹在两个少年面前已经赤身裸体,她丰满的胸脯不定地颤动。

江雕开从书包里取出一根黄瓜,移到她的双腿间。

“江雕开,你干嘛?”於虹浑身紧张。

“老师的男朋友没这样过吗,我可不信,我想老师一定会喜欢的。”江雕开一边说一边将黄瓜慢慢插进去,缓缓菗揷,起初於虹还有些扭捏,不过后来就完全放开了,嘴里浪声叫著,“江雕开,你好坏啊……啊,再向里一点,对,向里,全插进去……”

南宫祭手里取了一根香蕉,“老师,看来一根黄瓜难以满足你,再吃一根香蕉吧,帮你挑了根最大的……”

“开,祭……啊……”女子浪叫著,将两个少年空闲的手抓起抚弄自己的胸口,她的下体被香蕉和黄瓜塞的满满的,少年不停地抽动著手里的工具。

江雕开将黄瓜完全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女子的体液,他将它凑到於虹的唇边:“老师,乖,张嘴咬一口。”,於虹真的张开嘴咬了一口,轻脆的声音,“好好吃哦,我要再吃一口,我还要吃香蕉……”

“老师不急啊,一会儿我给你剥香蕉,你要全部吃光哦。”南宫祭推动香蕉,将它全部推进女子的荫.道。女子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两腿叉开,不停地吟叫……




第7章

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万城中学的校园,戴黑色墨镜人高马大的男人走下车,深深一躬:“少爷。”,南宫祭微微点头,回头对江雕开说:“我们找个地方继续玩玩。”

江雕开耸耸肩:“我要回家了。”说完,迈开长腿向校园外走,南宫祭上前几步伸手抓住江雕开的肩,“喂,我送你。”,江雕开倒也不客气,和南宫祭一起上了汽车。

黑色骄车子弹一般驶出了校园,只留下一片女生的惊叹。

南宫祭抽出湿巾递给江雕开,江雕开擦拭著手指,目光注视著窗外:“那女人真够恶心的。”

於虹——虽然年纪很轻,却比他们“老”很多的女人,她如此容易上道,又如此的不要脸……他们离开的时候,她双腿大开地躺在办公桌上,下体还插著整根的黄瓜,见他们要走,嘴里娇嗲地叫著他们的名字。

“是够骚的。”南宫察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附和著江雕开的话。

“看来女人是种很贱的动物。”江雕开眼前浮现出很多脸孔,每一张都很模糊。於虹的、还有那些看起来很清纯,一看到他便花痴附身,他稍稍勾勾手指便自动倒贴在他身下淫叫连连的女孩儿们。还有每一次,他和南宫祭走出教室,跟在他们身后的狂蜂浪蝶,她们会悄悄跟踪他们,会看著他们两个流口水,会围追堵截,会红著脸往他们手中塞礼物,走到哪里,都是烦不胜烦的女人……

“你姐姐也是吗?”南宫祭笑容闪动。

江雕开扭头盯了他一眼,南宫祭露出灿白的牙齿,笑起来也如此斯文,“你好像很听你姐姐的话啊。”

“有吗?”江雕开抛给他一个白眼球,继续望窗外。南宫祭用手撞了撞他的肩,“嗨,给你看个差味儿的。”说著将两张照片递给江雕开。

江雕开扭过脸,黑眸凝固,酷脸上滑过怪异的表情。南宫祭手中的照片交叠,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照片中女子新月般的眉眼。南宫祭将照片塞进他手里,“怎样,有兴趣麽?”

江雕开低头,冰墨般的眼眸在照片中滑过。第一张中是女子的正面裸照,她有著新月般清秀的眉眼,牛奶般白晰的肤质,妖娆的腰肢,水蜜桃般圆润的胸脯,越往下越诱人犯罪;第二张中女子显然还是同一个人,她的双腿海藻般缠著男人的腰身,而男人粗长的性器深深锲入她的私密,她的长发汗湿的贴在颊边,眉眼却依旧清纯似新生的月芽……

江新月!照片中的女子居然是江新月——他的姐姐!他没想过会在不经意间看到这样赤裸的江新月,他从未想像包裹在中规中矩外衣下的江新月会有一幅这样的朣体,更没想过她的姐姐也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妖娆地吊在男人胯上,被男人疯狂索取,而她眼眸中的风情在别的女人眸中他从未见过……他盯著照片中的女子,似要盯出一个洞来。

“这照片哪儿来的?”良久,江雕开问。

“秘密。”南宫祭轻描淡写的说,“知道你会喜欢,改天找个和她差不多的让你玩玩。”

“谁说我喜欢?谁会喜欢豆芽菜一样的女人!”江雕开将照片扔在座位上。

“真的不喜欢?”南宫祭看到他脸上来,“那以后你可别插手哦。”

江雕开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厨房里的女人听到动静跑出来,她身上套著绿色的卡通围裙,长发用抓子随意抓起来,有两缕不听话地垂落在颊边,手里握著铲子,铲子上粘了油腻,阵阵香味飘出来。

“放学了呀?”她的声音非常轻快。江雕开在玄关换好鞋,然后才抬起头来。他的视线直直地看向她,毫不避讳,毫不遮掩,江新月微微蹙了眉,习惯性地咬下唇,低头看自己,用空闲的手摸摸左脸,摸摸右脸,“怎麽了?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她毫无所知,刚刚在江雕开身上发生了什麽事,她也并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看过一个女人的裸体,而这个女人又恰恰合他胃口时,那麽无论这个女人穿再保守的衣服,在这个男人眼底下仍然如同赤裸……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如同赤身裸体般站在她的弟弟面前,还做著一些不经意的、迷糊的小动作……

江雕开仍是看著她不发一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江新月微微嘟起嘴巴,她在想知道某件事答案的时候往往都是这种表情,用迷惑的目光看著江雕开走向自己,他的身体罩住她,慢慢低下头来,他的脸几乎凑到了她的唇边,一股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至,她还来不及尴尬,他已经伸出食指在她嘴角轻轻一揩。

“这是什麽?”手指伸到她面前,上面粘著红色的东西。

在他迅速退开以后,江新月的脸莫名地热了起来,照说她不应该把江雕开看成男人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尴尬、不自在。说话有点结巴,“啊……蕃、蕃茄。”

“你偷吃?”他的目光从指尖移向她的脸。

“啊……?我在做蕃茄炒蛋……”

“这个很好吃吗?”他挑了下眉。

“啊?”她很吃惊地看著他把食指送进了自己嘴里,轻吮。一幅极度魅惑的画面在她眼前上演,他的手指上是从她脸上刮下来的蕃茄汁……她石化了。

“还不错……酸,酸,甜,甜。”江雕开啧了一声,将吮过的指尖对她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我的菜……”她迅速跑进厨房,关掉火,一股糊味。也顾不得心疼了,从厨房里出来探头看向江雕开的房门,咬著唇摇了摇头又转回厨房。

“江雕开今天好奇怪啊……”可是哪里怪呢,她又说不上来。

江雕开玩了会儿游戏,却莫名的有点心烦,他扔掉耳机坐回床上,从书包里摸出了那两张照片。想起她方才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模样,又看向照片……黑眸似海般汹涌沈暗,目不转睛地看,清爽娇嫩的小脸蛋儿,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遮住桃花源的黑森林……

“阿开,吃饭啦。”江新月在门外叫他。

“啊……”短促的声音从少年唇里逸出来,他疼了,下体像是突然受了什麽刺激,高高地撑起。他开始低喘,手从裤子里伸进去,眼睛盯著照片,急切地手慰。

江新月则站在他房门外,迟疑著。阿开今天究竟怎麽了?她是该继续叫他吃饭还是再等一下再叫他呢。她完全不知道屋内正发生著什麽,她的弟弟江雕开正把她当做性幻想对象自我安慰。

少年粗重地喘息,手中的老二不停地膨胀,似乎他也无法让它满足。此时脑子里突然有一股冲动,冲出去,把江新月狠狠地按在地上……

“阿开,吃饭了。”江新月的声音隔著门扉有些闷闷的传进来。可是——

少年畅快地喊了一声,他居然泄了,满手都是自己的米青.液。居然快的让他有点耻辱。他仰靠在床上,用手上的米青.液去涂抹照片上那水蜜桃一样挺实的乳防……

“阿开,阿开,你睡了吗……?”

“我不饿,别等我。”他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子全都涂满,一边涂一边漫不经心地冲著门外喊。

“哦,那我先不收拾,一会儿你饿了就自己热一下,一定记得吃哦。”

“靠。”他看著自己的欲根又一次立起来。脚一动,床上的书包被他踢到床下。

“咚”一声,正吃饭的江新月吓了一跳,侧耳听,半天又没了动静。

江雕开将照片拿到眼前,有些咬牙切齿:“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在诱惑我吗?好,你成功了,现在我真的很想操你!”他扯开自己的裤子,将照片压在身底下,顶端对上那黑森森的一点,修长的指不停地套弄著。




第8章

江新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全是汗,睡衣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嗓子烟熏火燎的。她并不排斥春梦,而且偶尔做春梦,对象都是林南。这次也不例外,可能是从江雕开搬来以后,她很久不和林南在一起的缘故,在梦里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全身心地享受著和林南的鱼水之欢。可是,当高潮过后她张开眼睛,落入眼帘的那张脸居然是——江雕开,她立刻被吓醒了。

“怎麽会做这样的梦……”她轻轻地用手捶著脑袋,迷迷糊糊地进厨房找水喝。刚进厨房门口她就啊地惊叫了一声,厨房影影绰绰的巨大人影把她吓住了。

“啪。”灯亮了,厨房一片雪亮。江新月用手搭在眼睛上,再看时,看到江雕开背倚在冰箱门上看著她。她心里有“鬼”,见到江雕开,脸就一下子红了,可是还要自作镇定。

“阿开,你还没睡呢?”

江雕开嗯了一声:“你也没睡?”

“哦……我已经睡过了……那个,口很渴,来喝点水……”她不自然地挤出一点笑容,话有点语无伦次。

江雕开哦了一声,很识相地将身子侧过去一点,让她打开冰箱门,拿出冰水,她转头四下里找水杯,其实杯子就被她搁置在餐桌上,她那迷糊的样子,哪里像个二十几岁的大女生。江雕开斜扯了一下嘴角,将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来倒水,水落在厚底玻璃杯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异常清澈,且暧昧。江雕开的身体不由得激灵了一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著江新月,江新月发丝凌乱,更显得脸蛋小巧白晰,她仰著头,将水一点点喝进去,雪白的颈子在灯光下闪光。

那是他刚刚用过的水杯,而现在她合著他的唇印,喝著同一瓶水。这个想法让他喉头发紧。从她的颈子下移,她的白色棉质睡衣汗湿地贴在胸口,托出两颗饱满的浑圆。

他呼吸突然重浊,盯著她的胸口,在那浑圆的顶端,她的乳投却从棉质衣料里激凸出来。目光上移,再看向她白晰又红润的小脸儿,他无法抑制自己身体某部分的蓬勃生长。然而少年的这些变化,江新月却浑然不觉。

在她放下水杯后,他像俊美的吸血鬼一样,把自己的獠牙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她看了他一眼,舔了舔依旧干燥的嘴唇:“怎麽还不去睡呀?”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歪头看著她的脸,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做什麽梦了?”目光比语气还锐利。

她一惊,脸色都变了:“没,没有呀,我很少做梦的,我去睡了,你也赶快睡。”她一溜烟地跑了。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江雕开才转回头来,拿起她放下的杯子,放在眼前,对著灯光看,杯角的唇印依稀可辨。再次倒满冰水,他举起来,将杯子倾斜,冰冷的水一点点浇在自己的胯间,肥大的睡裤塌陷下去,一根粗大的棒子在少年胯间显形,湿漉的面料紧紧包裹……景象异常糜丽。他靠墙坐下来,并不管自己嚣张的欲望,而是将剩下的冰水合著依稀的唇印慢慢倒进自己嘴里……

第二天早晨,江新月刚走进办公楼就收到了於虹的电话,电话那头,於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热情——

“江小姐,我打电话是特意向您道歉的,上一次是我弄错了,那个人不是江雕开,是因为在记录家长联系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您的电话记录到了那个学生的名下,所以……真是抱歉,造成您的困扰,对了,您没批评江雕开同学吧,江雕开同学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品学兼优……”

收了线,江新月有片刻的困惑,正好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刚要按关闭键,同事於玮一偏身挤进了电梯间。於玮向她挤了下眼,“江小姐,恭喜你又上了头版哦。”

“什麽头版?”江新月有点摸不著头脑。

“就是上次少年犯的稿子啊,是社长大人亲自点名的,社长大人对你真是青眼相加啊。”於玮语气发酸地说。

“原来是这个,吓了我一跳。”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刚要和於玮一起进办公室,正巧遇到刚从专属通道里上来的林南,於玮热情地打招呼:“林总,今天好帅哦~”

林南笑笑,眼睛看向江新月。新月点了下头,淡淡叫了声“林总”,转身进了办公室。




第9章

江新月刚收拾好办公桌,打开电脑,於玮左手端了杯咖啡迤逦走过来,倚在她的桌前问她要不要咖啡,江新月道了声谢谢,将自己的杯盖子打开喝了一口,说自己昨天晾了白开水。

於玮噗的一笑,说:“白开水果然很适合你。”

江新月不以为意地笑笑,查收邮箱里的邮件。於玮身子探过来压低声音说:“哎,美女,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呢?”

“什麽问题?”

“嗯……你和林大社长是什麽关系?”於玮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问。

新月的手指顿了一下,看到於玮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眼神,莞尔一笑:“怎麽问这个?当然是同事关系了。”

“真的吗?”於玮不相信地追问。

江新月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於玮察言观色地说:“可是社长好像很关照你呢。”

“是吗,我不觉得啊,如果是的话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出自同一所大学吧,怎麽也有同校之谊呢。”

“嗯 ,有可能哦。”於玮眉开眼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罗。”看到新月惊讶的眼神,她用手掩口,“听说社长大人早晨有喝咖啡的习惯,我去问问他要不要。”说完,一拧身走了。

江新月摇了摇头,继续查看邮件。没过多久,於玮又回来了,两手空空,神情却没刚才雀跃。一进来就向新月抱怨:“社长还真是客气,帮他送了咖啡,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我站在那儿尴尬的可以,只好退出来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麽冷淡的男人呢。”

江新月咬著手指,其实是想借这个动作掩饰唇角的弧度。因为她完全可以想像出林南的应付。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对异性总是保持著一种适度的距离,在她和他不熟的时候,他也是如此。

於玮也并不需要江新月说什麽话,她倾诉完了,心情就好了:“男人越是这样,越勾起女人的兴趣,只要他还是单身,本小姐就绝不会放弃。”,表完决心,突然间又想起什麽,“对了,江姐,听说你有个非常貌美的弟弟啊?”

江新月惊讶地看向於玮,江雕开的事除了林南她从没和外人说起过呀。看到新月的表情,於玮笑得很得意,“我的情报了得吧?唉,於老师可是昨天在我耳边聒噪了一夜呢。”

“你认识於老师?”

“是啊。你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像吗?她是我表姐,大我几个月而已,我们现在合租一套房子。昨天她把你弟弟夸的天花乱坠呢,说长得又帅,又品学兼优……blabal说了一大堆,对了还有一个南宫祭,说得这两人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绝迹……我都想哪天拜见一下,哪天有时间把你弟弟约出来介绍我认识哦。”

“没问题。”江新月有些不自然地笑笑。不知为什麽,她不大喜欢太多人知道江雕开,但是现在看来A城实在是太小了。

在高速发展的现代,世界本来就被浓缩了。尤其是万城中学,它处於A城的心脏区,是A城最昂贵的私人学校。而万城中学又是浓缩的一个豪华小世界,它里面应有尽有。

花雨club就是万城中学一景,它是万城中学最大的俱乐部,取花季雨季的简音,虽然名字很诗意优雅,但内里却藏污纳垢。

现在南宫祭、江雕开、高照就在花雨的包间里。高照也是万城的风云人物,高南宫祭和江雕开一个年级。南宫祭说要送给江雕开一个神秘礼物,他打了个响指,包间门应声打开,包老板亲自送一个女孩子进来,那女孩子穿著樱桃女中的校服,白色海魂衫,黑色超短裙,斑马纹半高棉袜,露出白白的一截美腿,不过女孩子脸上遮了一层纱,五官若隐若现。

包老板一脸谄笑,介绍说:“这是我小女,叫包小月,今年十五岁,是樱桃女中的学生。”

听到那个月字,江雕开左边的眉跳了一下,目光向那女孩子脸上看去。

“小月,还不拜见三位少爷。”包老板推了推女孩子。

“三位少爷好。”女孩儿听话地鞠了一躬,声音怯生生的。

“包老板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连掌上明珠都舍得拿出手了。”高照语带讥讽。包老板咳了几声:“还不是看几位少爷的面子,少爷们玩好了就是小的最大的福气了。”

“包老板--”南宫祭目光缓缓递过去,包老板会意,“三位少爷玩好。”说完,躬身退出去。

南宫祭柔声唤那女孩儿:“过来,让我看看。”,女孩儿羞涩地一低头,走了过去,跪在南宫祭跟前。南宫祭勾了唇角,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她的头发,“真乖巧。”,然后他慢慢揭去女孩儿的面纱,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转向江雕开。

“怎样,阿开,像不像?”

江雕开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已经让南宫祭看到了答案。女孩儿长得有三分像江新月,尤其是眼睛,很合她的名字,似笑非笑,似嗔还嗔。

高照也说,“老包长得这麽恶心,没想到女儿却水嫩嫩的,这女孩儿胜在两个字:新鲜,现在女孩儿都一个调调,碰到这样的小清新,别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南宫祭点头,放开包小月,问她:“是被你爸强迫来的吧?”

包小月摇摇头,“不是。”

“哦?”南宫祭眸里添了兴致,“自愿的吗?”

“嗯。”包小月点点头。

“为什麽?”南宫察目光在女孩面颊上流转。女孩儿微微红了脸,仰脸看向南宫祭,又怯怯睇向江雕开:“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麽好看的人。”

南宫祭笑开。而江雕开反而因女孩儿花痴的样子失了兴致,不过,也没别的玩意,只看南宫祭猫玩耗子般逗著女孩儿玩。

“那麽,你知道我们的玩法吗?”

女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南宫祭眸里含笑,眉眼斯文,但嘴里的话却很下流:“进了花雨的包间就是默许了一切的规矩,知道花雨的规矩麽?花雨听起来好听,实质上就是窑子,女人进来都是被人操的,你爸把你交给我们,等会儿我们若来了兴致,说不定会一起上你,我的话你懂不懂?”

女孩儿红著脸点了点头。

“祭,说话也太直白了。”江雕开扔出一句,吊著唇角冰酷的眼眸滑向女孩儿,女孩儿低了头,不敢接他的视线,心头却小鹿乱撞。

“话糙理不糙。你们唱红脸儿,我只能唱黑脸儿,这不是你直白的时候了?”南宫祭回道。

“不愧是包老板的女儿,长著这小样儿,没想到心理够强大。”高照说话也没个正形。

“兄弟们都有兴趣,那就打开包装看看吧。”南宫察调侃,清汤寡水地对女孩儿说,“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瞧瞧。”




第10章

包小月倒也不扭捏,慢慢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最后一水赤条条的,不过毕竟只有十五岁,双腿向内紧紧挤在一起,双手交叉抱了肩,低著头不说话。

高照的嘴里已经传来啧啧的声音,很满意似的。南宫祭上前拉开她的手臂,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女孩儿两团白生生的乳防上,声气倒不算太满意:“这一对奶子太大了点儿,你说呢阿开。”

高照切了一声:“南宫,你这审美眼光反了吧,谁不说女人奶子愈大愈好,对不对开?”

江雕开嗤了一声,很不给高照面子:“是大了点儿。”

女孩儿咬了唇,有些委屈地看著南宫祭。高照现在心倒有点软了,偏向包小月说话:“你们俩这是哪门子标准,听这口气像是和谁比呢吧?你们又瞒著我跑哪儿打野食儿去了?”

高照这句说中了南宫祭和江雕开的心事,两人对看了一眼,南宫祭自嘲:“要有这艳福倒是好了,还用……”后半句他没说,目光又转向包小月,也不管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轻轻摇著头说,“这身皮囊再白些就好了。”

虽是这样说,他手却伸了出去,食指和麽指揪住乳尖,轻轻一捻,刚才软塌塌的地方瞬间就捻出一颗红豆来,食指和麽指反方向轻捻、把玩,女孩儿的乳投在他指间慢慢膨大、变硬……包小月仍咬了唇,齿缝里却漏出细细的呻吟,平坦的小腹轻轻起伏,拢紧的双腿也松开了许多。

“小东西,怪敏感的。”南宫祭目光转回女孩儿脸上,“这骚劲儿不像是第一回,以前被男人操过没有?”

高照在一边戳著南宫祭的后脊梁:“小月儿,记住,别看这个哥哥笑面虎似的,其实这里装的坏水儿最多。”他指指心窝,又对南宫祭说,“你这麽问人家女孩儿,让人怎麽答呢?”

“爱怎麽答就怎麽答。”南宫祭笑看女孩儿,目光柔和温柔。

包小月脸颊泛红,回答的却干净利落:“以前从没有……”

“那还真是乖女孩儿。”南宫祭说著,指了指面前的茶几,“躺在上面去,把腿打开。”

三个少年就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天然大理石茶几,女孩儿就横躺了上去,南宫祭指点著让她用手抓了自己的膝盖窝,双腿叉开四十五度角,少女的禾幺.处全裸在少年眼前。

南宫祭修长的指拨开花瓣,里面浅粉色的蚌肉密密实实,一看就是个处女。

高照看在眼里,不禁骂了一句:“靠!这不是诱人犯罪吗,我操老包的八辈祖宗。”

南宫祭笑著说,“我看奸尸就算了吧,你也积点阴德,把包老板的祖宗放过了,他女儿你就随便想怎麽操就怎麽操吧。”说著,给高照使了个眼色。

高照愣了一下,还以为南宫祭要给包小月开苞呢,没想到轮到他。他们之间无需什麽客气,再说他裤裆间早硬的不像话了,把拉链打开,手里握著那条张扬的大龙,把龙头就向包小月腿间塞。

“猴急什麽,没人跟你抢。”江雕开踹了高照屁股一下,高照正好找到入口,一挺到底。包小月尖叫,随著高照急速地挺动,处子血顺著大腿根流出来,包小月起初哭叫,后来转成呻吟,小脸儿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被欲望取代。

江雕开和南宫祭坐在一边看好戏,时不时还交谈两句。处子的荫.道密实紧致,高照得了好处,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带套,直进直出,把米青.液全泄在包小月的荫.道里,一连射了三次,血水和精夜滴了一地,包小月也算是个风骚人物,不过毕竟是处子,被高照玩的精疲力尽,身子都瘫了。

江雕开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把书包一拎:“你们玩,我该回去了。”

“等等嘛,等高照玩够了,我们一起回去。”南宫祭说。

高照也忙里偷闲:“急什麽,一会儿我们一块玩玩,玩好了再回去嘛。”

江雕开“不用了”的话音还在,人已经出了包间门。

“怎麽这样?”高照说。

“开可和我们不一样,人家有个如花似玉的姐姐在家里等他呢。”南宫祭笑著调侃。

那边江新月正和於玮聊著,林南的秘书过来叫她,说,江小姐,林总叫你过去一下。於玮停了口看著江新月,江新月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去了林南办公室。

一一按照规程进了门,新月站在林南办公桌前问:“林总,有什麽事找我?”,林南放下手头的工作,从办公桌前转出来,捏了捏江新月的鼻子:“还给我装,林总是你叫的吗?”

“怎麽不是我叫的?”江新月躲开他。林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什麽是你该叫的你不知道吗?你该叫我南或者哥哥……”

“肉麻死了。”江新月想脱开他却脱不出。

“新月”林南柔声叫她,江新月停了动作抬起头来,林南的目光温柔浓郁,“在公司里你像变了一个人,总是对我这麽冷淡,每次你淡淡地和我打招呼,公式化地叫著我‘林总',我的心里总是不舒服,而且今天更过分的你还让另一个女人给我来送咖啡,你是什麽意思,想把我转让出去吗?你知不知道我心里什麽感受?”林南的语气最后却有了些撒娇的味道,一个平时严肃认真的大男人居然在自己面前撒娇,江新月心里软了几分,可嘴上却还是不吃亏。

“谁让别的女人给你送咖啡了?是於玮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指使,我有病吗,故意让别的女人接近我的……”她卡住了。

林南笑了,紧紧攥著她的手:“新月,我们结婚吧。”

江新月吓了一跳:“怎麽……突然提这个?”

林南认真地说:“我不想这麽躲躲闪闪的,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不用再这麽压抑自己。”

“你知道的,如果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会怎麽议论呢,我不想听别人说被特殊照顾或者有心机、勾引上级……再说阿开刚来,如果我突然提结婚的话我怕他……再给我一段时间吧,好不好?”江新月语气柔软的恳求。

再坚硬心肠的人也会立时化了,再别说深爱著她的林南。他抱住她,抱怨:“你总是有道理。”,然后他转头轻吻住她的嘴唇,江新月仰著脸,回应地吻他,林南扣住她的脑袋,蜻蜓点水式的浅吻变成激烈的长吻,直到吻得气喘嘘嘘,新月才轻轻推开林南,她整了整衣服,“我先出去了。”

林南揽住她的腰:“今天去我那儿吧。”

“不行啊,我还要回去给阿开做饭。”

“阿开,阿开……我真的有点妒嫉阿开了,他来了以后,我们就没在一起过……”林南用头轻抵著她的额头小声抱怨。

“好了,我们都再忍一段。我先出去了。”江新月欠脚亲了一下林南的唇,开门出去了。

下了班,江新月刚走出公司,就听到有人按喇叭,旋即林南的车停在她跟前:“上来吧,我送你回去。”,新月看了看四周,才上了车。

车子停在新月住的楼下,她解了安全带:“我下去了,回去时候注意安全。”,林南什麽也没说,看著她下车,他随后也跟下去。

新月刚下车,手就被林南拽住,他一拉后面的车门,把新月一把就拽了进去。

楼上的房间,少年卧室的窗帘是打开的,这一情景正被江雕开看在眼里,太过漂亮的眼眸有一丝锐光闪过,他静静俯视著那辆汽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唔——”江新月的话被林南堵住,他压在她身上激吻著她,手已经从衣服里伸进去,揉著她的乳防,吻了好一阵才放开,江新月快被他吻的断了气,胸口不断起伏,林南盯著她:“我憋不住了,自己的女人总在面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不能亲近,我快疯了,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差一点忍不住。”

“你这个坏蛋。”江新月娇嗔,却任由他的手指蹂躏她的柔软,“别太久,阿开快回来了。”她把他的手拉出来直接放在下面,林南知道她的意思,他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和江新月莋爱的时候他总会前戏做足,不过今天是没办法。

他打开裤子,把内裤扯下来,硕大的生殖器弹跳出来,江新月脸红:“你是不是开车的时候就……”

“你怎麽知道?”林南笑看著她,用硕大的顶端磨著她的荫部,新月颤著:“快点儿,快点进来吧。”

“第一次看你这麽猴急。”林南粗喘著调侃新月,一只手撑在她身前,拉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他慢慢插进去,身体压向她,她轻轻哼了一声,上身拱起来,他另一只手把她的衣服推上去,包住她一只乳防,用麽指揉著她的乳投。下面也不闲著,抽动,拍打著身下她的柔嫩。

她轻哼著,手抓著他的手,罩住她另一只乳防,他捏著,揉著,低头吻住硬红的乳投,用舌尖拨弄,下面感受到了她的热情,一阵阵紧缩和热流把他包裹起来。

他用手抱住她的后腰贴近自己,挺动窄臀,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了一阵。射了,全都射进狭窄的花壶,却还留在她身体里,吻著她的脸蛋儿:“做梦梦到我了吗?”

“嗯……”

“梦见我什麽了?”

她不说,脸微微泛红。他笑著吻她的唇:“知道了,梦到我也像现在这样……对吗,可知道我天天晚上都梦见你吗?”

江雕开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那道紧紧闭起的车门终於哢的一声打开,一只脚伸出来,江雕开伸手,哗地一声关闭了窗帘。




第11章

和林南告别后,江新月上楼,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起初她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钥匙转了一圈,门纹丝不动,像被什麽卡住了。她把钥匙拔下来,又重新认真开了一下,还是打不开,反反复复又开了好几回,对著门又锤又打,还是不顶用。就这样江新月一直在门前折腾了半个小时,折腾出一身汗,最后她终於放弃,掏出手机打给开锁公司,心里还直抱怨倒霉。

开锁公司倒没用几分锺就装了新锁,江新月付了钱把人送走这才进了门,刚换好了鞋,直起腰,她就看到江雕开从卧室里走出来,少年连瞥她一眼都没有。江新月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很快她就把这个怀疑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因为没有几秒锺,江雕开提著一罐饮料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正要进卧室,江新月上前一步把他堵在了门口。她仰著脸怒目而视,江雕开慢慢转过头来,目光自上而下,似一尾凉薄的寒刃,几乎把她看了个透心凉。不过她怒气正炙,说话也没了平时的分寸:“原来你在家?我还以为……你在家不知道要给我开一下门吗,你没听到声音吗,我在外面足足开了半个小时,急了一身汗,最后还花了三百块钱换新锁……你究竟要怎样?究竟想怎样啊!”新愁旧恨江新月一股脑都嚷出来。

这个江雕开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麽?为了他,她打乱了以前所有的生活规律,他就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亲和一点吗,他就不能稍稍体量她一些吗?

看著她发飙,江雕开没有一点应有的反应,唇角反而斜斜吊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有这个义务吗?”一边的眉也吊起来,眸冷如锐钻,用饮料罐指著自己胸口,那冷酷的坏样儿几乎让江新月喷火,他真的有能力气死她!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像兜头一盆冷水把她的火浇灭了。

“我好像没有义务给玩车震归来的姐姐开门吧。”江雕开恶毒地说。

江新月愣住了,疑惑地看著他,她并不是没听懂,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车震”这个词儿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平时都是他们新闻工作者用来放在某些明星头上的,她想不到这词儿有一天也会反用在她自己头上。

“还有”江雕开盯著她的眼睛说,“以后能不能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大庭广众之下,我想看到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吧,这样的信息时代,谨言慎行应该是一个记者最起码具备的职业道德,我可不想过几天被人在背后说成是某位‘车震门'女主角的弟弟。”说完,他把门砰的关上了。

江新月的身子被响声震的一动,她的指尖儿在轻轻地颤,牙齿咬了下唇,那道门扉在她眼睛里慢慢模糊。过了好半天,她才木乃伊一样回到自己卧室,眼泪这才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还有……以后能不能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我可不想过几天被人在背后说成是某位‘车震门'女主角的弟弟……”

江雕开的话尖锐地在耳边回响,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却半声都哭不出来,连啜泣声都没有,只是默默地用手抹眼泪,抹了还流,流了再抹……

那晚,江新月连卧室都没再走出去,也第一次没有做给江雕开做晚饭,不知过了多久,委屈了多久,她才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睡过去了。

睡眠是治疗心理伤痛的良药,这是江新月的信条。果然,早晨醒来后,她心情好了很多,因为心里已经在惦记江雕开昨晚是否空著肚子睡觉,是不是饿坏了之类的问题。她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江雕开刚好起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矛盾只能成为相互的恶梦和折磨。就像现在,狭窄的门口,他们错身而过,衣料摩擦,连衣料下的皮肤都感应到彼此情绪,前所未见的,江雕开的视线在她脸上多驻留了一秒。

是啊,看看他的杰作吧——她的眼睛肿成了两颗烂桃,她坐在镜子前想著掩饰的方法。其实心里早服了软,可还是不想答理他。她给自己煮了个鸡蛋,剥皮按在眼睛上消肿,果然有效果。之后,她取出好久不用的化妆盒,抹了深色眼影,索性又给好久不化妆的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为了配合妆容,又挑了件颜色稍鲜的时装裙。

早餐是没时间做了,她拎起包出门。从洗漱间出来的江雕开停了步子,目光怪异地看她,她也不理会,打开门上班去了。

汽车飞速奔驰,南宫祭向窗外看去,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身影,他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叫司机停车,向后退,无奈,车速太快,早驶出一段距离,等退到那个站牌下,一辆公车刚好载著满车的人离去。

“算了,走吧。”他示意司机继续开车,心里却回想著刚才的身影,他有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只因刚才那女孩儿的眉眼一掠而过,既像又有点不太像她。

南宫祭一进江雕开家就四处看了看,江雕开本来就高,往门前一杵,再加上他自己也高高大大的,所以看哪里都觉得小得出奇。

“你姐不在吗?”南宫祭一边看一边问。

“走了。”江雕开简短地答。

江新月的卧室门虚掩著,南宫祭指了指,见江雕开扬了扬眉,他才进去,江新月的卧室极简陋,连张照片都没有,南宫祭退出来有些好奇:“你姐姐漂亮吗?”,不知为什麽他没有向江雕开提起路上遇到那女子的事。

“又老又丑。”江雕开如是答。

南宫祭失笑:“情绪不对啊,怎麽,是昨天那妞儿让高照抢先不高兴了?”

“谁稀罕啊。”江雕开白了他一眼,拎起书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已是上课时间,四周一片安静,只在万城中学的豪华卫生间里传出暧昧不明的声音。

“哥哥……啊……哥,你慢一点……”

清晰肉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南宫祭和江雕开站在小便池前,南宫祭说,“不会是高照那小子吧?”

“说不定。”江雕开哼了一声。

这时,门打开了,果然是高照抱著浑身赤裸的包小月走出来,他一边走还一边插著挂在他胯上的少女,包小月雪白的小屁股摇动著,嘴里啊啊地叫著。

“一听声儿就是你们俩。”高照说著,才把欲鞭抽出来,示意包小月过去。包小月看痴了,以前包大龙给她看过A片,她只知道黑人男人的那东西又大又粗,有的真能比矿泉水瓶。而面前的这两个少年不仅脸蛋儿身材比那些黑人好,而且胯间那东西也不输黑男人。

江雕开刚尿完,尿液还在滴嗒,包小月早跪上去,张嘴含住了他的龙头,闭眼陶醉地吮吸著。江雕开反而一愣,看著吮著他残尿的少女,张口说:“这抽水马桶不错,还带清洗功能,早知道早备上一个,连上卫生间都省了,还是移动的。”

南宫祭被逗笑了,对高照说,“快让这小东西别惹他,阿开今天心情不好。”

高照过来把包小月抱走:“你少恶毒点会死啊?”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江雕开扔出一句。高照闭嘴,哄著一脸委屈的包小月:“小月儿乖,别理他,哥哥一个人就能喂饱你,我们继续……”

江雕开皱了皱眉:“月这名字也是她配叫的?以后就叫包小阳,包—小—阳,这名字还挺适合她的!”

“听见没有?名字从今天起就改了吧。”南宫祭强调了一遍,和江雕开一起出去了。

“靠,讽刺我,不比你们小多少吧……来,小绵羊,小阳阳,让哥哥亲亲你,不是上边,是下边……”




第12章

江新月等电梯的空档,身后一串高跟鞋的脆响,於玮小跑过来站在她身边,江新月扭头刚要打招呼,於玮正好也把头扭过来,居然只是矜持地向她点了下头。

江新月稍愣,不过立刻意识过来:於玮居然没有认出她来!她绷住劲儿也一脸严肃是向她点点头。两人上了电梯,过了一会儿,於玮有点疑惑地慢慢转过脸来,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嘴里不知嘀咕了句什麽,把脸扭过去,可过了一会儿,她又扭过脸来,从下到上又观察了一遍,再次扭过脸去,等到第三次时於玮才捂住嘴大叫了一声:“江新月!你是江新月?!”

江新月看著於玮张的铜铃般的大眼,静静微笑。

“好啊,敢捉弄我?”於玮不依不饶。

“谁捉弄你了?是你自己没认出来。”江新月笑著说。

“你还说!”正闹著,迎面碰上了林南,於玮立刻收敛了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甜甜地打招呼:“林总,早上好。”

“早上好。”林南说著目光转向於玮旁边的人。江新月也敛了笑,微微向林南点了下头,在林南诧异地眸光下走进了办公室。

林南愣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刚才有一刹那他以为是认错人了,认识江新月有五年了,还从没见她化过妆,他喜欢她的天然美,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和她交往三年了,他已经练就了一个本事,远远的就能辩出她的影子,即使她的身影混在很多人中间,而她的影子总是最特别的。

今天也是,远远的他就认出她,可是走近了,当她抬起头来和他短暂的目光对视,他反而疑惑了。这是她吗?化了妆的江新月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连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她化了妆反而比平时显得更小,更清纯,小小的脸蛋儿,白的剔透,一双瞳仁在长长眼睫的映衬下,显得更大,更分明,她的脸蛋儿分明是沈静的,可是却在清纯中透出一股潋滟来——这让他想到很多次电脑里突然蹦出的流氓网页,那些闪动的少女头像,水嫩的脸蛋儿,张著无辜的大眼睛,诱人犯罪的表情,漂亮的总不似真人。

“你把林总吓住了,他刚才看你的样子,真的很……认识林总这麽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他失态呢,江小姐,你可真行啊。”於玮的嘴总是闲不住。

而江新月却坐在电脑前发呆,她有点后悔,早上没有给江雕开做早餐,她现在肚子都在唱空城记,更别说江雕开这样一个正处於青春发育期的大男孩,他还是个孩子啊,她怎麽会真和他制气呢。

可是他的话不是对她没影响的,他昨天那种讽刺的口气,好像她和林南所做的事是多麽的肮脏……虽然她知道并不是这样,她和林南之间是正当的男女关系,可是今天早晨她见到林南后还是觉得别扭……

“江小姐,林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下。”冯秘书过来通知。

不知为什麽江新月有点不想见林南:“对不起,我手头有一个重要稿件需要整理,稍后再去见他,帮我转达一下,谢谢。”

冯秘书接连过来两次,都被江新月以同样的理由回绝。办公室内的同事已经在交头结耳————

“江新月胆子也太大了……”

“林总连请两次居然都不去,她有什麽后台呀……”

一阵嗡嗡声突然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新月身后,江新月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扭过头,就看到林南站在她身后,她连忙站起来:“对不起,林总,您昨天要的稿件现在才整理完,这就给您送到办公室。”

她从打印机上取下刚打印好的文件,跟著林南进了办公室。林南坐在办公桌后,脸有些沈,显然在生她的气。

见他不开口,她才说:“林总,能不能别这样……”

“别怎样?冯秘书请不动你,是不是还要我三顾茅庐?”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嫌我去办公室找你了,不这样的话你现在能站在这儿吗?”

“我不想和你吵,如果没什麽事,我先出去了。”江新月转身要走,林南过来拉住她的手腕,“新月,对不起,我情绪太激动了。”

江新月站著没动,林南把她的身子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是我太没安全感了,对不起,不该对你态度这麽强硬。”

江新月靠著他,没说话。其实是她把和江雕开的矛盾迁怒在他身上。林南是多完美的一个男人,居然被她逼成这样,他这样的地位,却还要低声下气地和她道歉,她心里一阵愧疚,可是那个结还是梗在心里。

“这些日子不知为什麽总觉得不安,总感觉自己抓不住你了,新月,我很害怕失去你。”林南低声说。

“没有的事,我不是就在这儿吗。”江新月安慰著他。

林南把新月拉开一点,看著她的脸:“以后不要再化妆了,还是喜欢你不化妆的样子,化了妆的你会吸引很多男人,我觉得下一刻你就会被人抢走。”

江新月失笑:“你这是什麽理论?我看你不是三十二,是二十三。”,林南也被逗笑了,两人的气氛这才缓和。

下午,江新月去采访一个电视剧发布会,因为是知名导演、当红影星拍摄又是当下最热门的穿越题材第一次搬上银屏,所以媒体相当重视,来采访的媒体记者不计其数。

江新月好容易挤进去,想赶快去占一个好位置。不防备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一下子把她拉进一个房间里。仔细看才发现是一间休息室,而拉她的那个人正是这部剧的男主角---目前正如日中天的当红巨星郑奕航。郑奕航具备了优质偶像所有的特质,高大、混血儿般的英俊标致,他是普通人所仰望的人物,一向是以帅帅酷酷的形象示人,然而只有江新月知道郑奕航真正的本性。

“郑奕航,你能再二点吗,这麽多人,你居然直接出去把我拉进房间,要是被人看见……”江新月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数落,要是被郑奕航的粉丝知道她如此对待她们的偶像,她相信自己会立刻死无全尸。

郑奕航看著她笑,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江新月有时会直接叫他受虐狂,因为她越骂他,他反而越开心。而且他还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现在才知道啊,我的粉丝一直管我叫二爷。”向她挤了挤眼,俊脸凑近,“你不会是为了看我,而特意化了妆吧?真是太感动了……”

江新月五指分开pia在他脸上,把那张帅的没边儿的俊脸推开:“别臭美了,都是你,现在好位置一定让别人占了……”

“没关系,我让Elon给你安排,对了,上次为什麽没接我的电话?”

江新月直接无视他,转向他的助理:“陈小姐,你真的可以给我安排吗?”

Elon一脸的不高兴:“江小姐,我叫陈英俊,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或Elon。”,江新月偷笑,并不是她一个叫他陈小姐,连郑奕航的粉丝都这样叫,“陈小姐”的花名早已经声名远扬了。在江新月心里郑奕航和他的助理陈小姐都非常非常有个性。

江新月跟著陈小姐出去时,郑奕航还在后面特意交待:“发布会完了,我的专访给你们杂志。”,江新月比了个OK的手势,调皮地说了声“谢了。”




第13章

电视剧新闻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不过让所有媒体工作者没想到的是,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居然启用的是新人,准确点说是影坛新人,女主角锺雨桐也算是娱乐圈的人,不过她只是一个过气少女组合中的一员,这麽多年的打拼只在娱乐圈混了个脸熟,很多记者都叫不出她的名字。

发布会后是短暂的媒体采访时间,娱乐圈是标准的功利场,红与不红,天壤之别。所有媒体的焦点都集中到了郑奕航身上,他手里捧著七八个各种标志的话筒,一个个问题问过来,几乎应接不暇。而那些给男女主角配戏的老戏骨们也分得一两点雨露,他们手里只有一两个话筒,偶尔记者们也会给他们抛出一两个问题。只有女主角锺雨桐成了郑奕航最典型的陪衬,更残忍的是她还必须站在郑奕航旁边,郑奕!手里的话筒多的都快掉在地上了,而她手里却一个也没有。

由於郑奕航这边的热闹而格外衬托出她的冷落与尴尬,甚至有点可怜。可是她还要站在一边,适当保持著自己脸上的笑容。没有记者会注意她,也没有人会可怜她。

江新月提高了嗓音:“请问雨桐,对於第一次进军电视屏幕有什麽特别的感受?”

她的话音落了,锺雨桐居然没什麽反应,因为她不太相信会有记者向她提问。江新月清了清嗓子,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她身上收到几束惊讶的目光,而她只是微笑而鼓励地看著锺雨桐。

锺雨桐终於听到她的提问,向她投来感激的一瞥,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很得体的回答了江新月的问题,然后江新月的第二个问题又问出来,再接著第三个……

发布会结束,江新月叫住锺雨桐:“我想做你的专访,可以吗?”,锺雨桐眼眸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用手指了指自己,很不确定地问:“您是说我吗?”

江新月点点头:“嗯 ,是你,没错。”

锺雨桐的笑容非常灿烂,江新月想,这部剧播出以后,锺雨桐一定会大红大紫,而这个情景恍若N年前,郑奕航刚刚出道的时候,她也是第一个向他发出专访的记者,她也是唯一一个向被冷落的他提问的记者,在他汲汲无名的时候他们就相识,成为好友,直至他大红大紫。

“谢谢你。”锺雨桐的眼眸里透著圈中人少有的真诚。同来的於玮拉住她小声说:“你疯了吧?怎麽做她的专访,谁会看呀。”

“会有人看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江新月小声回答。

於玮看著她:“那好,郑奕航的专访终於轮到我做了。”说著她已经大声地对郑奕航发出了邀请。郑奕航向她们这边看过来,目光落在江新月身上有些咄咄逼人,然后他高傲地说:“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新浪视频。”

江雕开一手搭在车窗上,眼睛看向窗外。

昨天江新月进门时看到他的惊讶,他在说到“车震门”时她眼底的愣怔、受伤还有泪光……早晨,在洗手间门口不期而遇的红肿眼眸以及她去上班时惊艳的回眸……

他的表情在南宫祭眼里有点丰富多彩,时而皱眉时而扯动唇角……

“表情那样,在想什麽?”南宫祭问道。

“没什麽。”江雕开耸耸肩。

“特意带你出来兜风,给点面子,高兴一点。”

“你对我这麽好,不会是对我有所企图吧?”江雕开酷酷的问。

南宫祭笑了:“当然了,快带著你的嫁妆领著你的姐姐投奔我吧。”

姐姐这个词汇有些敏感,江雕开笑而不语。他指了指前边:“那边有海,我们下去走走。”

南宫祭把车停在路边,两人刚下车就被七八个少年包围了,领头的是个人高马大一脸痞气的少年,少年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啐了一口:“就是你们动了我妹妹?你们不打听打听我包大龙是什麽人,敢开我妹妹的苞,找死!”

“原来是包小月的哥哥包大龙?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我们是什麽人吗?是你爸包老板亲自把包小月送过来,而且包小月也自主自愿地为我们服务,即使你是他哥哥又怎麽样,她找什麽男人难道都要找你报备吗?”南宫祭一脸安然地说。

“我妹当然要我报备,我妹我还没尝鲜就让别人尝了,老子当然不爽,谁尝了谁就要倒霉!”包大龙根本就不讲理。

南宫祭侧头低声对江雕开说:“看来这次要麻烦了。”

江雕开打量著包大龙,在他冷利的眸光下,包大龙颇有些忌惮,江雕开低声说:“没关系,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他们。”

他转向包大龙:“你妹是我开的苞儿,有种找我单挑。”

听他这麽一说,包大龙眼都绿了,一个饿虎扑食地扑过来,江雕开站在那儿,岿然不动,直到包大龙的手将要触到他的身体,众人几乎都没看清他怎麽动作,他已经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包大龙掼在地上。

包大龙也算个硬汉,哼都没哼一声,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又冲著江雕开扑过去。江雕开第二次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包大龙摔得比第一次还重,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鼻脸都青肿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江雕开走近他,包大龙脸上现出恐惧神色,江雕开俯头看著他,眸眼依旧冷利:“服不服?不服再来。”

这时,站在江雕开身后的一个少年冷不防拿刀刺向江雕开,南宫祭上前飞起一脚踢在少年手上,少年痛叫一声,手中刀飞天而起,南宫祭却忽略了他的背后也有放冷箭的,另一少年一刀刺在他胳膊上,立时血就流了出来。

“祭,你怎麽样?”江雕开托住南宫祭的胳膊,南宫祭手捂在伤口上,血浸满了手指。

“我没事,开,我们走。”南宫祭向他扯了扯嘴角,可是笑容虚的很。

“妈的,我饶不了他们。”江雕开红了眼,一脚飞出去,踢在那少年脑袋上,一场混战,江雕开与那帮少年打了起来。南宫祭知道以江雕开的身手吃不了亏,可是毕竟一个对七八个,他心里起急,血也越流越多,只觉得头晕气短。

这时从后面来了一辆车,下来三四个大汉,一下车便冲著南宫祭围过来。

“少爷”

“少爷”

“少爷”

“你们来的正好,快把他们都给我收拾了。”南宫祭吩咐。

“还是先送少爷去医院要紧,有收拾他们的那天。”领头的一人对那两个使了眼色,三个人架起南宫祭就走,很快车子绝尘而去。这时,警笛声也由远而近。




第14章

“叫什麽名字?”派出所民警小张问江雕开。

而江雕开坐在桌对面,两条长腿伸出老远,斜搭在一起,胳膊支在椅子上,食指和麽指支住下巴,那姿势如同坐在某间休息室,清闲地听著轻音乐。面对小张的提问,他恍若未闻。

“问你叫什麽?”年轻的小张有些性急了。

江雕开只用冰冷的眸眼瞟了小张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小张恼羞成怒,哗地一声站起来。

“怎麽,要打架?”江雕开一贯的清洌又无所谓的声音。

“张哥,张哥,他叫江雕开,江雕开。”坐在另一边满脸花的包大龙连忙开口,听他那口气,很显然已经是N进宫了。

小张也横起来:“问你吗,是问你吗!”

包大龙勾了头,嘟哝:“问谁不一样嘛,我的名字你知道,他的名字我告诉你不就结了嘛。”

小张扬起手做了个要打的姿势,包大龙连忙抱头,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喊——

“小张!”

屋内所有的民警都站起来,小张也转身立正。

“姜队来了啊。”

姜成进了屋,目光落在江雕开身上,然后又转向包大龙:“包大龙,刚才你说坐在你旁边的小子叫什麽?”

包大龙迟疑了一下:“江,江雕开啊。”

姜成点了点头,向屋内其他人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这儿我来处理吧。”

江新月和锺雨桐谈了半个小时,专访进行的非常顺利,江新月道了谢,收拾好采访用具正准备离开。

锺雨桐叫住她:“江记者,我能不能请你吃下午茶?”

江新月停住步子,转过身:“为什麽?”

锺雨桐连忙解释,脸都红了:“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贿赂你……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很投缘,以前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记者,总觉得记者和演员之间的关系是对立的,而第一次见到江记者,就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真正能和演员交朋友的记者,我请你只是想多和你聊聊,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江新月温和地笑著,“叫我新月吧,我不是叫你雨桐吗,走吧,正好我还有些时间。”

见江新月答应了,锺雨桐笑的像个孩子,上前挽住江新月的胳膊,两个人刚要出门,门口却蓦然站了一个人。

郑奕航不知什麽时候走过来,站在了采访室门口,高高大大的他在那儿一站,简直把整个门都挡了个严严实实。而那些闻风而动的记者也都聚拢来,架起长枪大炮伺机而动。

看到这麽多记者和郑奕航那架式,江新月心里喊了声不好。郑奕航的脾气她了解,他少爷脾气一上来,什麽都不管不顾的。

“锺小姐,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群访时江记者关注的是你,接下来又做了你的专访,你难道连下午茶的时间都要挤占,我之前已经和江记者约好下午茶了,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郑奕航一眼都不看江新月,只找锺雨桐的茬儿,看著锺雨桐的目光也咄咄逼人。

郑奕航此言一出,媒体们可兴奋了,他们正愁没爆点呢,手里狂按快门,闪光灯闪电一般闪个不停。

面对这麽多媒体记者和明星郑奕航的质问,锺雨桐面色一阵青白,她根本就不明白怎麽回事呢,只能窘在那儿。江新月连忙站出来挡在锺雨桐面前:“大家不要拍了,不要拍了,是一场误会,都是我的失误,是我之前和郑先生约好下午茶专访的,对不起,郑先生,我们马上进行专访,雨桐,我们下次见。”江新月向愣怔的雨桐挥挥手,和郑奕航挤出了人群。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坐在了一家清雅的意大利餐厅。郑奕航沈著一张俊脸,狠狠地切割著盘子里的牛排,叉起一块放进嘴里,苦大仇深地虐待著嘴里的牛肉。

坐在他对面的江新月噗地笑了一声。他警惕地抬起眼严肃地问:“笑什麽?”

江新月敛了笑容,玩著手里的刀叉,扬起眉,眸里的笑意却遮不住:“笑了吗,我笑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江新月!”郑奕航从齿缝里叫她,低头使劲切盘子里的牛肉,像要把她大卸八块。

“好了,郑奕航,别生气了,怎麽这麽小气?”江新月第一个投降。

“凭什麽和我约好了却做别人的专访,凭什麽从开始到最后连正眼都没看我,别的记者眼睛里面都是我,而你……”

“就是因为这样。”江新月抢过他的话,“所以我才做锺雨桐的专访,你难道忘了你刚出道的时候了?”

郑奕航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我以为我是不一样的……娱乐圈有的是张奕航、李奕航,周雨桐、赵雨桐,你都要去关注都要去可怜,那我和他们还有什麽不同?”

“当然不同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各自都特别忙,联系也不多,但一想起来就很温馨的朋友。郑奕航,谢谢你,让我认识你。”

郑奕航手中的刀落在盘子里,!的一声,他连忙去捡,叉子又掉了,一阵手忙脚乱。江新月走过去:“你紧张什麽?”拿起叉子帮他叉了一块,“快吃。”,郑奕航仰脸看她,孩子气地啊了一声,江新月轻轻送进他嘴里,“不许生气,笑一个。”,郑奕航一边吃,一边翘起两边的唇角,江新月笑了。

这时手机铃响了起来,她取出来接听:“姜队长,什麽事?什麽……阿开他……好,我马上过去。”

“怎麽了?”郑奕航问。

“我弟弟和人打架,现在人在派出所……我现在就去看看。”江新月转身就向餐厅外跑。

“哎,我送你。”郑奕航站起来追上去。

“不用了,被人拍到不好,你快回去吧。”

郑奕航还要向外走,陈小姐把他拦住了,“一航,你下一个通告时间就到了。”

江新月进了派出所,对姜成说:“姜队长,又给你添麻烦了。”,她看了眼江雕开,江雕开也了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当她看到满脸开花的包大龙,心突地一跳,江雕开怎麽把人打成那样?不会拘留吧……她担心死了。

江新月进来以后,包大龙眼睛和嘴巴都张成了O型,目光一直随著江新月移动,江雕开一道目光递过去,低声哼了一句:“是你看的吗?”,包大龙吓得低下头去,“我就是看著,看著有点像……”

“说什麽?”江雕开目光凛凛。包大龙哆嗦了一下:“不不不,一点都不像……”

江新月有些焦虑地说:“姜队长,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阿开犯了什麽错误,如果对方要钱的话,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不告我们……”

江雕开听到她说话,转头看向她,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直到她说完,他才呛声:“你很有钱啊?”,江新月没心思理他,只看著姜成,姜成笑笑:“没那麽严重。”

“爸爸。”这时一个女孩子从外面走进来。姜成向江新月介绍:“这是我女儿姜薇,薇薇,这是江阿姨。”

姜薇打量江新月:“爸爸,是不是该叫姐姐啊……”

江新月也说:“是该叫姐姐的,和阿开差不多大。”

“让你叫就叫。”姜成训道。

“阿姨。”姜薇薇这才乖乖叫道。

江新月看姜薇,小姑娘不是很漂亮,却胜在青春正好:“原来薇薇都这麽大了。”,姜薇眼珠骨碌碌地早瞄向江雕开了,她眼前这个男孩子实在太酷、太帅了。

“包大龙,把事情再说一遍。”姜成对包大龙说。

包大龙老老实实地说:“我和江雕开原来就认识,我们是好朋友,今天就想切磋一下,没想到把张哥他们招来了……其实没什麽,真的就是切磋一下……”

“你脸被切磋成这样?”姜成调侃。姜薇看著包大龙的样子在旁边捂著嘴笑,一边笑一边偷偷觑江雕开。

“江雕开身手比我好,每次切磋我都这样,自愿的,嘿嘿……”

“那好,在这儿按个手印。”姜成把一张纸移过去。按好手印,姜成对新月说:“没什麽事了,可以领走了。”

江新月道了谢,和江雕开一前一后走出派出所。江雕开腿长,几步便落下一段距离,江新月赶上他问:“包大龙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不是打架?”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江雕开将一粒石子踢得老远。

“我问你呢,包大龙说的是不是真话?”江新月提高了声音。

看了她一会儿,他移开视线,又向前走,又是那副清洌又敷衍的口气:“是真的。”

江新月呼了口气,总有什麽憋在心口,如梗在喉,可是咽不进去,吐不出来,心里有气也无处发泄。他们一前一后向前走,中间隔了老长的距离,到了站牌,也是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江新月真是懒得理他,和他说句话,她要死一大半的脑细胞,她没想到江雕开小小年纪,却把冷暴力用到登丰造极。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内拥挤异常,江雕开站在车前,她故意越过他去了车后,中间隔了乌丫丫的人头。人们的身体之间几乎没了缝隙,只要车稍稍一动,便会集体“拥抱”,如果是在公共汽车上,和陌生人身体间的普通接触江新月还能忍受,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越来越过分,他嘴里发出猥琐的声音,直到江新月感受到后臀部的摩擦和坚硬,她才忍无可忍地想挪动身体,无奈,车内可移动的空间基本没有,那男人还是紧紧粘著她,她几乎有想吐的冲动。

这时,江雕开分开人群走过来,他站在了那个男人身后,高高大大的他在车里如鹤立鸡群,高出那男人整整一头,在他冷厉的目光下,那男人如过街仓鼠般溜之大吉。

江新月心里一暖,抬头看他,他就站在她身前,双手毫不费力地抓在横杆上,站的稳稳如泰山,而她手只能够到吊环,身子像秋千一样随公车摇摆,偶尔鼻尖擦过他胸口的衣服。她身和心都安定下来,从没有过这样安定,站在她身前的江雕开就像一尊保护神。

“吱——”一个长刹车,所有人向前涌去。江新月重重地摔在江雕开身体上,后面的人压过来,把她拥向江雕开,她的手臂和脸都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背后负载著N多人的重量,想移也移不开。

她的手臂和脸都贴在了他的胸口,他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木瓜香气还有她身上特有的一股清甜的奶香味。人们的身体都在倾斜,他伸出一只手微微揽住了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吱——”汽车终於重新启动,所有人的身体这才回归原位。江新月脸有些发热,她颇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偷看了江雕开一眼,倒还是那冰酷的表情。她长长呼了口气,心头大骂这辆破公交车,目光前移,却赫然发现江雕开胸口——他那件个性的白T恤上印著她红红的嘴唇印,而他似乎还没发觉。

天啊——她闭上眼睛,怎麽会这样,还是让她尴尬死算了吧!




第15章

“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刚进家门,江新月就对准备进卧室的江雕开说。江雕开嗯了一声,不明就理地看了江新月一眼。
其实刚开始江新月的尴尬劲儿已经过去了,可是江雕开这一看她,她的脸莫明地就热了起来。她伸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那个……你的T恤……”

江雕开低头,再抬眼时,看到江新月叉著手,异常尴尬地咬著唇角,他的嘴唇不易觉察地吊了一下:“不用了。”声音说出来却很冷淡。

江新月哦了一声:“可是,口红很难洗的……”

“反正我T恤很多件。”江雕开说完就进门去了。

T恤很多件……江新月重复了一遍江雕开的话,才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说这件T恤要扔掉吗?还好好的啊……只不过就是印一个嘴唇印而已,洗掉不就好了嘛……难道是嫌她脏吗……

江雕开脸上有些不太明显的小伤口,江新月从卧室拎了医药箱帮他擦药,幸好这次他没有拒绝。两个人都坐在床上,江新月身子微微倾斜,用棉棒帮他擦著药酒,动作极度轻柔,还轻轻用嘴唇吹著气。

她的身子倾斜著几乎快擦到他的胸口,脸离得那样近,嘴唇嘬起来,轻轻向他下眼睑处呵著气,她的发丝搔著他的脸颊,痒痒的,柔柔的,暖暖的……淡淡的木瓜香气和清甜在奶香味充满了他的鼻息,本来这并不足以引起少年的性冲动,可是奇怪的是江雕开在那一个瞬间却很强烈的勃起了。

幸好江新月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也幸好他穿著厚厚的牛仔裤,裤裆肿胀异常,却被厚厚的面料阻隔在一定的范围内,还不是那麽引人注目。

只是她好像并未察觉,还一味耐心细致地帮他擦著药酒,而正是这种不经意的吸引力才使少年的容忍度达到极限。如果她继续下去,他只有两个选择,不是狠狠地推开她就是狠狠地把她按在床上。

可是——那柔软的发丝,轻柔的气息,淡淡的女人香,软玉温香的朣体……对於少年是怎样的一种诱惑啊,他的手在她身后慢慢抬起,张开成快要合拢的姿势,冰墨的眼眸突然直视她的脸。

而迟钝的她却仍旧偏著头,一点一点帮他涂药酒,并没有察觉身边潜藏的危险。而她也不知道,她蓄养的并不是一只温良的宠物,而是充满危险的小兽,总有一天,小兽会张开锋利的爪牙贪婪地吸吮她的血肉……

善恶只在一念间,他的手在触到她的腰时,狠狠地推开了她。江新月啊了一声,手里的碘酒洒在了手上。

“好了没,我要去洗澡,又不是什麽大伤。”说完,他身子向前一探,她忙缩起了身子,他胳膊压著她的肩膀拉过放她身后的浴巾出了卧室。

“什麽态度……”江新月愤愤然,小声嘟哝了几句算是泄愤,她承认她就是惹不起他,他可以为所欲为,她却只能“忍气吞声”,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她欠他的!

冷水冲著少年健美光滑的身体,而欲望却仍旧坚硬。最终他扔掉喷头,给自己手慰,脑海里全是今天的情景——公车上的投怀送抱,刚刚的发丝轻绕还有这些天来她的一颦一笑……

江新月真的郁闷,十六七岁的少年都是这样吗,连洗个澡都不消停,浴室里真是热闹,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她在厨房里都能听到,她真担心他少爷一不高兴把马桶给掀了。她连忙跑出来,然后少年沈闷的声音从浴室里模模糊糊传出来,让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阿开,怎麽了?”终究还是担心他。

没有回答她,可是里面的声音依旧,似是小兽受伤的嗥叫,让人心惊胆颤的。

“阿开!”她被吓得不轻。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声音是最好的催化剂,把少年送上云端,让欲望喷薄而出……

“哗——”一声,浴室的门从里面拉开,江新月连忙后退了一步,江雕开走出来,身上只穿著内裤,浴巾抓在手里,水珠从他健美的胸膛和发丝上滚落下来,完全的一幅美男出浴图。

这些,江新月都看不到。她只抓住他的手臂:“阿开,你没事吧,我就说不能洗澡,这样伤口会很痛的……”,他的目光移下来,凉飕飕的,缓缓地落在她的手上,好半天她才意识到她的手很不合时宜,他的上身是光著的,即使是她弟弟,她的手也不能随便哪都能放的,意识到以后,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你听到什麽?”他冷眉冷眼地问她。

“你好像在喊痛……”她答。

他呵的一声笑了,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写著担忧,她居然是有过男人的女人,却还懵懂如此:“你听错了,我是在练歌。”居然还向她诡异地挤了下眼,拎著浴巾进房去了。

“练歌?歌的名字是叫鬼哭狼嚎吗?切……”江新月没注意到江雕开的身子在房门口顿了一下,她的小小抗议都被他听了去。

江雕开进房,低头,双腿间平脚内裤被撑起老高,本来已经熄火了,可是就在她的手放在他胳膊上的刹那,又是一股邪火……

“疯了,真是疯了!”拿起那件脱下的T恤,展开来,清晰的嘴唇印痕,手指勾勒、摩挲……最终抓起来,放在双腿间揉搓,呼吸开始沈重,声音咬牙切齿地:“江新月,你最好不要惹我。”

怎样是惹他呢,惹了他会怎样?就像现在他蹂躏著那件印有她唇印的T恤……体内的邪恶因子与欲望一起被释放,用锋利的牙齿咬开了牢笼的第一根铁链,很快就要破笼而出……




第16章

第二天,在万城中学的花雨club包厢里,江雕开见到了南宫祭,他胳膊挂了彩,面色也比平时苍白些,见他进来南宫祭一脸和煦的笑意:“阿开,昨天抱歉啊,他们只顾照顾我,却把你一个人丢下了,我说了,如果以后再遇到这事儿,保你和保我是一样的,去了医院我就让他们去找你,派出所的人说你已经回家了。”

江雕开看了一下他的伤:“别说我了,你伤的怎麽样?”

“小伤,没事的。”南宫祭动了动胳膊。

“如果不是你,可能现在受伤的会是我。”

“你的伸手还不至於,都是K叔他们总是母鸡护小鸡似的,弄的我现在都快手无缚鸡之力了。”南宫祭调侃自己。

江雕开知道他是怕自己多想。他伸手过来:“祭,你这个朋友还真没白交。”

南宫祭伸手,两人手握在一起:“谁说不是呢,我们是要做一辈子兄弟吧?”

“当然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江雕开说。

“啧啧”高照走进来,正听了个尾音,“什麽有福同享?说白了就是有女人一起玩罢了,对不对?”

南宫祭和江雕开相视一笑。高照打了个响指:“今天有人要见你们,特地拜托我引见,包大龙,进来吧。”,话音落了,包大龙双手倒绑,光著脊背进来了,他身后还跟了几个兄弟。

“你们这是干什麽?”南宫祭问。

包大龙噗通一声给跪下了:“我这是效仿古人,负荆请罪来了,道儿上有句话,叫认赌服输,我包大龙算服了,以后我和兄弟们都归你们使。”

“那倒不必,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江雕开凉凉开口。

“别介,大哥,昨天你那几通拳脚真让我五体投地了,你们要不答应收了我,我今天就不起来。”包大龙脸皮够厚。

“开,还别说,这包大龙还有些眼色。”南宫祭说,“就看高照和包小阳的面子吧,怎麽说也是一家人,包大龙,你起来说话,把他绳子给他解开。”

包大龙站起来,从兄弟手里取过个小木盒,递给南宫祭:“这是我的见面礼。”

南宫祭微微挑了眉,将盒子打开来,里面却是血淋淋的一根小手指,江雕开咒了一句,将脸转开,高照也骂:“太他妈血腥了。”

只有南宫祭面不改色,唇角依旧带著隐约的笑意:“什麽意思?”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单挑就是单挑,不能背后放冷箭,昨天回去我就把不守规矩的小子给办了,给他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麽不地道。”

南宫祭哼了一声:“谁知道这手指是不是他的。”

包大龙把身后畏畏缩缩的一个人拉过来,拉著他的手给南宫祭看,果然左手包著纱布,包大龙说:“我包大龙毛病挺多,但从不说瞎话。”

南宫祭一笑:“这教训未免有点轻,我怕他记不住。对了,你叫什麽?”他面目和煦地转向那人。

那人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叫阿德。”

“阿德”南宫祭玩味,“把右手伸出来。”说话时他手里已多了柄明晃晃的水果刀。阿德吓得直往包大龙身后躲。

南宫祭说:“阿德,你要害怕就直接出去好了,不过很快,也许就是明天让K叔找到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

包大龙把阿德从身后拎了出来:“瞧你这德性,还阿德?不就两根手指嘛,有脑袋重要?”

阿德早被南宫祭的气势慑住,况且他已经知道了南宫祭的背景,他脸色青灰地把手伸向茶几,南宫祭手起刀落前唇角还挂著一朵笑意。然后——鲜血,惨叫……连方才还嘻皮笑脸的高照都捂著嘴跑进了卫生间。

江新月下了班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在玄关处换好衣服,进客厅开灯,她租的小公寓客厅采光不好,连白天都要开灯。可是这次那白炽灯只诡异地眨了几下眼,江新月心里刚叫不好,就听见“啪”的一声,她吓得蹲身捂耳,再看时灯管都黑了。

今天怎麽这麽倒霉……她无精打彩地坐回沙发上,将下巴搁在抱枕上,她和林南争吵的画面又重现在眼前,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晨上班时她就看到於玮从林南办公室里走出来,眉目含春地和她打招呼,还问她知道为什麽郑奕航不把专访给他们都市报,见江新月不置可否,她就自问自答,说江新月你看不到人家郑奕航在追求你吗?人家专访特地给了都市报,你却去访问锺雨桐,郑奕航这是在和你赌气嘛,连带著我也吃挂落。

江新月说,你别胡说,你见过当红影帝追求一个小记者吗,再说他哪有时间谈恋爱?两人正说著,内线电话打过来,林南叫江新月去他办公室。

江新月走进去的时候林南正在翻看她的稿子,见她进来,他把文稿放在手边问她:“听於玮说你之前已经和郑奕航约好了专访,可是这麽好的机会你却临时放弃了?”

“是的,我中途决定采访锺雨桐。”江新月很坦白地说。

林南微微蹙眉:“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吗?你不仅得罪了郑奕航,恐怕以后关於他的采访你再也拿不到,而且你又……”

“我又得罪了你——我的上司大人对吗?”江新月很冲地直视林南。

林南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新月,我是对事不对人。以郑奕航的人气拿到他的专访你知道对我们都市报意味著什麽,而你却选择了无人问津的锺雨桐,你想过这篇采访发上去结果却根本缺乏受众吗?”

“我相信锺雨桐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那是以后,可是现在不是——现在几乎没人知道锺雨桐是谁,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因为这篇采访而去买我们的报纸,新月,我们这儿不是慈善机构,不是看谁可怜就要采访谁……”

“那麽你是说所有的媒体记者都要争名逐利了?所有的媒体人都要功利而现实,要锦上添花,不要雪中送炭,而且还要学会落进下石?如果是这样,对不起林总,很抱歉我暂时还做不到这样。”江新月说完也不给林南说话地机会,就愤然走出了林南的办公室。就连下班林南在她身边按喇叭要送她回去,她也装没看见,正好公车过来,她招呼也没打就直接上了车。

现在想来,这她和林南早就有了分歧,只是才显现出来罢了。他们的位置不同,自然有时观念相左。而她如果不是和林南有那层关系,依她这种对上司的态度,恐怕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而她潜意识里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敢在林南面前这样“放肆”吗?

其实站在林南的立场,他这样“指责”她也无可厚非,不过虽然道理明白,她心里还是照样生他的气。




第17章

花雨club的某一包间里迷漫著淫糜的气息和穈乱的声响——赤裸的包小月180度张开的双腿不停荡漾,人高马大的包大龙抱著她雪白的小屁股不断冲刺,高照长腿分开,几乎整个人都坐在了包小月的头上,他硕长的阳巨插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抽动。

十五岁的少女的身体柔韧如蛇,喉咙里发出娇软的呻吟,嘴唇吞吐间发出“剥剥”的声音。包大龙在几十个快速冲刺后达到高潮,旺盛的米青.液喷洒在少女湿润的花壶里。

高照走过去:“叫你禽兽也不为过吧,自己的妹妹干就干了,还射在里面,小心包小阳给你生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出来。”,一边说一边翻过少女的身体,让她狗一样跪伏在地上,他抓著饱胀的男根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高大龙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男人操的趴伏在地上,伸手捏住少女的奶子玩弄著:“靠,我是禽兽,你就是禽兽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操我妹天经地仪呀,你管个球,再说了这就是个小妖精,她十三岁就知道避孕药是什麽玩意了。”

包间另一边,南宫祭和江雕开一边喝茶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著天,室内淫糜的声音和景象他们仿佛充耳未闻,再或者已经习以为常。

“过些天是你生日了吧,准备怎麽过?”南宫祭问。

“无所谓了,我不太在意这个,不过以前不管在不在家,爸妈都会在家里帮我庆生,倒是我很少和他们一起过。”江雕开和南宫祭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一温一冷。

“那怎麽行。”南宫祭不太赞同江雕开的态度,“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嘛,应该重视才对。”

江雕开没有接话,只是眼眸里滑过一丝怪异的神色,此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庞,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南宫祭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继续说:“这次在你家过怎麽样?”

江雕开挑眉看向南宫祭,眉宇间带著些诧异。南宫祭一笑:“怎麽,不方便吗,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江雕开撇开头,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南宫祭轻笑出声:“你不会说什麽金屋藏娇,只有又老又丑的姐姐罢了吧?”

江雕开扬了扬眉,状似赞同。南宫祭说:“你姐姐这麽拿不出手吗?总感觉像是藏著掖著不让人见似的。不过我可听包大龙说了,你姐姐是标准的窈窕淑女啊。”

“包大龙”江雕开叫那边忙活的包大龙。别看包大龙外表粗鲁实则外粗内细,他冤冤地说:“哥,我可没说什麽,姐姐本来就很漂亮啊。”

“看吧。”南宫祭说,“我和你姐很没缘分啊,去过你家几次都没碰到她人,倒是包大龙,一次就撞个正著。你生日不在家过也没什麽,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一下,你姐不就是我姐吗,我从小也是独生子,挺羡慕你有个姐姐的。”

“哪里漂亮了,她就是普通人而已。”江雕开低头,浓密的睫毛盖住他的眼睛,他似乎在专注地盯著一个地方看。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江新月的样子,公车上她撞在他的胸口,头发变得乱糟糟犹自不知,她的嘴唇隔著一层面料印在他的心脏处,他心头一热,血似乎逆流……

“阿嚏——”江新月站在凳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凳子晃了几晃,她连忙蹲下身子,腿都在打颤儿。她已经从抽屉里翻出储备的灯炮准备换上,只不过她有点惧高,整个过程都战战兢兢的。

“谁在念叨我?好讨厌,拜托,不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念我好不好……”江新月嘟哝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向上伸准备把旧灯炮摘下来,可是不管怎麽努力就是够不到。她想起厨房里有一只折叠的简易板凳,於是翻出来撂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慢慢站直身体,终於够到了,只是眼睛向上看的时候两条腿不听使唤地轻颤著。

她咬著牙拧坏掉的旧灯炮,就在这时门响了,江雕开进了屋,转过玄关,他的视线落在那只凳子上,然后是那只折叠小板凳,再然后是双腿打颤儿摇摇欲坠的江新月,视线在她身上定格。

江新月回转头来,目光正与江雕开对上。她啊了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早已倾斜下去。“噗”她的身子落进了江雕开的怀里,江雕开胸口一震,接著一阵暖意,江新月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柔软和馨香。

好半天,江新月慢慢张开眼睛,当触到那墨海般冰冰的眸色,她才意识到她正躺在他的怀里,是江雕开抱住了她的身体才使她免於一摔。

她连忙站起来,手下意识地抓住两边的衣服,声音有点惭愧:“谢谢你啊,阿开。这个灯突然坏了,我想把它换下来,所以就……”

他冷冷地瞄著她:“你傻瓜呀,不知道这屋子里还住著个男人吗?”

“男人?”她重复了一句,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之后突然会过意来,嘴唇牵扯,还是忍不住,手指著他还是笑了起来。嘴里还念著“男人”这个词。

他的脸越来越冷,后知后觉的她笑了好半天才意识过来,忙闭了嘴,指著他的手指讪讪地收起来,摆弄了一下头发:“嗯……对啊……可能是原来一个人住惯了……其实你已经十六岁了,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比同龄人个子都要高,看起来已经像个大人了……”她这一解释不打紧,江雕开的脸似乎更冷了。

江新月被他盯得有些尴尬,转身拿起新灯炮准备换上,江雕开伸手从她手里夺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灯换好了。江新月看著他的一气呵成,心里突然有点明白男女的巨大差异。

江雕开把发乌的旧灯炮塞进她怀里:“以后这种事等我来做吧。不然摔个狗啃泥很不划算,牙齿摔没了笑起来会很难看的。”

他最后看她的目光真是阴森,她抚著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什麽嘛,不就是笑了一下吗,本来未成年人说自己是男人就很可笑啊……”。




第18章

不知从何时起,江新月和江雕开的关系已经渡过了“磨合期”,江新月慢慢感觉到他们关系的变化,应该是从那次一起搭公车开始吧……?其实她也不太确定,那次在公车上,江雕开像天神少年一样挤开人群护在她身边时,她第一次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温暖和安全感……他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麽冷漠吧,他还是关心她的吧?虽然在之后的相处中他仍旧那麽酷那麽跩,但她已经不像初时那麽不能适应了。

而对江雕开的认识在那时还只是个开始。有时候她想江雕开还有多少面目是她没看到的呢?

从江新月回B城的那天,第一次见到十六岁的少年江雕开,她就已经预见到这样的男孩子是多招女孩儿喜欢了,然而那时只是个概念罢了,直到姜薇的出现,才把这个概念给江新月做了个深刻的诠释。

其实江新月开始没想到姜薇是冲著江雕开来的,因为她第一次来她家江雕开并不在家。她对这个女孩印象还满深的,女孩儿并不是很漂亮,却青春可人,乖巧懂事,再加上江新月和姜成的关系,她自然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姜薇。

姜薇来江新月家的次数慢慢频繁,自然而然地就碰到了江雕开,后知后觉的江新月这才发现姜薇看江雕开的眼神充满少女的爱慕,饭桌上她会有意无意挑起关於江雕开的话题,饭后她也会找借口往江雕开房里钻。江新月会然,她也是从十五六岁走过来的,当然了解姜薇的心理,甚至出於对姜薇的好感,她还有点乐见其成的意思。

只是在江新月看来,江雕开的态度实在有些欠扁。姜薇的“热”与江雕开的“冷”成了明显的反差,如果姜薇不主动挑起话题,江雕开绝对拿她当透明人,而在姜薇故意挑起的话题中,十句会有九句被江雕开一语带过,有时甚至根本装没听到,这让江新月特别替姜薇尴尬,有时她实在看不下去,会故意拿筷子敲一下桌子或者轻轻咳一声,每当这个时候江雕开就挑眉看她一眼,却照旧我行我素,江新月就只能故意说些“废话”来活跃气氛。有一次饭后姜薇跑去江雕开房里请教电脑问题,江新月给他们送水果时才发现玩游戏的江雕开完全把姜薇冷落在一旁。

“阿开,我很早就认识姜薇的父亲,他是刑警大队的队长,我们平时都叫他姜队,你不知道他和爸妈早就认识,近年来和我一直保持联络,经常给我提供一些消息来源,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以前我就经常听他提到他的女儿姜薇,薇薇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日饭后,江新月特意找了个时间和江雕开聊天。

“你到底想说什麽?”江雕开有些没耐性地问一直绕来绕去的江新月。

江新月微微尴尬:“嗯……薇薇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她来我们家玩也是我们家的客人,以后对她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例如呢?”江雕开不冷不热地问。

他没给她甩脸子江新月就算感恩戴德了,连忙趁热打铁:“例如她说话的时候,你可以适当地和她互动一下,她去你房间问你电脑问题,你不要只顾玩自己的……”

这场谈话以后,姜薇再来她们家————

“江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姜薇嘴特别甜。

“真的啊,那就多吃点啊。”江新月喜滋滋地帮她夹菜。

“她叫你什麽?”江雕开指了指姜薇问江新月。

江新月笑得眼睛弯成月芽儿:“阿姨呀,怎麽了?”

江雕开转头面向姜薇:“她是我姐,你又叫她阿姨,那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叔叔?”,对面的小妮子一下愣住。

“阿开……”江新月没想到江雕开的互动就是这个,她这一叫他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没想到小妮子愣过之后甜甜一笑:“可以呀,我以后叫你大叔好不好,其实在韩国很多女孩子比大自己几岁的男孩都叫大叔呢……”

江新月满脸黑线。

“那麽大叔,一会能不能教我玩电脑游戏呀?”姜薇问。

“好啊。”江雕开站起来,“一会来我房间吧。”说完,他居然真象大叔一样摸了摸姜薇的头顶,还附赠了一个笑容。

姜薇完全石化了,这是认识江雕开以来他第一次冲著她笑。

而江新月面对这样的江雕开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她的谈话真的起作用了?怎麽她心里就这麽不安稳呢。




第19章

姜薇这事还倒罢了,虽然江新月有点后知后觉,不过姜薇喜欢上江雕开她一点也不惊讶,江雕开在她眼里虽然有时候有点欠扁,但这样的少年的确有颠倒众生的本事。如果不是从小看著江雕开长大,如果她不是这个姐姐的身份,如果她再小几岁,站在旁人的角度她或许比姜薇还要花痴吧。只是亲情这东西很奇怪,它树一般在你的血液里繁茂,完全杜绝其他杂芜的滋生。

江新月只是还不能完全消化江雕开的另一个面目。其实她只希望他做个平凡的孩子就好了,到什麽时候做什麽事,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而不是过於的鹤立鸡群。然而,她是该郁闷於她真的忽略了他一路的成长还是该惊喜地接受他的一鸣惊人呢?

有几天江新月忙的晕头转向,下班回到家,她先钻进卫生间,准备把几天积压的衣服全都洗了,不然江雕开肯定要向她抗议没衣服穿了。可是打开脏衣篓的盖子里面空空如也,难道是她记错了吗,她和江雕开的脏衣服都跑哪去了?再转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台崭新的全自动洗衣机摆放在原来旧洗衣机的位置,小巧的体型、流线的外观是她梦寐已久的,只不过那台旧洗衣机还能用,她总舍不得换掉。

她疑惑地冲出卫生间,仰起头,阳光正透过客厅晾衣架上挂的密密麻麻的衣服照射进来,鼻息里有清新的皂粉的香气……这台价格不菲的洗衣机,这些漂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

“阿开,你出来一下。”她还不至於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当看到那台洗衣机的瞬间,脑海里已经警铃大作。过了好一会儿,江雕开才慵懒地推开了卧室门,有点不耐地问她什麽事。

“那台洗衣机是怎麽回事?”她小心地问,尽量让语气平和。

“什麽怎麽回事,当然是买的啊。”他奇怪地瞄了她一眼。

“买的?”瞧他说的多轻松啊,怎麽就这麽来气呢,“那钱呢,钱是从哪儿来的?”她开始咬牙。

他又抬起了眼皮,看白痴一样看她,语气有几分冷:“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

她知道个鬼啊,要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这麽急了:“我从来都没给过你这麽多钱,你……不是做什麽坏事了吧?”不怪她想歪,只因关心则乱,像江雕开这种人想赚钱方法很多,他不需要什麽,只凭一张脸蛋就够了。

江雕开的脸拉了下来,眼眸冰墨般寒冷,丢了一句:随你怎麽想!就砰地关闭了房间。

“阿开……江雕开……”任她再怎麽喊江雕开都不再理会她了。

怎麽这样啊?!她还有没有存在感了,在他面前她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像伺候菩萨一样供著他,唯恐哪句话不对他脾气,现在好了,把他惯成这样了,都是她自讨苦吃。

难道……是父母给他的钱……她暗骂自己笨,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妈,你和爸最近有没有给阿开打钱?”

江母在那头先笑了:“阿开哪是那样的孩子啊……怎麽了,是阿开不听话了?”

“哦,没有,没有啊……”江新月不想让父母担心,连忙否认。又和母亲闲聊了几句才挂线。

就这样一件小事就让江新月感觉到棘手,而且她还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就连江雕开没来之前她一个人生活也从来没感觉到这样的孤立无援。他已经十六岁了,她缺席了他十六年的岁月,现在她想再怎样影响他似乎都已经晚了……

况且他好像生她气了,而郁闷的是她还不知道为什麽他那麽生气!生气的江雕开似乎比平日更水火不进。晚餐他没有吃,第二天姜薇来了,有小丫头在,气氛还不算尴尬,只是连姜薇似乎也嗅到了什麽,悄悄在她耳边问她:“江阿姨,开他怎麽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呀?”

“没有啊……”她小声否认,一边转头看他,他眸眼冷淡,她的话僵在了舌尖,微尬地冲姜薇笑笑。

“阿开,我给爸妈打电话了,他们说……没有打钱给你……我只是想……”

碗一推,江雕开蓦地站了起来,江新月抬头看他,江雕开转头向姜薇:“不是说想跟我学电脑游戏吗,还不过来。”,姜薇看看江新月,还是抵不住诱惑,叫道“好啊”,说著追著江雕开的身影进卧室去了。

江新月被晾成了鱼干,半响没反应过来。她终於呵了口气:“我怎麽了,我这是得罪谁了啊。”




第20章

江雕开是能把冷暴力玩到顶极的少年,他要不待见谁,你只要在他旁边一站,立马能冻成冰坨。更不要说生活在一起,那绝对绝对是一种煎熬。

如果哪一天阿开要喜欢上一个女孩会怎样?郁闷的江新月居然还会想这种问题,看他平时对她和姜薇的态度,能被他喜欢上的女孩儿一定是稀有动物,他一定会对那个稀有动物喜欢到极点、霸道到极点,占有欲强到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想到这里,江新月激灵了一下,抚了抚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时有客户来访,那个年介中年略有些富态的客户指著她的鼻子,一直叫著“JD”还一脸惊喜的样子。起初江新月以为他认识站在她身边的於玮呢,不过后来她确定客户的手指的是她,她也指了指自己,那客户频频点头,江新月却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而且她也不叫JD。

“JD?”站在一边的於玮突然叫了一声,恍然大悟般扯住江新月的胳膊,“你认识JD?真的吗,那个盛传已久的IT界神童?”

原来是他……她岂只是听说,而且是不止一次听说,那个IT界天才少年披著一层神性面纱,被业界传的神乎其神。IT+天才,如果这两项桂冠再同时加在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头上,那麽实在令人神往,况且她的职业还是记者。她不仅仅神往,而且有时还迷惘,JD这样神话般的少年是否真的存在?

“你们怎麽回事?”江新月看看於玮,又看看莫名兴奋的客户,“我怎麽会认识JD?”

“江小姐就别装了。”那中年客户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了江新月的手,使劲晃了几下,“你不仅认识,还和JD先生关系亲密啊。”

於玮有些“惊恐”地看向江新月:“她……?和JD关系亲密?”

“您在说什麽?”江新月抗议道。那客户仍抓著她的手:“江小姐不记得我了,在XX小区门口……”

这一提醒,把江新月仅存的一点记忆勾了起来:“啊,是你。”,他是前些日子跟踪过她的男人,那些日子她常常感觉被人窥视和跟踪,记者这个职业,常常得罪人而不自知,她以前还真碰到过伺机报复的,所以心里也有点发毛。有一天她用了林南教给她的一点反跟踪法,把那男人逮个正著,正要开口质问,不料那男人却向她问起了阿开,那天也正赶上江雕开放学回家,他远远的把那男人拉开去了,江新月在楼上看他们在楼下谈了好半天。

好笑,原来他是找阿开,害她虚惊一场。江雕开上楼,她问他那男人是谁,江雕开说是同学的爸爸,她就没再追问。

“我们企业开发了一款美容皂,引进全自动流水线,可是后来发现了一个BUG,常有盒子没装香皂,这大量增加了生产成本,於是我费尽辛苦打到了JD,要求他为我们公司设计一款检测软件,我愿花三百万元购买其专利权。我给了JD三天时间,先付了一半定金,三天后我找到他,他却告诉我他什麽都没做。当时我真想火冒三丈,我尊重他是IT天才,不过天才也不能随便浪费别人时间呀,我们企业一天就是数千万的损失啊,这时JD却对我说,二百五十万,明天我把软件交给你,少收的五十万算是我的违约赔偿,如果你确定需要的话。另外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不用测试,不用申请,立刻就能实行,而且除了定金不再收一分钱,你选哪一个?”客户说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四溅,“我不傻当然选后者。哎呀,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天才的头脑就是不一样,原来问题的解决就这麽简单……”客户咂著嘴,击掌叫绝。

连江新月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於玮追问:“到底是什麽办法?快说呀。”

“你们猜怎麽著。”客户卖关子地说,“JD叫我花100块钱买了台大功率的电扇放在流水线旁边,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说真的一百五十万我花的心服口服,JD真的了不起……”客户竖起大麽指。这JD也确实了不起,这钱对於他也太好赚了,和“骗”来的也差不了多少,但和真骗不同的是,被“骗”的人还对这个“骗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和JD到底什麽关系?”於玮犀利地问。

“他是我弟弟,而且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就是JD……”江新月说。

“你今天才知道?”於玮明显不信,“你不会捂著想爆个大新闻吧,江新月,你也太好命了吧,不仅当红影帝追求你,而且你还有个IT天才弟弟……”

江新月站在天台上发著呆,她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来消化一下这个“大惊喜”,的确,她做梦都没想到江雕开会是那个天才少年JD。一百五十万,她需要赚十年都不够,而他唾手可得,如果他愿意,成百上千万恐怕都不在话下,她的弟弟居然是一个百万甚至千万富翁,而她却可笑地每月支付他两千元的生活费,可笑地觉得自己将会是他未来N年的监护人……

她对自己的弟弟是多麽可笑的“无知”啊……

“妈,你听没听说过JD这个人?”江新月百感交集地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JD?是个外国人吗?”

“不是,对了,妈,阿开是不是在电脑方面很有特长?”江新月转换了问法。

“是啊,你忘了阿开小时候对电脑特别痴迷,他六年级还得了全国什麽游戏比赛的一等奖,那时候就有好多商家找他去试玩,我还纳闷怎麽给人家玩玩游戏还给那麽多钱呢,初中阿开参加世界青少年机器人大赛也得了一等奖,还去国外领奖来著,我和你爸都不知道这孩子是什麽时候学的这个本事,他从初中就开始给人家编程、设计软件……我还专门给他办了张卡,他赚的所有的钱都存在卡里,由我帮他收著,他自己从来都没花过……”

“妈,你怎麽从来都没和我说过这事?”

“我以为你知道呢……”

是啊,她不该知道吗?她应该知道啊。怪不得她问江雕开钱从哪儿来时,江雕开会反问她,难道你不知道?怪不得他会生气,因为她这个姐姐实在是当的太不合格了!

“阿开。”江新月讨好地站在正在玄关换鞋的江雕开旁边。江雕开直起身,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嗯 ,今晚上想吃什麽?”她继续讨好地问。

“随便。”江雕开拎起书包走向卧室走,江新月抓住了他的胳膊。少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腕处温暖柔软,他的目光从她抓著他胳膊细白的手指移到她白晰的脸上。

“我从不知道你玩游戏玩的这麽好,居然全国都排得上名,也从来不知道你这麽厉害,世界青少年机器人大赛能获得第一名,阿开,以前我们没生活在一起,我对你了解太少,现在我知道洗衣机的钱是哪里来的了,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可是以后再买什麽东西,哪怕是用你自己赚的钱,也和我商量一下好吗?因为我们是在一起生活呀。”

少年眸中的锋芒减了几分,终於点了点头,“好”,笑容在江新月面庞上绽放,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少年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而少年的眼睫动了一下,目光定在她的脸上,而她没发现他眼神的变化。

“那……那台旧洗衣机你弄哪里去了?”见他态度好了,她的话也活份起来。

“让送货的人弄走了,我告诉他们随便扔哪里都可以。”江雕开不著痕迹地抽回手臂。

“你……那台旧洗衣机还很好用啊……”她真切地惋惜。

他的唇角勾了起来,“有新的好用吗,不然我找人把那台旧的再找回来,你用旧的,我用新的?”他哼了一声,向卧室走。

她咬唇呼了口气,对著他的后背大声说:“既然已经扔了,那就不必费力了。”




第21章

“江新月,你的电话”於玮把手里的电话递给江新月,神秘地向她挤挤眼,“大导演找哦。”

“我是江新月,您是哪位?”江新月手指一边敲击著键盘一边接听。

“干女儿”对面披头一句把江新月叫愣住了,“你立刻马上过来片场,你不要过来,你干爹就死定了。”,后面几句话让江新月意识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了,居然是国内著名的大导演郭为民。说来好笑,五年前江新月入行时就认识郭导了,不知为何郭导对她一见如故,分外喜欢,一见她就说要认她做干女儿,江新月当时只有二十三岁,却并不天真,只以为大导演是在开玩笑,可是以后每次见到郭导他都会叫她干女儿,虽然私下并没有什麽联系,但只要是工作上的碰面都合作的很愉快。

“郭导啊,出了什麽事吗?”江新月习惯地称呼著这个大导演,虽然关系不错,但私下里他可从没打电话找过她,这次是因为什麽事?

“郑奕!这兔崽子给我撂挑子,他要换女主角,不换就罢演。干女儿,这次非你出马不可了,不然我也玩不转了。”

江新月心头一惊,郑奕航出道以来一直是非常敬业而且专业的演员,虽然名气大,也从没耍过大牌,这次是怎麽了?

“郭导,是不是之中有什麽误会?奕航他不是这种人啊,如果真有什麽误会,我去了也不管用啊。”江新月语气和缓地说。

“你来怎麽不管用?那兔崽子就听你的,不会连这个忙都不帮干爹吧?”

“不是,郭导,您言重了,我和奕航关系是不错,可真没到那种我说什麽他就听什麽的程度,况且我是替别人打工,现在手头工作很紧张,我走不开啊。喂……郭导……”听筒里传出盲音,江新月轻叹一声,看来她把郭大导演给得罪了。

“喂,郭导找你什麽事,是郑奕航要罢演吗,为什麽啊?”於玮凑过来好奇地问,正好看到门口站著的林南,连忙收声。见於玮表情有异,江新月转头也看到了他。

“你出来一下。”说著他就退了出去。江新月走出去,林南就站在楼道里。自从那次争论之后,两人一直都在冷战。

“什麽事?”江新月问。

“郭为民刚才来电话,要我放人。”

江新月讶然抬眉,原来郭导在这里等她呢。林南苦笑一下:“这个人情还是要给的,你走一趟吧。”

“好”江新月点头,既然林南同意,她何乐而不为,即使功败而退,也算尽了人情。

“对了,你确定能劝得动郑奕航吗?”沈默了一会儿,林南问道,他语气低沈,表情带著一丝复杂情绪。

“我不确定。”江新月实话实说。

林南点点头,对江新月不置可否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又停了停,他说:“新月,我们……”

“林总,那我去了。”江新月打断了他,迅速地转身回办公室,对林南,她的气还没消。林南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江新月走进郑奕航专属的休息室,陈英俊对她做了个手势:“你总算来了。”,江新月讶然:“怎麽,连陈小姐都束手无策了?”

陈英俊切了一声:“我的话他什麽时候听过。”说完鄙视地瞥了江新月一眼扭身走了。

正主正眼都没看她,双腿舒服地交叠在椅子上玩切水果,手法那个娴熟。看到他这样子,江新月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故意加重了步子站到他面前,他抬眼,故意冲她呲牙:“哎,一起玩?”

江新月一把夺过他的ipad扔在沙发上,郑奕航向她瞪眼,但是假凶恶,眼底聚著星星点点的笑意:“喂,你!这麽野蛮。”

江新月不理他,拉过椅子坐下,郑奕航的长腿被她一扯掉在地上。

“你还有心思玩,我的车费帮我报销。”她把打车的发票拍在他面前。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五十块?这麽点钱也值得报?你这女人脑子被钱虫子钻了吗?”

“哪能跟你比,五十块也是我的辛苦钱,快给我报销。”

郑奕航拍了拍口袋:“可惜我一分钱也没有,我的钱都在Elon手里,报销去找他。”他耸耸肩。江新月轻轻呼了口气,郑奕航是多麽纯良无害的一个人啊,他如日中天,身价不匪,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金钱概念,他所有的片酬都交给经济人一手打理,他自己乐得轻松,能对钱这麽看淡的人少之又少,这样的人怎麽会做出刁难新人的事呢。

不再和他逗嘴,她清了清嗓子,严肃下来:“锺雨桐有什麽地方让你这麽讨厌,甚至到换角的地步?”

“她有什麽地方让我不讨厌吗?”郑奕航反问。

“当然有。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儿,相貌甜美,性格也乖巧,我想不出你为什麽讨厌她。你也知道新人想在这个圈子出头多不容易,你应该多多提携她才对啊,犯不著处处针对她……”

“打住。这是你认为的,我不这麽认为,她在装可怜,我最讨厌这种惺惺做态的女生,发布会上就让你把我的专访取消了,之后还要和你一起吃饭,我和你认识五年,她和你认识五分锺你就偏向了她,这种女人够厉害……”郑奕航手舞足蹈,在江新月眼里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大孩子。

“好了,就算你讨厌她好吧?印象也是可以改变的,你们之后毕竟要演男女情侣,你重新接触一下她,或许会发现这女孩儿的好处呢。就当看我的面子,不要换女主角了,如果传出去,对你也很不利。”

“不行,必须要换。”郑奕航坚定地说。

“好吧。”江新月点点头,“我去和导演说,我说不动你,让他另请高人。”她拎起包向外走。

郑奕航叫住她:“也可以不换,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江新月收回脚步。

“我的条件是——你每星期都要来探班。”

“我没有时间……每月探一次行吗?”这件事和她有什麽关系?不过江新月懂得顺势而为,她跟他讨价还价。

“免谈。”郑奕航捡起ipad,准备重玩。江新月伸手盖住屏幕:“好,成交。”,郑奕航低头,笑了。




第22章

江新月很怕江雕开会和朋友在外边过生日,很容易就把她撇一边。他十六岁以前的生日她都缺席,这次她想和他一起庆祝十六岁生日。幸好江雕开告诉她会邀朋友在家过,问她能不能应付,江新月满口答应,她不怕麻烦,只要在家过就成。

放学以后,江雕开的朋友陆续到了,大家挤在客厅里相互介绍。

“这是我姐。”江雕开在介绍她的时候表情很淡,词语简短,连名字都欠奉。是呀,她是他生日会最大的配角,确切地说是老妈子角色,她的姓和名恐怕他的朋友都不关心。

“姐”

“姐”

年青人错错落落的叫声,江新月一一点头微笑。年青就是好,连叫声姐都正大光明,不像她这个年纪,姐已经不敢轻易叫出口。

“高照,包大龙,包小阳”江雕开介绍得很随意,又介绍站在江新月身旁的姜薇。谁知姜薇和包小月欢呼了一声手就抓在了一起。

“怎麽是你啊。”

“你也认识开?”

“你们认识?”江雕开问。

“是啊,我们是同班同学。”两个女孩儿异口同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那真是太好了。”江新月说,“对了,阿开,你的朋友到齐了吗,是不是还差一个?”虽然没听江雕开提起过,但她倒是道听途说过他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对於於玮、於虹的过度夸赞,她潜意识里反倒对这个未曾露面的少年有一丝好奇。

江雕开挑眉看她,似乎很诧异她为什麽会知道还差一个人,他正要说话时门铃响了起来。

江新月跑过去开门。

她稍稍愣住,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气质和阿开简直是天差地别。於玮和於虹姐妹描述的并不过分,因为站在门口的少年比她们口中的描述更过分一些。那是玉一样的少年,有著颀长优雅的身姿,狭长漂亮的眼眸散发著润泽的温度,斯文的如同漫画里走出的王子。

南宫祭在看到江新月的一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有点怀疑此刻他是否是站在江雕开家门口,他怀疑是昨晚梦境里和她纠缠的太过彻底,所以那梦境居然延伸到现实中来,他怀疑是他对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太过渴切,所以产生了幻觉。只是怀疑的时间只在一闪念,他就醒过来,确信居然就是她!

润泽的眼眸因为热切而烧灼起来,只不过他太会掩饰。对面的她穿了一件剪裁简单而合体的无袖白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马尾,清新简单的就像朵初绽的小百合。只是於他看来,她的衣服如同虚设,她的裸体已温习了无数遍,一展眼她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他眼前。想起那晚她妩媚而清越的眸眼,猫儿一样妖娆的叫声,想起她雪白的双腿盘在父亲的腰间,父亲的深长欲望一次次深插进她的……

“这是南宫祭。”走过来的江雕开介绍。两个少年眸光有瞬间交会,话都在眼里,脸上都没怎麽表现出来。

“祭,这是我姐。”还是同样平板无奇的介绍。

江新月笑了,眉眼弯成新月。她喜欢这个少年,和酷酷的给人距离感的阿开完全不同,南宫祭第一眼就让人觉得有亲近感。或许在潜意识里她更希望有一个像南宫祭一样的弟弟。

“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江新月对南宫祭说的第一句话。南宫祭也笑了,眸中润泽的温度阳光一样在空气中散开,让看到他笑容的人有种暖洋洋微醺的感觉。

“我看姐也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呢。”南宫祭说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有一瞬间他舍不得放开,可是他的意志从来强过欲念,“姐,常听开提起你,很早就想拜访了,今天终於见到真人了,太高兴了。”南宫祭话里有话,可是表面听来却是很适度的恭维。

“阿开提到过我吗?”江新月惊讶。

“当然了,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有个姐姐呀……”

“你们确定要在门口聊吗?”站在一边的江雕开开口,江新月这才意识到似乎怠慢了贵客,赶紧让南宫祭进屋。

高照正和包大龙咬耳朵:“觉不觉的那妞像一人?”

“那个姜薇?”包大龙问。高照啐了一声,包大龙才说:“开哥听见你这麽叫肯定废了你。”

高照嘬牙:“废话,这不是他不在边上嘛,你妹是祭特意给开找来的,他姐又像你妹,这中间是不是有什麽猫腻?”

包大龙低声说:“打住,别说像我妹的话,可比我妹有味道多了,开哥听见这个会黑脸。”见江雕开他们过来,包大龙赶紧噤声。

年青人很快打成一片,在厨房里忙著的江新月都能听到饭厅里的声浪,心里还真是有点小小的羡慕他们。昨天已经备好了要用的凉菜,很快炒了几样现成的热菜,先让他们吃著,她做起来就不著急了。

锅里有小炖肉,肉香飘了满屋,她上了一天班,肚子也饿了,盛了一碗饭一边吃一边看著火。年青人不会有心思进来看她做饭,她也不会出去凑这些小孩子的热闹,再说肚子饿了吃什麽都香,她都很佩服自己的厨艺,大块朵颐、肆无忌惮。

南宫祭进来时就是看到这种情形,厨房里乱糟糟的,但香味却很浓郁,她扎著绿色的围裙,一边扒著碗里的饭一边看著锅里的小炖肉,说真的,她吃相真是不雅,一点也不淑女,可是看著她,他心里却充满趣味,从里往外的想笑出声音。

目光再移到她的身体——那包裹在白色裙子下的娇俏身段,圆润俏挺的屁股,他早就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他有种致命的吸引,身体的某部分在慢慢骚动,疼痛,硬挺……只有他能感觉到自己克制的低喘,他想,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无论用何种手段。

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她转过头,眼里掠过惊讶,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弯著腰,憋的脸都红了。

“对不起,姐,我是不是进来的太突然了?哎……有没有噎到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歉意,迟疑了一下,伸手帮她轻轻拍著背。

好半天,她终於直起了腰。脸上红晕未去,轻咬著唇想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你……”

南宫祭看著她,眸眼里有暖和的笑漾开,他用手戳戳自己的嘴角。

“嗯?”江新月咦了一声。南宫祭动了动唇。

江新月噢了一声,手摸向自己右腮,南宫祭说:“这儿,左”,顺著他的指引江新月顺利地从左边取下一粒白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它放进嘴里吃掉,吃完了,她才意识到什麽。习惯是一种多麽可怕的力量啊,她后悔的要死,异常尴尬地看著惊讶的南宫祭:“那个……扔掉怪可惜的……”哎,她还解释什麽呀。

“嗯”南宫祭点点头,笑著说:“其实姐这个习惯挺好的,我很赞成。”

“啊……?”她有些微茫地看著他的笑容,想不到这也会受到称赞,这孩子真是……讨喜。

“那个……可以了吗?”南宫祭指指锅。

“嗯 ,差不多了。”她连忙掀开盖子看。两个人合作把小炖肉放进专用的盘子里,南宫祭端起来对她说,“菜已经够了,出去和我们一起吃吧。”

她双手直摇:“不了,不了,你刚刚也看到了,我都吃饱了,还是你们吃吧,我不打扰。”她脸上依旧微窘。

“怎麽会打扰呢?姐不出去开的生日怎麽能过好呢,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都是同龄人啊,快来。”他很自然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江新月心里没什麽准备就被南宫祭拉了出去。

“小炖肉来啦。”南宫祭的声音引来了大家的关注,可是都没注意他左手端的菜品,而是他右手牵的江新月。包大龙张大了嘴,低声对高照说:“还是大少牛。”,高照哼了一声:“我就说有猫腻了,保不准祭和开早把这妞给上了。”
“是他姐。”包大龙挤眼,示意高照别再说下去。高照哪听他的,贴他耳朵说:“你还不知道吗,姐姐操起来不比妹妹更爽嘛。我要有个姐,我早贡献出来了,有姐一起操啊。”,包大龙急得直使眼色,生怕江雕开听见。




第23章

不过包大龙白担心,江雕开是听不到的,他的注意力在江新月和南宫祭身上。江新月身上的围裙还没摘,松松的绿色围裙反倒衬出她裹在白色裙子里的美好身段,头发也松松地扎著马尾,有两绺发丝不听话地垂落,蜿蜒的弧度衬著她白晰圆润的脸蛋儿,新月般的眼眸里带著些许笑意……

“姐被我请出来了,开的生日怎麽能缺最重要人物呢?”南宫祭说。

江雕开的眼眸深沈地看不出一点意思,旁人倒是都纷纷表态。

“还是大少想的周到。”

“对了,怎麽把姐忘了呢。”

“姐当然要坐开哥身边啦。”

姜薇不情愿地挪了挪身子,江新月把她按住:“薇薇不用动了,还是你挨著阿开吧,你们都是年青人嘛,我坐哪儿都一样的,我坐薇薇右边吧。”

大家都往里挪了挪,加了把椅子,江新月坐在了姜薇和南宫祭中间,与江雕开隔了一个姜薇。

话是江新月不经意说出来的,但潜意思太明显了,大家都听出来了,都一边看著江雕开和姜薇,一边吃吃乐。姜薇抿著嘴笑:“谢谢江阿姨。”

“阿姨——”

“阿姨——”

包大龙和高照都直著脖子嚷起来:“那个什麽叫姜薇的罚酒三杯啊,我们都叫姐,你叫什麽阿姨,明显让我们占便宜啊。”两个人坏的挤眼睛。

“是我爸让我这麽叫的……”姜薇嘟著嘴说。南宫祭看了眼江新月抿唇轻笑。

“别闹了。”江雕开开口,“爸妈是老来得子,我和我姐之间整整差一轮,你们跟著我叫姐就认便宜吧,不从我这儿论跟著姜薇早该叫阿姨了,再闹的,改口啊。”说著他看了江新月一眼。

江新月面色变了一下,她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年龄,可是在这样的场合,被江雕开这麽一说,就显得特别尴尬。南宫祭也微露讶然神色,江新月的外表也把他给骗了,他只以为她二十挂点零。

“一轮啊,那岂不是二十八了,妈呀,姐长得也太嫩点了吧。”包大龙说。

江新月让他逗笑了,瞬间的尴尬早过去了,她不卑不亢地说:“是啊,我今年二十八岁了,和你们可以说是两代人了,虽然阿开是我弟弟,但在我眼里一直当他是孩子,当然你们也一样了。”

“孩子……我们看著有这麽小吗,姐?”南宫祭问著江新月却看了眼江雕开,“阿姨我可真叫不出口,姐姐还勉强,因为在外人眼里你和我们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叫年龄不是问题吗,这个话题就打住,我们一起举杯祝寿星生日快乐吧。”

气氛很快热烈起来,大家又吃又喝,又切蛋糕,又唱歌的,起初江新月还觉得别扭好像没法融入,不过很快就被他们的青春和热情带动起来了。

一顿饭吃完了,天色已黑了下来,江新月刚要站起来收拾,众人玩性正浓,都不依她,非要她和他们一起玩游戏,江新月不禁好笑,她都多大了,想起最后一次玩游戏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玩什麽游戏啊?”她问。

“折手游戏。”包小月说。

“就是大家都伸出十个手指,每人说出一个特点,符合这个特点的人就要折一个手指,一轮下来点检一次,谁折的手指多就要罚酒一杯,第一个十个手指都折下的人,罚酒三杯。”姜薇给江新月解释。

江新月点点头,“还挺有意思的。”现在年青人的游戏真是新鲜。

“我先说。”包小月嚷著说,她看了江雕开一眼,“姓江的请折手。”

江雕开、江新月、姜薇折手。姜薇抱怨:“还是同学呢。”,包小月哎呀了一声捂住嘴:“我忘记你也姓jiang了,都怪你们的jiang写法不同嘛,那下次你也叫我折手好啦。”

南宫祭微倾身,将江新月的小手指弯下来:“就是这样玩,很好玩的。”

江雕开不动声色地说:“年龄最大的折手。”众人想笑,不敢笑。江新月第二次折手。该轮到她说了,她谁都不想得罪,更不想罚阿开喝酒,正踌躇,南宫祭贴在她耳边说了什麽,她笑笑说:“复姓的人请折手。”

南宫祭折手。

南宫祭说:“谁是寿星谁折手。”

江雕开折手。

包大龙说:“晚上爱说梦话的折手。”

大家面面相觑,包小月不满地嘟哝了一句,折手,大家这才笑起来。

高照说:“名字里有月的折手。”

包小月怒瞪向他,转而又笑开:“哈,我已经改名叫包小阳了,多谢开啊。”说著朝高照吐舌头。

“那……折手的只有我了啊?”江新月小声不确定地问。高照愣了一下:“姐,你叫——?”

“江新月。”

“哗——”大家哗然。

高照委屈地说:“姐,对不起咧,我真不知道你名字里也带月啊。”

南宫祭低头笑,“江新月。”他唇齿开合,咀嚼著这个名字,和他想像中一样。江新月折下第三根手指,大家鼓起掌来,嚷著让她喝酒,南宫祭帮她倒了葡萄酒,众人又说南宫祭偏向,倒的不满,由高照过去补倒了一次,江新月拿起酒杯,闭著眼,喝干,喝完向大家亮杯,大家又嚷又鼓掌。

第二轮开始。包小月说:“最帅的人请折手。”

在座的男生除了江雕开都折了手,包小月指著江雕开:“为什麽不折手?”

江雕开说:“我不觉得自己最帅。”

“那你觉得谁最帅?”

江雕开扬了扬下巴:“祭啊。”,南宫祭笑而不语。

“可我觉得你最帅啊,姐,你说呢,阿开是不是最帅?”包小月问。江雕开冰墨色眼眸看向江新月,江新月没想到包小月会把这个问题丢给她,江雕开的视线有种压迫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阿开今天有点别扭。南宫祭也转过头来等著她的答案。面对大家亮晶晶的目光,她点点头,说“是”,江雕开调开视线,唇角轻轻勾了一下,包小月高叫:“姐姐发话了,阿开快折手。”

江雕开不再分辩把手折下。

南宫祭侧向江新月轻声问:“在姐姐眼里,弟弟都是最帅的吧?”

江新月也小声说:“不啊,你们都很帅,只是帅点不同。”,南宫祭这才把坐姿调正。

江雕开说:“上班的人折手。”,江新月向他看过来,他就是别扭,怎麽哪次都针对她。可是江雕开目光凉冰冰,却不看她。江新月只得折手,轮到江新月说,她让著江雕开,别人又不熟,只说:“姓氏上声调请折手。”,在座只有南宫祭,南宫祭轻松地把手折起来。




第24章

这个游戏玩的有点奇怪,明眼的人能看出来:江雕开每一次都是针对江新月,江新月肚量却极大,每次反而针对的是她的下家南宫祭,南宫祭肚量更大,唇角一直都挂著淡淡笑意,他仿佛有意替江新月“报仇”每一次问题都针对江雕开,三人正好形成一个循环。

不过江新月有点背运,其他几个人不经意的“飞箭”总是正好落在她头上,她只能认倒霉,差不多每一轮下来都是罚她喝酒。她也不在意,应该罚的时候她也痛快,不会磨磨叽叽的,她平时并不怎麽喝酒,表面上看也文文静静的样子,但她知道自己是有些酒量的,几轮下来,连包大龙都叫好,说江新月是女中豪杰。

第二个游戏大家转战到了客厅,把两张茶几拼起来,男生占一边,女生占一边,楚河汉界一般。包小月拿了只装了很多字条的玻璃罐,指著罐子说:“这里面都是刚刚大家写的问题哦,而且这些问题要多麻辣有多麻辣,要多刺激有多刺激,这个游戏的名字呢就叫做——真心话大冒险,哈哈,现在游戏开始了,我先摇一摇罐子,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然后每个人都要答,而且要答真心话,注意,不管问题有多刁钻,都要答真话哦,不然就罚酒三杯,开始了。”

江新月虽然知道自己有些酒量,但也从来都没喝过这麽多,她差不多喝掉了足足有一瓶半的葡萄酒,连她都开始佩服自己了,看来她的记录又要刷新了。不过,酒劲似乎现在才开始发挥作用,头开始有些晕沈沈的,有一瞬间眼前正在说话的包小月变成了两个,她分神了一小下,致使包小月说的话有几句没有听清。但是她的大脑是清醒的,而且异常兴奋。

包小月抽出纸条,吐了吐舌头念道:“目前在座的人是否还是处女或处男呢?把YES或NO写在面前的白纸上展示给大家。”

江新月被涌上的酒气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几束目光都迅速转向她。她站了起来,“那个……你们先玩儿,我先去收拾餐桌……”她要溜,被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按住,“姐,游戏已经启动了,听到的人都必须回答啊。”

江新月呼了口气,刚刚的游戏还好,这个游戏也太露骨了吧,现在的孩子都这麽开放吗,她有点吃不消了。不过这些孩子都精著呢,怎麽肯放她走呢。

包小月说:“大家比较期待谁的答案呢?”

高照慢条斯理地说:“我比较期待……姐姐吧,开始我以为姐只有二十岁左右呢,容貌和身姿都很像处女,可是按照姐姐的实际年龄又不大可能,即使是处女也应该是老处女了吧,so……很好奇。”

包大龙也说:“我也是,但是我觉得姐姐一定还是处女。”

江新月窘死:“为什麽都要说我。”

“姐,这是你的荣幸呢,说明男生都对你有兴趣啊。”包小月说,“可是我觉得该好奇的人最应该是开啊,自己的姐姐还是不是处女,呵呵,他是不是有时也会这样好奇的想这个问题呢?”

“当然不会。”江雕开看著江新月说,“因为只有对未知的问题才会好奇。”

大家哗然。江新月瞥开视线,江雕开的目光让她脑海里飘过“车震”这两个词,其实对於“性”江新月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麽保守,她以为她和林南那只是她自己的事,没想到江雕开那样在意。

大家都亮出答案,齐刷刷的NO,只有姜薇一个人是YES。这答案倒让江新月有点震惊,其实她早就担心过,可是内心还是有些逃避,心想阿开大部分上下学时间都很准时,他应该不会这麽“早熟”,况且他只有十六岁,哪怕是到他十八岁,他再和女孩子……她还好接受一些,现在的结果完全让她瞠目。不仅仅是阿开,连包大龙、高照、甚至乖仔南宫祭都已不是处男。

高照偏头和包大龙咬耳朵:“我说吧,有猫腻吧,估计这妞早几年就被开吃干抹净,祭也逃不了,他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看小妞早被两人双龙入洞了。”

包大龙呸了一声:“不见得就是他们给开的苞吧。”

高照哼了一声:“你觉得开那种人有让别人给自己姐开苞的可能吗?”

“那到是。”

南宫祭坐的近,他们的话丝丝缕缕飘进他的耳朵,他不经意地看著对面的江新月,唇角一直勾著一个弧度,而他脑子里在想什麽,没有人知道。

“姜薇,我们这些人里就你一个人是处,是不是该罚酒啊?”包小月笑著说。

大家一听罚酒都兴奋地叫:“该罚!该罚!”

姜薇红了脸,骂道:“这是谁出的破问题,这麽让人丢脸。”

是处女是很让人丢脸的事,这种论点江新月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今天的气氛,她不适合在这里说教,只能把酒杯拿过来:“我替薇薇喝吧,怎麽我也是她长辈呢。”

“姐的意思是不是说姜薇现在还是处女姐是有责任的?是姐把开看得太严了?”包小月大胆地问。江新月愣了一下,一笑:“我怎麽有责任呢?我如果真看得严的话阿开也不会是非处男了,我只是怕薇薇喝多了酒我没法向姜队交待。”

众人吃吃笑,而江雕开的眼眸却冷了几分。

有时候一根稻草就能把一个负重到极点的人压倒,而这三杯酒对江新月就是如此。她明显醉了,平时身上那种独有的内敛自持已经没了踪影,她放开了,笑的更多,也让隐藏不露的妩媚悄悄溜了出来。

“第二个问题是:手熨时你的性幻想对象是谁?”

江雕开和南宫祭同时看向江新月,而江新月却浑然不觉,她面颊红晕,眼眸迷离,眼角眉梢有掩不住的风情。骚动的不仅仅是被她的笑声撩拨的有些难耐的心还有下半部分,早已经一柱冲天。看到她纤细的手轻轻拨动发丝,却恨不得拉过那双细白狠狠地按在鼓胀的裤裆上。



第25章

几个人的答案真是五花八门,包大龙的答案是“妹妹”,而高照的答案居然是“妈妈”,看著他们的答案江新月的嘴惊讶得一直没有合拢:“你们……也太变态了吧……”说完她呵呵地笑了,若是平时这样的话她是说不出的,反而醉意朦胧间她的话多了起来。

包小月看看江雕开和南宫祭说道:“我在问你们性幻想对象,干嘛你们一起看姐姐?”

“是啊,难道你们平时手慰的时候阿姨都在旁边看吗?”姜薇有些不满地附和。

“说什麽……”江新月笑著推了一把姜薇。

“有吗?”

“有吗?”

南宫祭和江雕开异口同声,然后他们对望了一眼。包小月上前一把把他们面前的答案揭开,她哇了一声:“你们商量好的吗?”

这一声勾起大家无限好奇,都伸长的脖子:“什麽呀,是什麽?”

“月亮女神”包小月把两人的答案亮给大家看,“什麽月亮女神,你们的性幻想对象都不是人了啊,那我们还有什麽希望啊……”

“没那麽玄”南宫祭笑著解释,“只不过喜欢象月亮的女生,而且对那样的女生完全没有抵抗力,只是没想到开和我的口味一样。”

“我也没想到,居然我们在女人的口味上这样一致。”江雕开说。

“你们没想到的事我早就想到了,平时你们俩裤子恨不能穿一条,还有什麽是不能一起的?”高照很贫,却不是瞎贫,他话里有话。

“阿开和祭……好到穿一条裤子?”江新月扭头问,包小月点头:“姐,你才不知道呢,好到穿一条裤子都难以形容他们俩有多好,他们好到让女生都嫉妒呢。”

江新月抿著嘴笑了,看看南宫祭又看看江雕开,她喜欢南宫祭这样的男孩子做江雕开的朋友。

“只有阿姨的答案没看了。”姜薇把江新月面前的答案纸揭开,江雕开和南宫祭都看过来,然而那张白纸上却没有任何字迹。

“姐犯规哦,怎麽能交白卷?”包小月指责。

江新月为难:“可是我真的……没有性幻想对象啊……”

“不可能!难道姐姐这二十八年来都没自慰过,莋爱时都没幻想过和自己莋爱的是别的男人?”包小月大胆地问。

江新月虽然醉了但还是红了脸,她使劲摇了摇头。

“罚酒,罚酒”高照和包大龙起哄,所有人都起哄,江新月又被罚了三杯。

人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每走一个,江新月都深深的鞠一躬,大声说下次光临,像个饭店送客的小招待,她摇摇晃晃的样子真有点滑稽。

南宫祭一直微笑地看著她,直到人都走光了,他才走上前:“姐,今天很高兴能见到你,我也要告辞了。开,走了啊。”

“走好……下次光临。”江新月大大地鞠了个躬,她的头撞到南宫祭胸口上,就再也没抬起来。看那姿势,江新月像是在练铁头功,头向下扎顶在南宫祭胸上,定定不动。南宫祭摇摇头呵地一声笑了,伸手想去扶她的肩,一双手伸过来,先他一步把她搂过去,她的身子软软地倒进江雕开怀里。

“喝这麽多酒,没品。”江雕开埋怨。

到底是谁让她喝了这麽多酒?南宫祭心知肚名却没点开,只说声明天见就走了出去。

“喂,你这个女人。”江雕开摇著江新月的肩,江新月朦朦胧胧地张开眼睛:“干嘛?鬼叫什麽啊……”

鬼叫?江雕开皱眉,江新月一向顺著他,供著他,哪这麽和他说过话啊。

“知道没量就不要喝,不然喝多了就乖乖去睡,粘在我身上做什麽?”他恶声恶气地说。

“还不都是你……不是你的话我能喝这麽多吗?”她的舌头打结了,说出话来很搞笑,可是脑子还是满清醒的,还仰著一张醉意惺忪的脸挑衅地向江雕开翻白眼。

江雕开才不承认:“你多大年纪,二十八岁,可以做我妈了,可以做……祭的阿姨了,干嘛和他拉拉扯扯、眉来眼去,你想怎样?老牛吃嫩草,拜托,你选别人好不好,别打我同学的主意,你不丢人我还嫌丢人,还有,你喜欢姜薇是你的事,别把她往我身上推,你就这麽喜欢让我和那个没胸没脑的女人在一起?”

江新月指著他呵呵地笑起来:“吃醋了,你吃醋了……我二十八岁对啊,哈哈,我可以做你妈,你喊我妈啊,我一点……也不反对……薇薇怎麽啦?我就是愿意她做我儿媳妇……”江新月打了个酒嗝,她捶著胸口又笑开了。

江雕开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冷冷地看著不断笑著的江新月。江新月不再理他,一摇一晃地走进餐厅去收拾碗筷。

江雕开怔了一下,跟过去抢她手里的筷子:“你干嘛?醉成这样还不去睡觉?”

“要你管!”江新月不撒手,“难道……我不收拾,明天……有人替我收拾吗?”

“快去睡啦。”

“我不要。”

醉酒的江新月力道还蛮大的,拉扯间不知是谁脚下打滑,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他直接压在了她身上,看她一声不吭,他撑起身子看时,她原来已躺在他身下醉死过去了。

她发丝凌乱,白晰的脸颊带著两团酡红色,睫毛很长,幼红的嘴唇像绽开的花瓣。怔怔看著她的脸,手指不由自主地触到她的脸蛋,手下的质感真的很滑,沿著她的唇线,滑过她的嘴唇,又返回来,这一次,他的手指近乎蹂躏地搓揉过她的唇瓣,呼吸急促起来,他都能听到自己的低喘。

视线再向下移,她的锁骨很漂亮,无袖的裙装正好露出她漂亮而瘦削的肩膀,两团鼓胀的乳防被白色面料包裹的恰到好处,它们随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无声地呼唤著谁。

看著她的乳防,他喘得更厉害,猛然间他粗鲁地扯下了她裙子一边的肩带,连同乳罩一起扯下来。半片胸口露出来,白晰似雪,那半边乳防不大,却圆润挺拔,乳投是淡粉的胭脂色。

他一手握住了她的乳防,尺寸像是为他生的,他一手恰能掌握,深色的手掌与她雪白的乳形成强烈的视角反差,他下腹硬的难受,一阵疼痛……他使劲捏她的乳防,让它从圆润的馒头变成耸立的山丘,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投,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使劲地吮著,像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像要把她的血吸干。

“啧啧”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原来软软的乳投在他唇齿间膨胀、硬实,他不再满足於仅仅像孩子一样的吮吸、开始撩拨、啃咬,吮弄,松开嘴时,浅色的乳投大了好几倍,沾著他的口水,变成了深胭脂色。

“好美。”他赞叹,眸眼深深,藏著喷薄的欲望。低下头继续玩弄那坚挺的乳投,而一只手已经抓住她另一边裙子的肩带就要拉下去,这时门铃响了。

美味一旦浅尝就无法自拔,他无视一直存在的干扰,裙子完全被他拉到了她的腰上,他的深眸注视著她的胸口,一对乳防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异,被他玩过的那只乳投硬挺坚硬,水泽光亮,而没有被他玩的,像个小处女一般羞涩,也好像小很多,他的嘴唇移过去,含住那还软软的乳投,修长有力的手指仍不放过另一边,夹住了左边硬挺的乳投不停地捻动。

“铃~~~铃~~~~”门铃一直固执地响著,还是扰了他的兴致,他皱眉,恋恋不舍地坐起来,把她的内衣和裙子拉上来,跳起来去开门。

他站在门前,打开猫眼,里面映出南宫祭清俊斯文的脸。




第26章

“怎麽这麽半天。”南宫祭进门后抱怨,他扬了扬手,“看姐醉的不轻,我帮她买了解酒药。她人呢?”,江雕开一语不发地往里走,走到饭厅,南宫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江新月。
“睡美人”是闪过他脑海的第一个词,他怦然心动,可是却极力按捺著自己的欲望。
“怎麽让她睡这儿?”他问站在他身后的江雕开。
“她自己愿意睡这儿。”江雕开倚在门口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
“把她弄进去吧。”南宫祭习惯反客为主,他弯身扶起她,她的身体真的柔软,他感觉自己身上不断有热气散发出来,江雕开不再袖手旁观,走过来和他一起把江新月弄进了卧室。
“睡的这麽沈。”南宫祭不禁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烂醉如泥吧。”江雕开不忘揶揄。他依旧站在门口,手插进口袋里,他不自觉地总是站出一副随时送客的姿势。可南宫祭却并不打算立刻就走。
他转身问他:“知道门打开时我看到她的脸有多惊讶吗,为什麽不早一点告诉我?”
“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好朋友拿感兴趣的女人裸照和xing茭照片给你,而你却告诉他那是你姐,这样的话说的出口吗?况且也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事实就是事实。”
南宫祭扬眉:“你也知道那是我感兴趣的女人?”
江雕开与他对视:“能挑起男人兴趣的女人很多,但不一定都尝试过。之前你怎麽想我不管,但她是我姐,比我们大十二岁,别再动她的念头。”
南宫祭轻轻一哂,上前拍了拍江雕开的肩:“放心吧,你不动我也不会动。”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江雕开送他出门,回来后站在江新月卧室门口,他伸手要开门却迟疑了好半天,最终他还是转身去了浴室。
“停车。”南宫祭声音很轻,却带了与生俱来的威仪。车子停下来,他打开门下车,伸手抓住了摇摇晃晃的姜薇。
姜薇扭脸看到他,一脸惊喜:“是你,南宫大少!除了你,开的那些朋友都是臭狗屎,他们载我到这里就把我扔下了,要我自己打车回家,可是我钱包和手机都丢在了阿姨家啊。他们太过分了,我说要告诉开他们怎麽对我,我会是开以后的女朋友,让开以后不要理他们,他们说什麽?他们居然嘲笑我说开不会看上我这种货色……”
“姜小姐,你醉了。”南宫祭轻声说道,把姜薇拉进汽车,吩咐K叔:“先送姜小姐回家。”
南宫祭坐的笔挺,再不看姜薇,他在回忆刚刚的情景,睡在地上的江新月,仰躺的睡姿让简单的白裙勾勒出她动人的曲线,鼓胀的两颗蜜桃以及柔软清香的身体……
昏暗的光线下,冥想的少年性感撩人。姜薇扭头迷恋地看著南宫祭的侧脸,喃喃:“好帅啊,真的好帅……人又好,哪个女孩子不爱呢?要不是我心里早有了开,铁定会爱上你的。而且江阿姨好象也很喜欢你呢,不过我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麽?”南宫祭突然转过脸,“就因为她比我大十几岁?那是你还不了解我,如果是我感兴趣的女人,年龄根本不是问题,我想得到的东西必须会是我的。”
姜薇格格笑起来:“你现在更帅了诶,可是你也对江阿姨有兴趣吗,不可能的吧……不过看在你送我一程的份上,我想告诉你一个超级大秘密呢,绝对你听了以后会吃惊死,不管你们谁对江阿姨有兴趣,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凑近南宫祭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麽,当看到南宫祭脸色的变化,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午夜的酒吧,光怪陆离,灯影摇曳。桌前南宫祭挺拔、修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寥落,他的眼眸里掺杂著些许复杂情绪,痛苦或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时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上,又一个午夜女郎过来搭讪,这一次他没有冷然相对也没有不理不睬,而是用一双熏染了些许醉意却可以溺毙无数女人的狭长眼眸看著她问道:“如果……你的情人和儿子同时溺水,你会先救哪一个?”
女人怔了怔就毫不犹豫地答:“当然是儿子,有一个真理男人或许永远不知道,那就是在女人心里儿子的地位远远比情人重要许多倍。”
南宫祭垂下了眼眸,过了一会儿才又问:“如果既是情人又是儿子呢?”
女人一脸夸张的表情:“你喝多了……是儿子的身份怎麽可能又是情人?不过如果真有这种可能,那这个女人会把他爱进骨子里去,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超越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哪怕他付出的再多也不可能。”
南宫祭被酒呛住咳嗽起来,女人伸手想给他拍背,他的声音温淡却冰冷刺骨:“别碰我。”
第二天,江新月正走著,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来,她下意识地停步,看车门打开,南宫祭从车上下来,他黑衣黑裤,益发显得挺拔斯文。
“姐。”他叫她,脸上的笑意非常温暖且有感染力。
“祭。”她讶异,很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完全不知道这样叫著一个男孩显得有多亲密。
“好巧啊,我正要接开去上学呢,姐上班要走这条路吗?”南宫祭说话非常得体。
“是啊,可是……阿开已经走了……”她真的单纯,脸上的表情很是惋惜,她年纪大他十二岁,而他的心计早超过她二十四岁。
他也惋惜,语气和表情过渡的不留痕迹:“那这样好了,我顺道戴姐一程吧,这样姐就不用费时间等公车了。”
江新月手摆的象拨浪鼓,可最终她还是上了南宫祭的汽车。
虽然一见如故,但毕竟还很陌生。上车后两人开始都没说话,江新月坐姿很拘谨,双手握在一起,眼睛看向窗外,他故意坐得很近,两人之间只有微小的缝隙,却足以让陌生异性放松警惕。
感觉得到她的温度,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强大到足以骄傲的定力此时受到干扰,他的心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次靠近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欲望在无限膨胀著。



第27章

“姐,真羡慕开有你这样一个姐姐。”南宫祭打破了沈寂,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很容易让人丧失戒备。
果然江新月扭过头来看他,她的目光水一样温柔:“其实我这个姐姐很不合格的,从阿开出生到十六岁,我不是上学就是上班,我们两个有很多隔阂,直到阿开来A城,我们的接触才多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很多需要我更努力去弥补的。”她自己不觉得,一谈到江雕开她的声音都会不一样,听到南宫祭耳里,表面没什麽,心里却酸意暗涌。
江新月安慰他:“独生子也不错啊,父母的注意力和爱会全部给你,有许多独生子女都很引以为豪的。”
南宫祭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不会,因为没有兄弟姐妹,从小就很孤单,父亲因为忙於事业很少顾及到我,而母亲……我从来都没见过她……她在我还不到一周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儿……”他的声音低落下来,带著不属於他年龄的感伤。
江新月的心被触动了,内心里升起一股近乎怜悯的母性柔情。这个斯文知礼的少年本如阳光一样灿烂温暖,却没想到在绚烂的表象后隐藏著不为人知的苦涩。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肩:“祭,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象你这麽优秀的人,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不会忍心抛下你的,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真的吗?”南宫祭看著她,狭长的眼眸如同浸在水里的两颗星子,那星星点点的水光下隐藏著痛苦的祈望。
当那样漂亮温和的一双眼睛蒙上水渍,当那样一双疼痛晶莹的眼睛向你信任地凝望时,即使再坚如磐石的心,也会在瞬间摧毁吧。他的眼睛向她看过来的时候,江新月的心疼的收缩了一下,她要怎样回答他呢,她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再伤心。
於是她点了点头,他笑了,忧郁到让人心疼的脸孔灿烂起来。
“姐,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能不能找你倾诉?”南宫祭问。
“嗯。”江新月深深地点了点头。
人就是这样奇怪,或许只有一次的谈话,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拉近许多。江新月就是这样觉得,对南宫祭她一见如故,再谈倾心,此倾心当然并非情侣间的那种倾心,对南宫祭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感在她心里滋生出来。她下车后,南宫祭一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才驱车离去,这是她所不知道的,因为下车以后她在思考她与江雕开的关系,因为南宫祭总是很容易就让她想到江雕开。
江雕开不知怎麽回事,自从他生日过后,就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新月连问他在忙些什麽的机会都没有,而南宫祭这几天也没消息了,应该是过的很好吧,江新月笑笑,一些花花绿绿的杂志海报在她眼前滑过去,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车后门挤去,还没到公司她就提前下了车,直奔站牌附近的报刊亭,自费买了一份他们的都市报。
娱乐版导读的大字非常醒目地印著影星郑奕航与锺雨桐的不合传闻,翻到内页内容详实有凭有据,而且配有两人剑拔弩张对视的照片,且说到郑奕航要求换角,不然罢演的事实,盯著作者於玮的名字,江新月气的手抖。
进了办公室,江新月把报纸摔在於玮面前:“於玮, 这是你发的?你为什麽把没有核实的内容随随便便发出来?”
於玮瞟了一眼报纸:“对啊,我是道听途说,那天你和郭导的通话我全部都听到了,难道还用核实吗,是不是事实你比我还清楚吧?”
“即使是事实,可是这是郭导拜托给我的私事,没经过他的同意,我们报社怎麽可以爆人隐私?”
於玮噗的一声笑了:“也就大我两岁,怎麽思想这麽守旧?现在不‘爆尿'还有读者看娱乐版吗,那个锺雨桐又不是我朋友,郑大影星也没上赶著追我,我也没有大导演做干爹给撑腰,我就是凭本事吃饭,有爆点的我就报,要管那麽多,我也别吃这碗饭了。况且这事你别找我,是林总批准的,有本事去找林总。”
看著於玮嚣张的样子,江新月真想把报纸狠狠摔在她脸上,她以为她不敢去找林南,抬出林南来压她。她转身出了办公室,直接去敲林南的门,冯秘书却告诉她林南不在办公室。
江新月一肚子气没处发,这一天过的实在是郁闷。下班后正好在走廊里碰到开完会回来的林南,此时江新月的火气已经去了一半,不过林南还是看出了她脸色不好。
本来想越过他直接走人,林南一把拉住了她:“新月,怎麽了,脸色这麽差?”他的语气小心翼翼而且关心备至。
想起这一阵他们之间的冷战,从前的甜蜜好像已是上辈子的事,时间对他们的矛盾不仅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深。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吵架,沈了沈说:“於玮的稿子是你批准的?”
“郑奕航那篇?嗯,是我认可的。”林南如实说。
“你明知这个不可以报道的,为什麽还要同意?你明知我夹在中间,郭导一定以为是我出卖他,把剧组隐私当爆点赚钱,为什麽让我这麽难做?”
“新月,别这麽激动,你听我说,其实事情可以反过来想,很多剧组在开机后都会炒作绯闻的,这也是个机会,郭导不会不知道,锺雨桐正好借郑奕航的名气上位,这事不会对他们不利反而双赢,对郭导和报社也是一举两得的事。”
江新月甩开他的手:“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赞同你们这样做。”
“新月。”林南再次抓住她,“你别这样固执行不行?”,江新月刚要说什麽,手机铃声响了,林南松开她,她拿出了手机接听:“喂……”
“姐,是我……”南宫祭的声音很容易辩认出来,虽然它比平时更低沈、模糊、寥落而且隐在一片嘈杂中。
“你……你现在在哪儿?”江新月莫名担心起来。
“我……在新月酒吧……”说到这里,信号就断了。
江新月喂了两声,把手机往包里一塞就向电梯口跑,林南拦住了她:“谁打来的电话?”
“一个朋友。”江新月闪过他按下电梯开关。
林南转过身,看著江新月决然的侧影,艰难地问:“新月,你……是不是交了新的男朋友?”
江新月的心一紧,电梯门就在此时打开了,她不想解释什麽,也没有心情解释:“如果你想这麽想就这麽想吧。”说完,她走进电梯。



第28章

江新月站在新月酒吧面前,她这个夜生活贫乏的人从不知道原来还有一家和她名字一样的酒吧矗立在城市繁华区的角落里,而她坐著出租车光速一般飞奔而来,就是为了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少年,他是除了祭以外第一个让她心疼的少年。
看到南宫祭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但尚能认出她来,见到她来,他明显很高兴的样子,让她陪他一起喝酒,她摇摇头,坐在他的身边,这一次她一滴酒都不会沾,因为在这样的他面前她要保持清醒。
南宫祭叫侍者倒酒,江新月抓住了他的手:“祭,别再喝了。”
南宫祭转脸看她,他们目光对视了好长时间,他突然说:“姐,你的手真温暖。”
就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江新月差点落泪,这完全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少年,现在的他斯文的脸上充满落寞,冰凉的手指毫无温度,他的外表多麽会骗人呀,骨子里的他是个那麽孤独和需要爱的孩子!
她用双手紧紧包住他的手,把冰凉的手指捂在她的手心里:“我们回家吧。”
南宫祭却将一张照片递给她:“这是我妈妈……”,江新月接过那张老照片,照片里芳华正茂的女子有著清秀的眉眼,看著有一些眼熟,最后才醒悟,原来她和自己的相貌有三分相像。
怪不得南宫祭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眼熟呢,而她也是同样的感觉,难道真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吗……
“为什麽她要抛弃我,为什麽……?”南宫祭的声音充满痛苦和脆弱,江新月轻轻揽住他的脑袋,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为什麽抛下我……为什麽……”他喃喃地说著,其实并不需要她给他答案,他只是想发泄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寂静。他像是睡过去了。他们的姿势那麽亲密,少年的脸贴在她左边胸口,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左边的乳防都被他的泪濡湿了,虽然如此,她却丝毫没有别的不洁念头。动了动身子,他的手忽然抱紧了她,脸贴得更紧,轻轻咕哝了一句。
“妈妈……别走……”
她像是被雷击了般,心跳都紊乱起来,南宫祭的这声妈妈像是击中了她的要害,那是她心底最柔软最柔软的所在,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情感,似找到了一个出口,汹涌地流出来,压也压不住……
她和这个少年注定是有缘的,第三次见到他,她就“爱”上了他,当然这样的爱并不是男女之爱,是更博大、更无私、更深沈的爱意。
她伸手轻轻抚著他的头发,让他安心睡去,至少这一刻她不会离开他。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江新月还没有回家,而且没有一通电话。
她的手机总是无人接听,那嘟嘟的忙音让江雕开烦躁起来,他将手机摔在地上,拎起钥匙出门。
一束强光打过来,江雕开眯起了眼睛。一辆豪华汽车停在不远处,江新月下了车,向一起下车的高大男人说著什麽。那辆车江雕开认识,那个男人他也认识是K叔——南宫祭的贴身保镖。
原来……他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著江新月的背影,之后转身上楼。
江新月的脚踩到了什麽东西,低头一看竟是江雕开的手机扔在客厅地板上,她捡起来,嘀咕了几句,忽然又想到了什麽,连忙翻自己的包包,她的手机上果然有好几通江雕开的未接电话。
心蓦地暖了一下,原来他是关心她的。心里有些愧疚,走过去敲门:“阿开,你回来了?吃饭没有,你睡了?”声音几近讨好,但是问了几遍都没人应声。
第二天,花雨club豪华包间内,音乐低糜,桌上摆著昂贵的瓶瓶罐罐,少男少女坐的七扭八歪。
“上次开生日那个真心话大冒险玩的不够刺激啊,因为姐姐在场,大家都没放开,今天继续哈,H起来,我有一个特劲爆的问题问你们,上次包小阳问的是性幻想对象,那个太虚无缥缈了,问个实在的,现在立刻马上男人们你最想操的人是谁?”高照打了个响指。
包小月呸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去去,没你的事儿,这是我们男人的游戏。”高照轰她。
包小月扭著屁股把答案纸都收上来:“没有我谁给你们公布答案啊。我先念我最感兴趣的,我认识开的字体,圣母?圣母是谁呀?”
“靠,老大最近是不是在读圣经啊。”包大龙说。
“是啊,又是月亮女神又是圣母玛丽亚,怪不得现在一个妞儿也不入眼呢,不过想操圣母,可要问问耶酥同不同意哈。”高照打趣。
“那如果开变身耶酥又会怎麽呢?”包小月说。
“靠,这问题劲爆啊。”高照赞道。包小月笑:“那当然,自己的母亲就不用征得别人同意了哦,就像我哥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听说古希腊神只好多都是母子通婚,兄弟姐弟结婚呢……”
南宫祭挑了下眉,不露痕迹地瞟了江雕开一眼。
包小月突然哇了一声:“怎麽还有骂人的话啊。”,高照从她手里抢过来,噗的一声乐了:“操你妈!怎麽,南宫公子最近也学起吾辈们的粗俗来了?”
南宫祭面不改色:“原来我算是个文明人吗?荣幸之至。不过谁说操你妈就是脏话?它本来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你母亲莋爱。”
“可惜我妈四十多了,身材臃肿,南宫大少要是想我妈倒不会介意……”高照坏坏地说。
“包小阳的妈妈不错,徐娘半老……”包大龙还没说完,包小月就上前去拧他的耳朵,一边嘴里还说:“南宫大少这是什麽口味啊,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都出去。”一直没说话的江雕开突然开口。大家都愣了,江雕开又说:“除了祭,都出去。”
见江雕开脸色不善,几个人都一边挤眼一边推搡著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南宫祭和江雕开。
两人对峙著。
“你什麽意思?”江雕开先开口。
“没什麽意思,游戏而已,别对号入座。”南宫祭四两拨千金。
“我看是别有用心吧?”江雕开哼了一声。
“你是说江新月?那是你姐又不是你妈,恼什麽?”南宫祭故意出言相激。
江雕开中计,南宫祭的话戳中他的心病:“我告诉过你别动她的念头。”
“我说过你不动我就不动。”南宫祭站在上风口,答的轻松。
“动没动你自己心里清楚,还用我点出来吗?”
南宫祭笑了一声:“对,谁动谁心里清楚。你所写的圣母是谁,难道你最想操的不是她吗?你们可是有著最亲近的血缘关系呢,奉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因为这样想想就是一种罪过……而我,不过是把她当做姐姐想亲近亲近,即使如你所说,又有什麽不可以呢,谁说年龄相差十几岁就不可能在一起,我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我想怎麽想都可以,说不一定以后你真的会叫我一声姐夫呢,是不是?”
“砰!”一声,震得几个听墙根儿的人都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
“打起来了,怎麽办?”包小月著急地说。
“他们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如今是怎麽了?这揍得不轻呢,不过只能凉拌了,门都被反锁上了。”高照推了推门。
“呯!嗙!”震耳的声音持续地从包间内传出来,听得几个人心惊肉跳。



第29章

江新月不知怎麽又得罪江雕开了,反复回想他生日后这几天她也想不出做了什麽惹他生气的事。昨晚两人正好同一时间回来,江新月发现他脸颊和下巴上有些轻微的伤痕,心里担心,第一反应就是拉住他问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谁知江雕开把她的手格开,冷冷地说了句“别管我的事”就进房间去了。
江新月站在站牌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几声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引起她的注意,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驾驶坐上K叔正向她招手。
江新月上了车,才发现南宫祭就坐在车内,她方才还在想为什麽是K叔叫她而不是南宫祭,此时看见他,心放下了一半。而悬起另一半的心是因为南宫祭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
“你的脸……”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不管是多情的眼睛,爱笑的唇角,还是挺秀的鼻翼都烙著伤痕。
看见她的表情以后,南宫祭把脸偏向一边:“很难看吧……”
“怎麽回事?”江新月真是心疼,她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用指腹轻轻触碰:“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南宫祭吸气,脸疼的皱起来。
“很疼吗?”她凑近他,用唇轻轻给他吹著气,像哄著刚刚摔伤的小孩子。
南宫祭看著她认真的样子,眼角有一颗泪落了下来。
“怎麽了?”看他眼睛红红的,江新月吓到了。
南宫祭笑:“瞧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故意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江新月忍俊不禁:“对不起,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不是。”南宫祭看著她,声音低下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麽关心过我。”
江新月脸上的笑消失在嘴角,她怜惜地看著南宫祭,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你们俩个真让我不省心,一个受伤,一个挂彩,还要不要我活呢。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们啊?”
南宫祭笑了:“姐,谁敢欺负我们啊,是我们两个打架了。”
上班的时候江新月一直在分神,她在绞尽脑汁地想怎麽才能让江雕开和南宫祭这两个孩子合好。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江新月看到自家客厅沙发上一南一北坐著的两个较著劲的少年时,她头都大了。
她拉拉这个,拉拉那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都拉到了沙发中央。左手拉住南宫祭,右手拉住江雕开,把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不管你们是因为什麽原因才打架,我只记得包大龙说过你们两个是吃苦患难的好兄弟,祭还曾为开受为伤对吗?现在就因为一点点矛盾却打得不可开交、反目成仇,你们不觉得很丢脸吗?”江新月苦口婆心。
江雕开和南宫祭注意力却没在她的话而在她的手上,她一只手握著江雕开,一手握著南宫祭,三个人四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这样的景象似乎刺激到了他们,他们两个对视,都从彼此目光中看到惊讶和某种复杂情绪,因为他们似乎冥冥中看到了某种预示却谁也不肯承认。
“阿开,你为什麽和祭打架?”江新月问。
江雕开瞥了南宫祭一眼:“看他不顺眼。”
“你呢,祭?”
“他看我不顺眼。”南宫祭比江雕开温和许多。
看著性格极端的两个人江新月不禁好笑,为了保持严肃却不得不忍著。
“可是阿开,我不知道你因为什麽原因看祭不顺眼,你想到的方法就是打架解决,可是打完架以后你心情好了吗?这些天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一直冷战心里难道没有孤单和若有所失吗?祭也是啊,难道打完架问题就解决了,好朋友就不再是好朋友了吗?其实大家比打架之前还不痛快对吗,那为什麽还要打架呢?”
两个少年都不说话了。友谊让他们习惯了彼此的存在。虽然矛盾依旧还在,可是好朋友之间的冷战却让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江新月进了厨房,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合好吧。”江雕开说。
“合好可以,但是我不会同意任何条件,例如和某些人很平常的见面交往……”
江雕开哼了一声:“我有什麽权利限制你?随便你吧,反正不会有什麽结果。”
“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我是了解某些人。”江雕开笃定地说。
那个“某些人”就在此时叫他们去餐厅吃饭,两人站起来,不忘“挑剔”地看对方两眼,才一前一后走进餐厅。
“姐,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做菜?”南宫祭问。
江新月摇头。
“真的吗?”南宫祭一脸惊讶,“可是太好吃了,我真的不相信你没有专门学过。”
江新月被夸的喜笑颜开,连连给南宫祭夹菜。
江雕开冷眼看著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菜有一大半被江新月夹到南宫祭碗里。而她不仅没给他夹过一次,还向南宫祭感叹:“如果阿开能像你的性格就好了,这样我们俩一定相处得特别愉快……”,两个人都哈哈地笑,那叫一个旁若无人。
江雕开哗地站了起来,江新月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连忙过来安抚他,把他按在椅子上,双手揽著他的脖子:“怎麽了,我就是说说嘛,其实我最疼的还不是你,我们的身体里流著一样的血,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江雕开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看向南宫祭,南宫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江新月说的是实话,但听到南宫祭耳朵里,心头却是凉的,他早就知道,他与江雕开之间,输的不过是一段血缘。然而这段血缘却是他再怎麽努力都无法逾越的。

第30章

第二日正是周末,为了庆祝江雕开和南宫祭合好,由包大龙提议,一帮人年青人到野外郊游去了,要到次日中午才能回来。留在家里的江新月彻底放松了,她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轻轻哼著歌。
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起来,她连忙跑进去接电话。打过电话来的居然是冯秘书。
“江小姐,不知你知不知道,林总出车祸了……”
江新月心都提了起来:“他人怎麽样,他现在在哪儿?”
“他无论如何也不住医院,就在家里养伤……”
江新月挂了电话,衣服都没换就跑了出去。
“饿死了,快点把吃的东西都拿出来。”
到了地点,包小月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在草地上铺好餐布,大家把带的东西都往外掏,包小月扯住一个漂亮的盒子:“这是什麽呀?”,好奇地打开盖子,居然是满满一盒子心型紫菜包饭。
包小月两眼放光:“天啊,这是谁带的啊,看起来好好吃啊。”
包大龙向江雕开歪歪嘴:“老大的姐姐给带的。”
几只爪子纷纷伸过来抢,包小月一边吃一边赞:“原来听祭老说羡慕开,我都嗤之以鼻的,现在我也好羡慕他有个姐姐哦,姐姐真的好有心,对开实在是太好了。”
江雕开轻笑一下,也取了一个,扭头撞了一下南宫祭:“吃啊。”,南宫祭这才伸手去拿,放在眼前看了看:“这麽漂亮,真有点舍不得吃呢。”
江新月把包扔在地上,跑到林南床前,林南正靠在床上看书,头上缠著纱布。江新月看著他,眼里突然浸满了泪。
林南扭头诧异地叫她:“新月?”
“林南……”江新月抱住林南呜呜地哭起来:“你没事吧?”
“傻丫头,你都看到了。”林南把她拉开,替她抹著眼泪:“我这不好好的吗?”
“头怎麽了?我们去医院,会不会脑震荡?”江新月激动地拉著他。林南温柔地抓住她的手:“新月,真的没事,做了
检查,头上缝了几针,什麽都不防碍的,医生同意我可以在家休养。”
江新月的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下来:“你一向开车都很小心,怎麽会撞车?”
林南苦笑了一下:“昨天我们谈过以后心情很恶劣,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想我们的谈话,想停也停不下来……”
江新月低下了头:“对不起,昨天……”
“你没有什麽不对,新月,我了解你的为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深深地爱上你。我理解你说的那些话,也理解你为什麽生我的气。我们冷战的这些天,我觉得很累,真的很累……真的不想眼睁睁看我们的关系这样恶劣下去,可是想要做什麽却又力不从心,就因为我是负责人,我站在不同的立场,我要对手下几百口人负责……新月,我宁愿你没有在我手下工作,我宁愿养你一辈子,也不希望你每天这麽辛苦,更不希望我们再为工作的事而争吵……”林南的话疲惫而真诚。
江新月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其实一直是她不懂事,她一直在苛求他和她一致,但她又深深知道站在他的位置他不可能做到。虽然明白却并没有理解,在每一次分歧时照旧和他争吵、生气、冷战,他们的关系才越来越差。
“林南,别说了,以后不管遇到什麽事,我们都不要再吵架了,这次,你吓到我了……”江新月张开手臂抱住林南。
“真搞不懂,那两个家夥怎麽天天都和发情的公狗似的。”江雕开嗤道。他和南宫祭正坐在帐蓬外乘凉,可惜糜乱的男欢女爱声打破了原野的清寂。
南宫祭呵地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饱暖思淫欲吧。”
“难道你我肚子还饿著?”江雕开不赞同地挑眉。
“或许有一天那个女人出现了,你比他们还过分。”南宫祭笑著说。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笑著接听,然后唇角的笑意消失了。
K叔说:“大少,江小姐来别墅了,正在先生的卧室里。”
南宫祭合上电话:“我要立刻回去一趟,明天早上再过来和你们汇合。”
一辆巨型商务车急速奔驰在高低起伏的山道上,南宫祭盯著前方,恨不得立刻就飞到A城。
他飞奔上楼,大厅、走廊里没有任何迹象有女人造访过这里,他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启动设备————
卧房里,林南坐在床上,江新月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紧紧地搂抱,互相亲吻著对方,而林南的手从江新月衬衣里伸进去,抚著她的后背、乳防……
南宫祭下楼去了餐厅:“於妈,晚餐做好了吗?”
“少爷回来啦,已经准备好了。”於妈看到他很高兴。
“告诉我爸,晚餐我在家里吃。”南宫祭坐在椅子上。
“好好,我这就去叫先生下来用餐。”於妈小步跑地上楼了。
他的位置刚刚好,他能不动声色地欣赏到江新月看到他时的惊讶,她看到他坐在餐厅时眼睛突然张得很大,转过头去看林南,然后再回过头来看他,他迎著她的目光站起了身。
“爸,头怎麽了?”他指指额头。
“没事,碰了一下。”林南无所谓地说,然后给他们介绍:“新月,这就是冬冬,冬冬这是江阿姨。”
江新月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你们……你们是父子?”
林南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怎麽了?”
“我们早就认识,他是阿开的同学,我从没想到他就是冬冬,不是叫南宫祭吗?”她转向南宫祭。
南宫祭笑著说:“我也没想到在这儿碰到熟人。”
林南也惊讶:“这麽巧,阿开分到冬冬班?”
“爸,我都十六岁了,您还用乳名给客人介绍。”南宫祭抗议。
“又不是外人。”林南也笑了,“现在我也不用介绍了,你们都认识,从小叫惯了,总改不了口,大名叫南宫祭,为什麽不姓一个姓下来我再跟你说。”林南拍拍江新月,对南宫祭说,“不过你必须得叫阿姨啊。”
南宫祭看江新月,江新月比他还尴尬,他张了张嘴:“江a……”阿字只是口型却怎麽也叫不出声音。
江新月脸红了,拉了拉林南:“别难为他了。”
林南这才摆了摆手:“这次就饶了你,下次见到长辈一定要叫。”
三人坐下用餐,林南极其照顾江新月,两人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亲密。南宫祭话不多,偶尔看他们一眼,他抬腕看看表,适时客厅地电话铃响了,佣人叫林南接电话,说是老爷子打来的。
不一会儿林南走回来,歉意地说:“新月,刚才爸来电话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
江新月连忙站起来说没关系,让他快点去,老人的身体要紧。南宫祭说:“爸,我和你一起去看爷爷。”
林南摆手:“爷爷特地嘱咐要你明天再去看他,他有事要和我说。新月,别走,等我回来。”说著林南匆匆去了。
江新月和南宫祭对望,都笑了笑,江新月说:“我都懵了,怎麽你们会是父子……”
“我慢慢和你说,要不要来杯香槟?”南宫祭问,江新月点点头,南宫祭走到吧台边倒酒,他背对她,拿出屉子里一小包粉沫轻轻倒入其中一只酒杯。走回来,将手中一支递给江新月,江新月笑笑,轻声说“谢谢。”

第31章

南宫祭一边啜著酒一边缓缓道来:“父亲随母姓,因为南宫姓氏的男子都是不得自由的,必须从商,将来要继承偌大家业,而父亲有自己的理想,他从来厌恶商业,和爷爷之间曾爆发过很多次争吵,所以他十六岁就有了我,他不爱母亲只为了传宗接代,我出生以后成为南宫家族合法的继承人,这样父亲就自由了……”南宫祭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和嘲讽。

江新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想到林南对事业的坚持以及南宫祭贵族大少的身份,外人只看到他们身上的光鲜,却不知道他们也有很多无奈。

或许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江新月感觉到有些疲倦,眼皮涩重起来,她揉了揉太阳穴:“祭,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南宫祭点点头,目送她的身影走出餐厅。

他取出手机,翻到一张图片,点了发送键。然后他把杯中余酒一点点喝光,这才站起来,上楼去。

彼时,江雕开正躺在帐篷外看星星,南宫祭一走,他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不时取出手机来看看。这是他第一次外宿,那个江新月难道也不知道问候一下他吗?正这麽想著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立刻翻身坐起来查看。

是条彩信!他轻轻切了一声,难道打通电话会死人吗?真是的。打开彩信,一张照片映入眼帘,他的眼睛慢慢沈暗下来。

照片上,江新月正和林南拥吻,他们彼此搂抱,像要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里,江新月主动而顺从,放任男人的手伸进她衣服里大胆爱抚……

死死地盯著屏幕,江雕开粗重地喘息,他眼睛发红,恨不能伸手从屏幕里把江新月揪出来,嫉妒的火苗烧灼著少年的心,他隐隐意识到对江新月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了强烈的占有欲,而这种欲望一直在迅速膨胀,直到他再也无法控制。

而他并不知道给他“通风报信”的南宫祭此时就站在江新月卧房门口。江新月没有一点防范意识,门并没有锁,他很轻易地就走进去。

她睡得可真沈,他把她衣服一件件剥光,她都毫无意识。她赤裸著身体躺在他面前,乳防柔软,肌肤紧致,散发著近乎圣洁的光泽。她的身体结构真是纤巧,仿佛天生这具身子就是给男人造就的,那雪白紧实圆润的小屁股让他想立刻享受撞击到它的质感。

他呼吸急促,双腿间的肿胀几乎要把裤裆冲破。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欲望膨胀到了极点的渴望,他并不急於撷取,修长的手指沿著她的脸颊缓缓向下移动,感受著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和质感。

“放心”他轻声说,“我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碰你的。”

他抚摸自己肿胀的裤裆,嘲弄地开玩笑:“老弟,大餐很快会有的,不过这次不行,但我会给你准备餐前甜点的。”说著,他取出了手机,给她拍照。

全身的、双乳、甚至乳投的特写镜头,然后他打开她的双腿,狭长的双眸几乎被欲望熏染的发红了,他用手机近距离取景,不断按动著开关,她私密部位各角度清晰特写被一张张储存起来。

给她穿好衣服,他俯下身吻了下她的嘴:“宝贝,好好睡吧,这些照片足够解一段燃眉之急了。”

江新月给林南拨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已经是第二天九点来锺,林南还没回来。她实在坐不住,还是坐车回家了,心里总惦记著阿开,怕他回来见不到她。

回家没半小时,江雕开就回来了,他一进门,江新月就发现他脸色不对。心想,不知道又谁不长眼地惹到他了,话里陪著万分小心地问他:“玩得怎麽样,不好玩吗?”

江雕开站直了身体看著她,眸中带著微愠的戾气,看得江新月有点发毛,心里更是不明所以。

“怎麽了?”她想笑笑,却笑不出,脸上的表情就很别扭。

“昨晚去哪儿了?”江雕开问。

她心里!地一声,表情立刻就显了出来,就像小时候做了什麽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嘴角扯了扯:“怎麽啦,昨晚我就在家呀……”

“撒谎。”江雕开冷冷盯著她,“有这麽饥不可耐吗,我才出去一晚,就迫不及待地去外面找男人?”

“你说什麽……”她小声说著躲避他的目光。

“我说的不对吗?我在家的时候是有多寂寞难耐,不堪忍受?一定早就盼著我夜不归宿吧,你好去和男人幽会,平时看我是有多不顺眼,多厌恶,多防碍你好事,早知道别让我来A城啊!”

她做错了什麽?好像是多罪不可恕的事,他这样凶巴巴地骂她,就像她是瞒著丈夫去和野男人狗合的破鞋,他的话这样冷、这样毒,这样伤人!

“你说的对,我是讨厌你,才低声下气地求你来A城和我一起生活,把我的卧室让给你,每天都孙子一样陪著小心,牺牲掉所有业余时间给你洗衣、做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犯贱!”她冲他大声嚷出来。

江雕开冷冷地点点头,转身回卧室,不一会儿,他拎著书包走出来,大步走向门口,江新月见形势不对,冲过去挡在了门前。

“你去哪儿?”她问。

“回家。”他伸手去抓门把手。

她紧紧地用身体挤住:“这就是你家,你回哪里!”

“B城。”他力气很大地把门打开。她返过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阿开,别走。”

他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她死死地拖著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你这样回去,爸爸妈妈会不放心的。”

也许是最后一句起了作用,江雕开停了下来,江新月一把抢过他的书包:“我道歉,都是我不对,不要走了,你走了,我怎麽办?”

僵了一会儿,江雕开越过她回卧室去了,很大力气地甩上了门。江新月抱著书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姜薇来了,看了看江新月的脸色:“阿姨,出什麽事了?”

江新月摇摇头:“你来的正好,阿开有点不开心,正好你陪他一下。”,姜薇懂事地点点头,进房去了。

江新月发了一会儿呆,手机响了,她以为是林南,没想到却是郭导,电话一通,她就被披头骂了一顿。说什麽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拿人情当爆点赚钱,电视剧刚开拍,男女主角不和的传闻就满天飞,严重影响了艺人形象,网络上骂郑奕航和锺雨桐的贴子已沸沸扬扬,电视剧收视率定受影响……

江新月的心情down到极点,可还要陪小心:“郭导,不是那样的……我现在就过去,当面向您解释……”

江新月走到江雕开门前,轻轻敲了敲:“阿开、薇薇,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中午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就去外面吃。”,听到里面姜薇哦了一声,江新月才出门。

走出一段距离,她才发现手机没带,她怕收不到林南的电话,忙返身回去拿。走进客厅,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转眼看到江雕开的卧室门大开著,从里面传出有点奇怪的声音,她思忖著慢慢走过去。

走到门口,她愣住了,用双手掩住了嘴巴。

江雕开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而姜薇却跪伏在他的双腿间,少年的牛仔裤拉链是打开的,一根粗大的肉棍从缝隙里探出来,姜薇用手抓著它,正像舔冰淇淋一样一点点舔弄著。少女一脸陶醉,唇齿里发出“咂咂”的声音,偶尔嗓子深处逸出细细的呻吟。

那声音如此淫糜,那景象如此糜烂,江新月傻了,那一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第32章

江新月手里的手机和包包都掉落在地上,发出钝钝的声响,她无力地靠在了门框上,好像瞬间被什麽东西击挎了。实在难以接受她所看到的景象!

姜薇捂著脸跑出了房间,江雕开一语不发地看著她。

她脸色灰败,声音发颤:“你们……在做什麽?”

“不是都看到了吗?”江雕开扬起了眉。

他无所谓和轻佻的语气激起了她的愤怒:“你怎麽可以这样对薇薇,她才十五岁,你让我怎麽和姜队长交待?”

江雕开呵地笑了一声:“我对她做了什麽?我什麽也没做啊,是她对我做了什麽吧?不是当初你把她硬塞给我的时候了,不是你愿意让她做你儿媳的时候了?”他的语气充满嘲弄。

“我愿意你们在一起,是希望你们好好交往,而不是……”她顿住了,脸上现出奇怪的表情,而且一直红到了耳根。愤怒、尴尬、急火攻心……她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醒来但愿一切都是一场恶梦。她几乎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一直没注意江雕开的裤子仍是开著的,少年的欲物异乎寻常地粗大肿胀,如同一根巨大的肉棍旁若无人地在空气中张扬。

江新月转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好。”

身后!!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江新月才转过身,她吓了一跳,因为江雕开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居然把牛仔裤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白T恤,他的双腿修长结实,身材健美精壮,双腿间的大雕明目张胆地裸露出来,嚣张地摇晃,而少年没有半点羞耻感,他的眼睛直视著她,充满了无边的危险。

江新月向后退,一直退到门口:“你干什麽?为什麽把衣服脱了?”

“你说呢?躲什麽,刚才不是一直盯著看来著吗?”他走近,身上迷漫著危险的气息。

江心月转身想开门,而他已经先一步把门锁死了。江新月转回身,猛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阿开,你疯了,你怎麽变得这麽下流!”

江雕开脸色沈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双腿间,江新月的手指触到了少年的欲根,粗大、坚挺、滚烫,她尖叫著想把手抽出来,可是他力气大的很,硬拉著她摸他。

“那就叫下流了?那这叫什麽呢?摸起来感觉怎麽样?比林南的呢?”他故意盯著她的眼睛问。

她张大眸子,几乎忘了挣扎,眼前这个人是谁!这还是她的阿开吗?眼前的阿开似乎已经被恶魔附身了。

“怎麽,想起旧情人了?想起昨晚的缱绻了?就那麽想男人,我一晚不在,就出去找男人鬼混,摸摸看,我不比他更大更粗吗,欲求不满的你一定想尝尝被它插进去的滋味吧……”

“啊~~不要说了。”江新月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这是梦,这一定是在梦里……”

江雕开弯身把她的手拉开。轻声说:“这不是梦,是真的,从我看到别的男人操你的时候,我就疯了,那时候满脸子想的就想狠狠地把你压在身下,使劲操。”

江新月摇头:“不要说了!这不是真的,我要回房,我要回我房间……”她使劲地开门,江雕开拉过她的身子,手固定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她。

江新月挣扎著,捶打著他,可是没有用,他的吻那麽有侵略性,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他恨不能把她吃进嘴里,狠狠吸著她的唇瓣和舌头。

她虚脱地挂在他身上,他趁机把她抱上了床,撕扯她的衬衣,江新月紧紧地抓住衣服:“不要……阿开,你怎麽了?我是你姐姐啊,我是你姐,我们不可以这样……”

“姐姐又怎样?”江雕开俯身看著她,“你知道包小阳和包大龙什麽关系吗,他们既是兄妹又是情侣,而且他们每天都快乐的很……”

江雕开拉开的她半片衣襟,半边胸脯裸露出来,江新月紧紧地搂住双肩,用尽力气嚷出来:“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妈妈……你怎麽可以对我这样……”泪流了下来,她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告诉江雕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个,她曾一度烦恼,因为她不知道怎麽向他开口,她怕伤害他,怕不知怎麽面对他。

江雕开嗤地一声笑了,可他的眼睛却是冰冷的:“现在肯承认了?你是我母亲……可是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母亲,你,什麽也不是,从小到大,你喂过我母乳吗,甚至连奶粉你都没喂过一口吧?在我生病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吗?当我上学的时候,是你第一个在门口来接我吗?都不是,你什麽都没有为我做过,有什麽权利说是我母亲?你不配,甚至连姐姐都不是。别再提母亲这两个字,别再恶心我。”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江新月,江新月一边哭一边挣扎,她有点绝望,她甚至觉得这是上天在惩罚她,她对不起阿开,她把他生下来,却遗弃他!

江雕开把衣服撕开,把她不老实的双手绑在床柱上,他用腿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再也动不了。他俯视著她,俯视著一丝不挂的朣体,江新月在他的注视下无地自容,可是她无力做什麽,只能任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体上。

“放开我,阿开,求求你,放了我……以前都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努力做到让你满意……求你了,不要这样……”

江雕开俯下身,很暧昧地说:“现在就做到让我满意吧。”说著,他一只手捧起了她的乳防,将乳投含进了嘴里,吮吸,起初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轻盈,之后慢慢加大了力气,她的乳投在他口腔里变硬了,变大,他把她吸得很疼,他的另一只手滑过她的小腹,插进她茂密的森林里,抓揉著她下边的毛发。

江新月一直在求他放开她,可是无济於事。虽然内心抗议,却无法抵挡生物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反应。

连他没玩弄的那只乳防乳投也挺立起来,而被他含吮的那只更是酸涩肿胀。他使劲撮弄,故意咂咂出声,松开嘴,用手指拨弄著那湿漉肿胀的乳投让她看。

“在它饱满的装满奶水的时候,你把奶水都给了谁?那些野男人们?现在真想吸出奶水来,把以前所有欠我的都还给我,哪怕吸出血来也在所不惜。可是,是把我当儿子吗,婴儿在吸你奶子的时候乳投也会这样硬,变这麽大吗,看,另一边我还没玩,就立起来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了一下右边的乳投。

江新月疼得弓起了身子,她痛苦、羞耻、迷惘、不知所措、恨不能死去。

“不是这样的,阿开,求你不要这样,放了我……爸,妈,你们救我啊……”

江雕开坐起来靠近她:“喊他们也没用,他们是不会知道的。放心吧,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会好好地玩你。“他跪在床上,巨大的阳巨顶端擦著她的脸蛋儿,她嫌恶地扭开头去。

从没见过这麽粗大的阳巨,江雕开高大精壮健美,但这样粗大的阳巨也未免出格,不穿衣服的他,像英俊的欲望之魔。江雕开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她把脸转过去,他又把她扳过来。

“真罗嗦,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堵住你这张小嘴儿。”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嘴巴张开,他把肉棍往她嘴里塞。

“呜~~~呜~~~”她排斥著他,而他的太粗了,她的嘴都撑圆了,却只是顶端塞进去,他并不深入,只是试著在她口腔外围拔进拔出,虽然这样他已经感觉出很强的快感,她的口腔小而紧实,又湿又暖,紧紧地包裹和摩擦,每一次拔出来,她都在咳嗽,而他又快速塞进去,再拔出时,硕大的亀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他移下来,用沾满她唾液的亀头摩擦她的乳投。

江新月不停地咳著,江雕开却在她耳边邪恶地问:“味道怎麽样,好吃吗,比林南的味道如何呢?林南的那东西你一定吃过吧?”他的声音里充满别扭的醋意。




第33章

“咳咳……”江新月两腮被撑的疼痛发麻,连唾液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她顾不得听江雕开在说什麽,只觉得难过的要死。就在这个时候,江雕开把她的双腿打开了。

他双手压在她的膝弯处,让她双腿开到最大,他的眼睛盯著她的双腿间看。

“不要看……”江新月挣扎的很激烈,她的双腿绷起来拼命想合拢,而他的手劲比她大多了,死死压著她,江雕开的眼眸被欲望熏染,胯间的家夥膨胀的让他发疼。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呻吟,小兽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摸他的棒子:“呃唔~~硬得要死了,摸摸看,摸到过这麽硬的肉木奉吗?”他吸气,强迫她的手指张开摸他的大家夥,“刚才只看了一下就差点射了,真逊啊……”

江新月哭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紧紧扭著自己的双腿,她的手指想合拢,却抓住了他的肉木奉,江雕开吸了口气,抽出纸巾来帮她擦脸,江新月扭脸不让他碰,他固定住她下巴帮她擦试:“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因为越反抗我越想早点吃了你。”

他好像对她下身更感兴趣,扔了纸巾,把她紧紧扭著的双腿再次打开。江新月皮肤是少见的雪白晶莹,乳投和下体的颜色就偏浅,看起来很漂亮,格外引起男人的性欲。

这是江雕开第一次见到这麽粉嫩的花瓣,真的是两片规则的花瓣娇羞地紧紧合拢,映著雪白的肌肤以及大片黑色的毛发让他兴奋的下体都哆嗦。

伸手把小花瓣拨开,里面是更浅的肉粉,洞口完全是关闭的,他用手指探了几次才找到入口,微微撑开,一松手又不见踪影。他见过一些女人的下体,被男人操太多次,花瓣变形,洞口总是张开的,像张饥饿的嘴。而江新月看起来就像个小处女,她和男人莋爱的次数不会太多,一定还很生涩。

江雕开越想越兴奋,忍不住跃跃欲试。他举著自己硕大的凶器,用肥大的顶端摩擦她的私密,碾动小花瓣的接口处,江新月的小珍珠一点都不明显,看起来就像没有一样,不过他碾了几次,那里好像有点勃起了,刚开始江新月还在不停哭,不停挣扎,而此时她咬了唇,嗓子里发出些痛苦的哼声,腰不停地弓起抬臀。

他找到了地方,勾起唇角笑了。手再向前抓住了亀头上方,用大蘑菇沿肉缝滑动,江新月脸色发红,乳投挺立,小屁股都开始颤动起来。

“阿开,不要这样……求求你……停下来……”江新月觉得痛苦的要死了,她忍受著理智和肉体的双重煎熬,羞耻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可是除非她现在就死去,否则她怎麽喊,怎麽挣扎都无济於事。

滑动了十几下,他感受到了润滑,抓住老二看,大亀头上粘满了粘湿的液体。

“流水了。”他说著,将棒子凑到她眼前,“看看,这麽快就流了,我早就猜到你是那种水特多,稍稍碰碰就流个没完,表面很清纯,实际骨子里骚到死的那种,看我的大弟弟都被你淹了,你的小妹妹在邀请它进去做客呢,别急,马上就去……”

江新月使劲摇头,泪花四溅。他低头第二次吻住她,每次吻都激烈到要把她分拆入骨般,江新月猫儿一般可怜地咪呜著,他喜欢强势地抓著她的下巴或后脑吸她的唇瓣。

双手把她的腿拉开了,他俯在了她身上,下体压著她的下身,让她没法动弹,少年坚硬的生殖器顶著她的下体,他侧过脸看她:“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操你。”

江新月恐惧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阿开,求你放了我……”

“不,已经开始了,再也没法回头了,今天不碰你,也会在明天,后天,大后天,不然有一天我会被憋死的……”他拉开她的腿,用顶端拨开花瓣。

“靠,你太小了,看照片的时候就发现了,林南那根都快把你撑爆了,还真担心我能不能进去呢,不过听说女人的这里都很有弹性,洞在哪里?”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得不动用手指,才找到了入口,慢慢插入。

江新月的小腹抬起来,她感觉到巨大粗硬的异物把她下体撑开了,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却不由得向上拱动,颤抖。

“唔,太紧了,要夹断了……”江雕开也被刺激的哆嗦著,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欲望,身体压住她,双手将她的腿拉得更开一些,他窄臀用力,深深地插入。

江新月像砧板上被砍了一刀的鱼一样挺起了身体,下体像被一颗巨粗无比的钉子死死地钉进去。他的欲望太粗长了,她窄紧的荫.道根本容不下他,於是他破门而入,伸到她的子宫口里去,现在所有的感官只剩下疼痛,她的脸皱了起来,疼的呻吟哭泣。

而他却开始抽动,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她太小太紧,里面湿润褶皱,他勃起的每一根毛血管都被她刮擦著,绞得他想立刻爆发,兴奋得连连刺入,享受著天堂般极致的快感。

“啊~~~~啊~~~”她吟泣,声音很痛苦,他却因为太兴奋太急切而忽略,她的手腕因为挣扎用力而勒出了血印,终於有一根被她挣破,她弯起了身子,伸出那只自由的手抓住了他的欲望。

而另一半还在她体内就要刺进去,她脸色苍白,手指都颤著,看著她,看著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抓著自己的粗大,江雕开却更是兴奋。

江新月咬嘴唇,里面在不停地疼痛收缩同时也绞著他,她皱著脸:“我好疼……你不要再进去了……我好疼……”

可是她里面湿得很,而且还在不停地流水,她很敏感,也很骚,虽然理智上她强烈抵制他的侵犯,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最自然的反应,症结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没法容纳……

“好,我出来,手松开……”他好脾气地说,她的手移开了,他却还是插进去,不过没有完全进入,只进了三分之二,下一次也是如此,她不再喊痛,空出的手却使劲推他撑在她肩旁的手臂,她下边更湿润,却依旧紧窒的要命,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被他操的不停地晃著,两颗雪白的奶子也是,刺激到了他,他低头含住她的乳投,乳投自动在他嘴里来回动著,他嘬著它,想听到淫糜声响,刚开始他拍打得她小屁股啪啪作响,刺激的要死,可是现在他不能一操到底,就咂她的乳投,让她听那声音,下身更用力动的更快,她被他操得身体不停地晃动,什麽挣扎喊叫都顾不得了,她只是使劲地咬著唇,嗓子里偶尔发现沈闷压抑的哼声。

她的头发汗湿了,闭著眼睛,紧抿的唇角显示出内心的痛苦和肉体的压抑。她的身体有些发直了,下边不停地收缩,紧紧绞著他,他啊啊地呻吟,极其涩情和性感,更快速地插著她,他们的下体都哆嗦著,终於他喊了一声,紧紧地抱住她,他们两个都在颤抖,他射了,全射在她身体里。

她身体摊成了一团水,任他迅速地拔出自己,把她的双腿打到最开,盯著她禾幺.处看,她的身体里被一阵滚烫的岩浆浇灼,充满了她,满的流出来,浅嫩的穴儿收缩著,流出一兜白色的浆水,慢慢滴到腿根儿,还在不停地缩著,又一兜流出来,沾在肿胀成胭脂色的花瓣和黑色卷曲的毛发上……那景象,太糜艳了。

他不等它再流出来,就是那团精汁又一次插入她体内,她哆嗦了一下:“不要了……我不行了,我会死的……”已成事实,她的挣扎再无益,现在只是恳求,恳求他放过她。

“就是要操死你。”他浅浅抽动,弄的她下边骚痒难耐,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了。

作家的话:
俺堕落鸟~~~掩面~~~~乃们觉得怎麽样,留言告知我,是过了还是继续?我比较吃不准~~~~



第34章 禁忌游戏3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江雕开的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了许多。他故意放慢了幅度,让她在感受他的插入和存在,然后再缓缓地抽出来,全部拔出自己,看她粉嫩的小穴儿空虚地张合抖动,吐出晶莹的汁水,然后他再慢慢地插进去。

江新月如同昏死过去一样,绝望地闭著眼睛,只是她的胸口在不停起伏,身体波动的幅度减缓了许多,在他慢慢插入的时候,她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呻吟。

江雕开缓缓沈下身体,这一次他完全进去了,却并没有动。只是感受著她的湿润、温暖、紧窒,扭绞……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身体完全交叠重合,不留一丝缝隙,那样亲密,仿佛回到了生命的原始,他也曾蜇伏在她的身体里,只不过那时他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而此时是他的一部分在她身体里。

他的胸膛压著她圆润的乳防,手指抚著她白晰的面颊,轻轻吻她,吻她合闭的眼皮,吻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江新月张开眼睛,她的眼睛里重新蒙上了水雾,她完全不习惯他们此时的亲密,他们的私密紧紧地咬合在一起,他的米青.液充满了她的荫.道流进了她的子宫,她可以和任何男人这样,唯独他不能!

她的眼神充满哀伤,嚅嚅地说:“你出去,不要再这样了……”他的唇还含著她一瓣嘴唇,轻轻地吮:“不觉得这是我们最圆满的方式吗?母子只是俗世的定义,生而不养是不包括在里面的。可是我曾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我们是合而为一的,现在我们只是回归了原点,顺应了天意而已。”

谬论!江雕开脑子里从来都有许多奇形怪状的谬论!可是她现在已经无力去反驳他,骂他,指责他,她已经被他折腾坏了,疲累和瘫软让羞耻心都麻木起来。

她里面越来越紧,收缩越来越快,他想立刻嚷出来,快速地撞击,但他只是吻著她,老僧入定般,他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况且这一刻也是少有而宁静的欢娱,是最纯粹而禅意的交融。

只是手机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江新月的手机在地板上嗡嗡震动著,屏幕上显示著“林南”的名字。

江新月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轻轻念著“林南”,好像咀嚼著一丝小小的希翼。可是这轻轻的两个字却如同一壶滚油浇在了江雕开心上,瞬间火起。

他盯著她问:“你叫谁?”

江新月被他的脸色吓住了。

“再叫一遍?”江雕开说。

江新月自然不敢再出声。

“在我们这麽亲密的时候,你却叫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江雕开控诉,“是我没有满足你?还是你想现在压在身上的男人是他?后者我没法满足,因为我变不出一个林南,如果是前者倒可以试试。”说著他起来去解她手上的绑带,江新月惊慌起来:“你,你干什麽?”

他的手压在她的乳防上轻抚著,唇贴著她的耳朵:“听说……从后边插入是人类从茭欢的狗身上学到的姿势,那样的姿势会让阳巨插得最深,交合得最紧密……”说完,他拉住她毫不费力地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江新月自然不会那麽顺从,就在他要施狠劲的时候,屋外的门铃响了,他们都下意识地向门口看。

是谁?是谁?江新月真希望是一个天外来客把她救走,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心里还是可怜地抱著希望。而江雕开拉动她的手和脚让她摆好姿势,她跪在了床上,他固定住了她的小屁股,江新月扭动身体,却让他把她双腿间看得更清晰,她的花瓣肿了起来,小洞口仍旧流著丝丝的粘汁,从后面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他抚著自己的粗大在她的股沟间滑动,惊吓和刺激让她浑身哆嗦。

门铃连响了几声终於停止,接著却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林南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进来:“新月……在家吗……新月……”

是林南!希望在心头兜转可是却迅速如同肥皂泡般消失。他来了又怎样呢?谁都救赎不了她了。

江雕开哈了一声:“还真送上门来了,刚才不是想见他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说完,他抱起她,江新月惊慌地摇头:“不,不,我不想见他,我不想见……”

“口是心非。”他瞥了一眼,抱著她向外走。

他双手抓著她的双腿,把她的后背抵在门板上,不容她有一点准备,他就把自己粗长的欲望送了进去,这一次他不留余地,每一次出入都非常彻底。

门外,林南仍在执著地敲著门。门内,江雕开狠狠地干著江新月。那根粗长的肉棍把她戳穿了、撑爆了,把她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钉在门板上。她想喊叫,可是却拼命压抑,疼得冒了汗,疼得指甲嵌进少年的皮肉里去,可是巨大的疼痛并没有淹没快感,它如同魔鬼一样无孔不入,它奸佞地向著痛楚狞笑,和痛楚扭打在一起,不分彼此……他到了临界点,更加快速地抽动,她的小脸扭在了一起,背后的门被撞得喀吱喀吱作响。

“新月,你在家对吗?快开门啊,打不通你的电话,我很担心……”

她仰起了脖子,缺水的鱼般张著嘴呼吸,身体不断抽搐,他早已经抽离了她的身体,白浊的液体顺著她腿根流下,嗒嗒地滴在地板上,那些男女交合的秽物不断从她双腿间滴落,非常淫糜。

她挺起了胸脯,压在了他胸口,嗓子深处呻吟了一声,因为他又一次插了进去,轻轻抽动著,他看著她的眼睛命令:“告诉他你在家。”

眼泪断线一般流过她的脸颊。

林南还在拍著门:“新月,怎麽不说话?新月,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你在不在?”

“林南……”她大口吸著气,因为他的抽动,因为她在啜泣,“我在家……”

“快给我开门,你怎麽了,新月,病了吗?”

“没有……是门……呃……”她咬住唇,是他浅刺了几下后,突然一个长趋直入,然后使劲地碾著她,剧烈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哆嗦起来,“是门……坏了,我怎麽……打也打不开……你先走吧,我没事……”

“我打电话给开锁公司……”

“不要……不要!弄一下就好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有头有点难受,想……休息,你回去吧……”她说出每个字都好艰难。

“阿开在不在?”

他盯著她看,她也回望他,而下体紧密交合。

“在……放心吧……等会儿我让他修……”

林南终於走了,她绝望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在这儿,会被人听到……”

他把她抱离了门板,像在照片看到她和林南那样抱著她,继续抽动著,直到最后,他抽了出来,白色的精汗银线一样射在她浑圆的胸口,沾在她乳防上白腻腻一片,沿著雪白肌肤向下流著。

江雕开用手拨弄著她的乳投,看著沾满米青.液的白腴胸脯,他赞著:“太美了……对不对……?”,她只靠他的支撑才站直身体,哪里还回答得了他的问题,他揽过她亲吻她的唇瓣,她倒进了他的怀里,任他予以予求。




第35章 妒欲交融

被饿久的小兽一旦得到他垂涎已久的美食,就会不知餍足。江雕开一连要了她三四次,江新月早就累得精疲力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江雕开从冰箱里取来了牛奶和面包喂她吃,江新月的肚子早就空了,中午饭就没吃,何况现在已经下午五六点锺,可是她没有一点食欲,摇头拒绝他的补给。

江雕开却威胁她:不想吃面包就是想吃我?否则就乖乖吃面包。

江新月被迫咀嚼著如同白腊一般无味的面包,江雕开一边喂她一边自己吃,而目光却悠闲地在她身体上游走。他已经迅速地补充了能量,还在她缓慢咀嚼著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又一次侵入了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知道他不会这麽轻易放过她。

早晨,江新月站在站牌前等车,一身套装的她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她也不知道昨晚几点才睡下,他不会让她睡,一直玩著她的身体,他身上那只庞大的怪兽出入无境般在她身体里穿插……她的腰快断了,下体仍旧肿胀,在每次走动的时候提醒她昨日种种的不堪。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公车已经呼啸而去,她轻轻叹息一声,重又把软软的身子靠在站牌上,思绪又陷入一片迷沼中。

花雨CLUb包间内传出嘈杂淫糜的声响,整面墙般巨大的屏幕上正放映著母子禁断的毛片,少年们或站或卧,姿态不一。

包大龙逗著包小月:“哥这儿有棒棒糖,要不要吃?”,高照也坏坏地说:“我们人人都有,你显摆个屌?”

包小月瞪了他们一眼:“就你们俩没正形。”

包大龙急了:“什麽显摆啊,我这儿真有。”说著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色彩鲜艳的棒棒糖,得意地向包小月摇著:“想不想吃?”,包小月眼睛一亮扑了过去:“我要吃,我最爱吃棒棒糖了。”

包大龙却不给她,把手里的棒棒糖扔来扔去逗她玩,一不小心棒棒糖掉在了江雕开身上。包大龙懊悔不迭一幅闯了大祸的样子,包小月也用手捂住了嘴。

江雕开却若无其事地捡起掉落在腿上的糖果,伸手出去,唇角还隐隐带著一抹笑意:“喏,不是喜欢吃吗?”,他的声音平淡的近乎温柔,包小月都傻了,反应过来之后才飞快地从江雕开手里取过糖果,然后脸都红了。

包大龙呼了口气,和高照咬耳朵:“老大好像今天心情特别好诶?”

“看出来了。”高照也认同地说。

南宫祭转头看了一眼江雕开,今天刚见面他就发现江雕开像变了一个人,目光突然停在他的手臂上,那里有些隐隐的伤痕,是指甲刺进肉里留下的伤痕……南宫祭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努力压住心头那些不好的预感,心想,还不会这麽快。

江新月提前一站下了车,去药店买了避孕药,虽然不是第一次买,但这一次却更是不自在,好像所有人都在向她看,他们的目光刀一样凌厉而鄙夷,她付完款匆匆逃出来,将药吞下去,泪忍不住又落了两滴,她抹了泪,走路去上班。

整个上午,江新月一直在恍惚中度过。手机铃声响了无数声仍不自知。

“喂,江大小姐,江新月,你的电话!”於玮提醒了好几次她才回魂,木木地拿起手边的听筒:“喂,哪位……喂……”

於玮翻了个白眼:“是手机不是固定电话!”,江新月看了看她这才拿起手机接听,於玮轻声咕哝:“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是怎麽了?”

电话那头是郭导的大发雷霆:“江新月,你的当面解释呢,昨天等了你一天,你人影都不见,你去哪儿了,你去向谁解释了……”

她去哪儿了……?她都恨不能她去了哪儿,而不是被江雕开整整扣在家里一天一夜……她的眼圈湿了,声音也带了浓重的鼻音:“对不起,郭导,对不起……”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麽呢。

已经下班了,办公室的同事都走光了,江新月仍旧呆呆坐在座子上没动。这时林南走了进来,江新月抬头看他,接触到他眼睛的一刹,她迅速地转开头去。

林南用手温柔地把她的脸扳回来:“脸色这麽差,是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想我了和我一样?”他用指腹轻轻抚著她的面颊,“昨天疯了一样想见到你,可偏偏你的门坏了,或者你根本就是故意在罚我?今天又拼命压抑了一天,怕你又要说上班的时候找你谈话影响不好,我多难做啊,现在终於把你逮到了,不过你是在专门等我吗?怎麽了?哭了……?”林南的脸色严肃起来。

江新月转开脸摇摇头:“没有……”

“是不是病了?脸色真的很差,神色也不对头,出什麽事了吗?有什麽事就和我说……”林南抚著她的头发,手掌宽大而暖和。

江新月低头不作声,好一会儿才说:“突然觉得活著很没意思……”

“胡说”林南轻轻斥责,“不许你说这种话,到底遇到了什麽事让我的新月突然会这麽说?”

“没有。”她否认,心头却痛苦地揪紧,“只是有点茫然,不知道去哪儿,又很不想回家……”

“跟我走吧,新月,我想你了,想死你了。”林南将下巴轻轻搁在江新月发顶,搂住她的身体。江新月靠近他,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块浮木,她的脸钻进他的胸膛里,冷而空荡的心慢慢感觉到一丝丝踏实和暖和。

南宫祭有自己独立的公寓,他偶尔会回林南那里住,这晚,他再次收到了K叔打来的电话,立即开车回父亲的公寓。停了车,他飞速上楼,当看到林南卧房门口那双摆放整齐的女鞋时,他心头轰地响了一声,他已经来得太晚了。

回到卧房,打开电话,林南卧室的情景映入眼帘。

林南正坐在大床上,双腿分开,江新月女佣一般跪在他双腿间,她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两颗圆润的乳防鸽子一般摇摆,她仰著头,露出美丽的颈线,正帮林南扣交。

林南怜惜地抚著她的长头:“今天是怎麽了,平时即使我要求你都不肯的。”

江新月认真地吸著他的顶端,恻然一笑,将它大半个身子包了进去。

看著自己日夜都想得到的女子用尽解数替自己父亲扣交,南宫祭身上的血都在翻涌,妒火、欲火在身体里流窜,眼睛都被烧红了。






第36章 放纵

“新月……”

林南是个温柔的情人,在他“爱”著江新月的时候,还不忘轻柔地叫著她的名字,柔软的嘴唇给她最深情的爱抚。江新月每一次和林南在一起都很放松,而这一次甚至有点放纵,林南节奏很轻,他覆在她身上,轻轻抽动,而他每一次蠕动,她都拱起身子承欢,在渐渐激烈的时候,泪水慢慢从江新月的眼角滑下去……

而另一间室内,屏幕上的情景何等冶艳,那小而娇丽的穴儿连每一次粗物契入时的颤抖都清晰可见,少年的瞳仁被刺激到收缩,似有一朵朵艳丽的火花在他眸中燃烧焚灭,他的身体经历著火山与冰川,感官的刺激与内心的厌恶都到顶盛,让人近乎疯狂了。

然而她的泪像醍醐灌顶般让他整个人在瞬间清醒。她为什麽如此放纵却又绝望哭泣?一向温和的林南绝不会让她这麽极端,只有……所有的景象都闪电般重合,答案呼之欲出。还用验证吗?她的眼泪、她整个身体的状态早已经出卖了她自己。

惊、疑、嫉、怒,各种情绪风轮般变幻。

“开,你下手真快……”终於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原来嫉妒是种穿肠毒药,如果一个人被毒死,那麽他注定会拉上一个陪葬人。

南宫祭把手机的数据线插入接口,手指灵活地点击,两张图片迅速被发送出去。

“宝贝,怎麽哭了?”林南吸著她的泪痕,“是我太用力了吗,是不是被我弄疼了?”

“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再用力一点,疼了,就什麽也不想了……”

“你有心事……”林南拨开她潮湿的发线,抽离开一点看著她。

江新月拼命摇著头:“我没有心事,只是太想你了,你不要离开,用力爱我……啊……”

林南深深地契入她:“现在就带你去天堂……”

“嗯……啊……嗯……”她从来都没这样呻吟过,像是一种表演,像是要把灵魂都喊叫出来,那样就不再感觉到痛苦。突兀的手机铃声在肉搏和女人的呻吟声中固执地响起来。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变得闹哄哄……”

那是江雕开的专属铃声,她没有给任何男人甚至林南设定过铃声,而江雕开是第一个。这麽多年来,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有他……而每一个母亲不都是这样的吗,没有母亲会不牵挂自己的子女,哪怕他(她)曾是个意外。

而如今让她怎麽去接受,她的儿子成了她的男人!而更让她痛苦的是他强占了她的身体,却依旧还是她的儿子,是她的血、她的肉、她甚至无法去恨他……

她为他设定的手机铃声,每个字都是她的心声,她想告诉他,他在她生命里是最重要的,她想要他快乐,要他有梦想,即使他会落泪,那泪也是珍贵的,让人感动的……这是她最喜欢的歌,每一次听到都会沁人心脾,而此时却成了一种最大的折磨。

歌声终於戛然而止,而林南也把所有的热情都喷薄在她的身体里,她的灵魂终於虚空起来,飘向了云端。

南宫祭啪地关闭了电脑,他低低地咀咒一句走入浴间。而另一个少年在打了数个电话咬牙切齿之际,正低头翻看著他的杰作,无所不能的嫉妒之虫像一种疯狂病毒沿著无线电波爬向另一边,迅速漫延成灾。

他翻看著那两张新鲜的刚出炉的图片,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这一次却更致命。照片中的女子何其妖娆何其前卫,帮男人扣交,被男人压在身底下呻吟……他的眼眸漆黑漆黑,而脸色却白的吓人。

忽然他站了起来,冲出了屋子。

早晨,江新月站在莲蓬下冲洗著自己的身体,她的思维依旧无法聚拢,手指无意识地滑过柔嫩的肌理。她知道林南摄手摄脚地起床整理,知道他低头缱绻的一吻,知道他在注视她良久后离去,而她一直在装睡,从昨晚激情过后她一直都在装睡。

林南刚刚离开,她便起床进了浴间,昨晚放纵的虚空此刻一滴不剩,她的头脑重又陷入混乱之中。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身体妖娆的曲线,沿著乳防向下,盖在双腿间的时候她的手指开始颤抖,忘不了那一刻,那种感受……江雕开粗大的男根曾在她的下体不断出入,羞耻、沈沦、痛苦甚至夹杂著可怕的快感,那一天他把她一起带入了地狱……身体慢慢滑下去,她捂住脸,肩膀耸动,泪不断从指缝中流出。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她……要怎麽办?!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麽长,她才擦干了自己,穿上林南肥大的睡衣,把带子扎紧,腰肢显得不盈一握,她漫不经心地下楼,脸上疲惫的表情完全不加掩饰,因为她知道,大宅内此刻除了她只有佣人。

昨日替林南扣交的后遗症在她略略清醒后折磨著她,她用手捂住酸痛的左腮拖著长到脚面的睡衣走进餐厅。看到餐桌边的南宫祭她傻住了,脑子完全短路,就这样捂著腮呆呆地看著他。

少年本就斯文的面庞却还生著一双明透的眼眸,那是一双天生就有慧根的眼睛,看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了。况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此时,那温淡的眸子似有点点的冷。

在少年的目光中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不伦不类的装束,她尴尬的不知说什麽好,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南宫祭却温和地道了声早。

“昨晚睡得好吗?”他不经心地问。她的脸浮上薄薄的红:“嗯 ,还好……”

他看著她,垂下的长睫毛掩不住大大的黑眼圈,更衬的她脸色有点憔悴的吓人:“睡得好才有黑眼圈对吧?”

她啊一声,用手抚脸,尴尬相对。

“我了解,不用解释。”他勾唇一笑,向她挤了下眼,牙齿在灯光下灿灿然有些刺目。

她更是尴尬。想起他曾把她当做最信任的人倾诉心事心里又莫名升起一丝愧疚,所有的少年人应该都是一种想法吧,不管生母怎样,却都不想有另外的一个女人鸠占鹊巢。

“祭,你……会不会讨厌我?”她问。

少年笑了,语气异常温柔,“怎麽会呢?我很盼望姐可以做我的后母呢,这样我就可以像阿开一样名正言顺的得到你的关心了。”唇角笑容消失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走出餐厅,只留下呆呆的江新月。

南宫祭快步走出去,以手抚额。再待下去不知道要对她说出什麽话来,他良好的控制力哪儿去了?差点就让他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前功尽弃。

作家的话:
接下来,江雕开会怎样呢……




第37章 强吻

郭为民圈内绰号“老玩童”,名气虽大但平时极为平易近人,特别是和看顺眼的人更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不过此人拍起戏来却判若两人,是有名的“夜叉”,影帝影后都敢骂,更别提普通演员,演员们在他手底下拍戏都战战兢兢,可只要是他的戏,大小演员还都削尖脑袋想谋个角色,没办法,拍他的戏就是能红。

郭导又发飙了,现场的演职人员几乎噤若寒蝉。这一场是男女主角第一次吻戏,男主角强吻女主角,NG了无数次,郭导跳著脚骂锺雨桐:“你木头啊,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别人强吻你应该有起码的反应吧?这麽简单的戏都搞成这样,当初我瞎了眼选上你啊。”

完了又骂郑奕航:“你亲的是块木头啊?啊?你亲的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还影帝,我呸吧!”

只有郑奕航敢老虎脑袋上拨须:“你不是说她是块木头吗,亲木头能有什麽感觉啊……”话没说完,郭导披头就把厚厚的剧本向他掷了过去,郑奕航灵活地躲开,还有闲心在那儿做鬼脸。

这时郭为民在人堆儿里看到了江新月,指著她:“那位姑奶奶给我过来,过来。”,江新月满脸歉疚地走过来:“郭导,对不起啊,我……”

郭为民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去替一下锺雨桐,给她看看吻戏到底该怎麽演。”

江新月惊讶,指著自己:“我?”

“就是你!去呀!怎麽著,这点面子都给不了?刚把我的男女主角弄的不会拍戏了,今天又想把这场戏给我砸了啊?”郭导声如洪锺,吹胡子瞪眼,话出口别听内容就早先把人吓个半死。

江新月无奈地走向郑奕航,她停了脚步,因为郑奕航神采奕奕又火热的目光把她吓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很霸道地强行吻住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推他,打他,不过郑奕航嘴唇上像是粘了强力胶,还像个大水母怎麽也甩不掉。

掌声响了起来,江新月迷迷糊糊就做了个现场教学,郭导脸上终於有了笑模样,吐沫星子四溅地教育起锺雨桐。

江新月坐在休息室里等郑奕航,她刚刚和郭导结束了半个小时的“谈判”,过来找郑奕航却四处不见他人影。终於忍不住问郑奕航的助理陈英俊:“陈小姐,你主子到底去哪儿了?”

陈英俊翻了个白眼:“谁知道躲进哪个老鼠洞了,恐怕是做了‘错事'不敢出来见江小姐了。”

“别贫了,我有正事呢,你快去帮我找找他。”江新月懒得和他逗嘴。

此时,郑奕航正坐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他表情可谓丰富多彩。一会皱眉,一会笑,一会又摸著嘴唇发呆,一会又把脸扎进手臂里得瑟,陈英俊悄没声儿地出现倒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从嘴唇上拿开装出一脸酷相。

“看把你美的,躲在这儿回味呢,亲这家一下就这麽美?”陈英俊讥讽。

郑奕航挑眉:“说什麽呢?我亲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不差这一个,我在这儿想戏呢,你别烦我。”

“我也不想烦你,人家江小姐在休息室等你呢。别的时候江记者一来早P颠P颠地跑过去了,今天是怎麽了?”

郑奕航咳了一声:“我正好要去卫生间……”他要溜,陈英俊早一把拉住他,“就别装了,听说人家江记者早有男朋友了,就是她们报社那个姓林的社长……”

郑奕航怔了怔,“她有没有男朋友关我什麽事?”,陈英俊摇摇头,把他推进了休息室。

郑奕航不像平时见到江新月那麽活份,束手束脚的,还故意用玩世不恭掩饰那份小小的腼腆。江新月张开眼睛,并没发现郑奕航任何异常,见是他她就报怨他跑哪儿去了。

发现江新月和平时一样,郑奕航明显轻松下来。

“喂,这个女人怎麽这样?我刚才吻了你诶,你都没有点起码的反应吗?”他踢了踢椅子,在江新月对面坐下。

江新月瞪了他一眼:“还说,刚才我快没气了。”

“这种粗线条的女人真让我失望……”郑奕航摇头晃脑。

“别贫了,我有正事跟你说呢,刚才我和导演商量了……”

“哎。”郑奕航打断她,突然有点严肃地说:“先问你个问题行不行?”

“什麽问题?”江新月诧异地看著郑奕航在点小认真又小躲闪的眼神。

郑奕航骚了骚头发:“听Elon说你有男朋友了,是不是真的?”

江新月表情变了一下:“陈小姐真八卦,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他什麽事啊?”

“就是好奇嘛,你这种粗神经的女人难道真有男人喜欢?”郑奕航开著玩笑,但眼睛一点也没笑。

江新月叹了口气:“是啊,我这种女人怎麽会有人喜欢呢。”

郑奕航抿了抿嘴唇:“那,不是真的?”

江新月点点头,眸里藏著些伤感:“当然了,陈小姐的话你也信?”

郑奕航僵硬的肩膀松了下来,哈了一下:“我就说,怎麽会有男人这麽不要命呢。”

江新月打了他一下:“讨厌!走吧,我们出去。”

郑奕航跟著站起来,一脸惊喜:“怎麽,你要请我吃东西还是……?”

江新月转过身:“你这麽说我我还请你吃东西,请问我有病吗?是给你和锺雨桐拍照,你们要做出很亲密的样子,一起去高级餐厅吃饭,饭间还要亲密玩自拍……然后不小心被狗仔撞到……之后不利於你们的不合谣言会不攻自破,这是我和导演讨论的对策……”

郑奕航一屁股坐回了原地:“我不去,谁要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

江新月转回来看著他:“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事对你们都好。”

“我管它好不好,总之我不和那种女人吃饭。”郑奕航玩起了手机游戏。

“你专业一点好不好?不是真吃饭就是做做样子。”江新月一脸无奈。

“恕不奉陪。”郑奕航耸耸肩,继续盯著手机屏。

“我得罪了郭导,好不容易想出这个办法,他才肯原谅我。就当帮我的忙行吗?”江新月严肃地说。

郑奕航关掉游戏,翘起二郎腿:“上次你说我答应和锺雨桐合作,你就每星期都来探班,可是你爽约,一个月都没见人影……”

“我真的是特别忙……以后我注意行不行?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嗯?”

好哄赖哄,总算把郑奕航哄去了西餐厅,江新月陪著小心,把下辈子要说的好话都提前消费了,才哄著郑奕航和锺雨桐做出各种亲密动作,俨然一对好朋友或者恋人未满的样子,直到郭导看著出来的成品满意点头,她才松了口气。

坐在回程的公车上,她才意识到她走在回家的路上了。郑奕航这个朋友总是让她很放松,再加上一天的忙碌,根本无暇想其他,她几乎把那件事忘记了。可是那只是暂时的逃避,她不可能不回家,不可能不见江雕开,现在她的心沈重而惶恐,她好想让司机停车,她要立刻跳下去,不管逃去哪里都不要回家,可是她不能,公车载著她一路接近著她害怕的源头,她的心揪起来,几乎抖成一团。接下来要怎麽做,她脑袋也是一团空白。

作家的话:
谢谢沙歌的平安符哦~~亲亲大家~~





第38章 心头肉

这个时间江雕开应该已经放学了,但是家里空无一人,他的床没有睡过的痕迹。她纠结的要死,起初揪著的心在发现江雕开不在时松了一下,可是他的房间整洁的没有半点人气,说明他根本没有在家住,刚刚松下来的神经慢慢又绷紧了,她开始慌,心都吊了起来。

如困兽般在客厅里转了十几圈,她终於冲进了卧室,急切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打电话,她呼吸急促地等待对方的回应,可是江雕开的手机无人接听。

南宫祭,对了,还有南宫祭,南宫祭这个名字救命符一般在她脑际闪现,她急切地拨著号码。

南宫祭此时正闲适地坐在某拳击俱乐部的监控室里,这家俱乐部是南宫家族众多产业之中的一个,小的不值一提,如果不是江雕开在这儿,他根本想不起这九牛中的一毛。

俱乐部名字好听其实也是藏污纳垢之地,死、伤、赌博、斗殴甚至权色交易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在此上演。监控器里,身形高大强壮的职业拳击手不停地向江雕开进攻,江雕开本可以抵挡一二,但不知为何,他毫无进攻意识,只是被动挨打,几轮下来,他脸上身上早就挂了彩。

江雕开被拳击手击中了头部,眼睛瞬间青黑,眉骨断裂,血触目惊心。南宫祭嘶地吸了口气,这时电话进来了,屏幕上跳动著江新月的名字。

南宫祭看著那个名字不停地跳舞,不急著接,当它第二次再响起的时候他才按下了接听键。只喂了一声,江新月的声音就急急地闯进耳膜:“祭,阿开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是姐啊。”他轻声细语地叫她,很惊讶地样子,“怎麽,开没在家吗?今天学校没有看到他,我以为他偶尔旷课在家陪姐姐呢。”说完,他瞄了监视器一眼,江雕开的脸已经被血染得不成样子。

“他没去学校?”江新月的声音瞬间慌了,南宫祭微微皱了下眉,听江新月说:“那他去哪儿了?有没有和包大龙他们在一起?他不会出什麽事吧……”

“姐,你和开之间发生了什麽事吗?”他明知故问。

对面沈默了一下,“也没什麽……阿开和我呕气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阿开?因为平时你们总在一起的。”

“我马上去找,放心吧姐,阿开不会有事,有他消息我立刻联络你。”南宫祭收线,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出房间。

万城中学校园已经放学了,几个人一起走进老据点花雨,包大龙颇为担心地说:“老大这是去哪儿了?上课的时候收到姐姐的电话了,问我知不知道老大的下落,听她声音都快哭了,心急火燎的样子,弄得我都有点急了,你们呢?”

大家的表情都默认曾收到过电话。包小月说:“虽然开平时挺酷的,好像什麽也不在乎,但总觉得他挺在意他姐的,我倒不担心他会怎麽样,只是他去了哪儿不告诉我们就算了,为什麽不告诉姐姐呢?”

“南宫,帮忙找找吧,开去哪儿逍遥了,丢下他姐也够可怜的,电话里一听她声音我都差点没哭了。”高照说。

南宫祭点点头,“正找著呢。”

江雕开没在学校,那他会去哪儿呢?平时除了学校他都喜欢去什麽地方?江新月这才悲哀地发现,她对江雕开了解的太少太少了,除了打电话给南宫祭、包大龙,她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找他!

所有女性本能都被剥离了,现在的她只是个母亲,那种急不是任何人都能理解的,是抓心抓肝的焦急和担忧。她现在才突然想到了B城,对了,她怎麽糊涂了,阿开一定是回B城了呀,她像突然抓到了一线救命稻草,赶紧拨电话给母亲。

她不敢直接问,绕著弯和江母聊了几句,听江母的口气不像阿开回去了,心里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硬著头皮和母亲闲聊了几句,收线,怕她听出她的破绽。

这一夜她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听著门口的动静,盼著手机铃声响起,可是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她数次模模糊糊地睡去又被恶梦惊醒,窗外终於露出影影绰绰的白色。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来,她惊醒,抓起手机接听。

江雕开被击中了腹部,他倒在了地上,连吐了好几口血,南宫祭轻轻捂住胸口,他还是有点心疼了,对著手机说:“姐,阿开找到了,他在XX拳击俱乐部做陪练……”

“阿开!”

听到江新月撕心裂肺的叫声江雕开回过了头,然后他摇摇欲坠地倒下去。他脸上都是血,样子极其吓人,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江新月的心都碎了。

江新月守在江雕开病床边,满脸血污的他真的把她吓坏了,现在血污清去,总算回复了点原来的样子,他眉骨处缝了针,现在还没醒过来。

她此刻还心有余悸,手术完医生责备她:“你是他的监护人?怎麽回事,未成年人就让他做这麽危险的行业,差一点内脏破裂,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孩子就毁了。”

幸好没事,她双手合十。将热毛巾小心地捞出来拧干,打开病房门,她心里咚地一声,病床上的江雕开不见了!

她抓住护士问:“那男孩去哪儿了?”,护士疑惑地摇头,她转头就向外跑,跑出住院部,在医院门口看到了江雕开的身影,虽然他穿著病号服,但那挺拔高大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

“阿开,你怎麽四处乱跑。”她气极败坏,眼睛都红了,反观少年却很清冷,身著病服的他依旧卓尔不群,除了脸色苍白、绷带和瘀伤外,他的恢复能力很惊人。

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理会仍旧向外走。江新挡在他面前:“阿开,你去哪儿?”

“用不著你管。”他冷冷地说,又要走人,江新月死死拽住他胳膊。

“不要去俱乐部了……”

江雕开自上而下看著她,眼眸深冷:“那你说我去哪儿?”

“跟我回家吧,你的伤要好好养。”

“你确定吗?”他意有所指地问。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看他这架式是又要回俱乐部送死,她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再去的。

他总算答应和她回去了,她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小心地站在他身边招手叫出租车,而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却举步上了驶过来的公共汽车,她连忙向司机道歉,飞快地冲过去拍门,好歹公车司机又放她上去了。

看江雕开鹤立鸡群地站在车内,帅气地抓著横杆,她呼了口气,抓住把手,在人满为患的公车内她开始随波逐流地晃荡,一边忍受人肉拥挤之苦一边还要关照江雕开的身影。

一个病服挂彩高帅少年自然迎得了百分百的关注率,而江新月也成了“关注者”之一。她的身子又被车子抛出去,身子压在一个男人背上,后背被一个女孩压住,这时一只手伸过来,不费力地抓住她把她塞进了身前刚刚空出的座位。

她仰起头看了一眼江雕开,江雕开也在看她,唇角斜斜勾起,眼眸有些讥讽,她立刻把视线转开去,车子依旧在摇晃,他的身体会经意会扫过她的肩,她有点别扭,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现在他的身体最重要,他要是再伤一次,她就也活不成了!



第39章 我们是一体的

“少爷,别再喝了。”酒吧里,人高马大的K叔一直守护在南宫祭身边,看到南宫祭一杯杯喝酒,他终於开口劝道。

“K叔,你有没有妒嫉过别人?”南宫祭啜了口酒微微侧过脸,灯光下他的侧影忧郁清冷。

“当然有。”K叔老实答道,“不过少爷怎麽问这个?少爷怎麽会妒嫉别人呢,别人有的,少爷都有,别人没有的,少爷一样也不缺……”

“K叔你错了。”南宫祭苦笑,脑海里浮现出江新月撕心裂肺的声音以及她抱住江雕开时的悲痛欲绝,当时他内心深深地被震憾了,“今生只会妒嫉一个人,即使今后她心里会有我的位置,我却永远都超越不了他。”他端起酒杯,盯著透明的酒液,低喃:“为什麽那个位置不是我呢……”

江新月开了门,把拖鞋给江雕开拿过来看著他换好,她把他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然后又找来医用酒精给他处理脸上那些瘀青轻伤,她拿著棉棒认真而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起初他还很合作,坐得笔直,头也没有随便乱动,可是慢慢的他的眼睛就在追随著她的手指,他的呼吸也开始有点不稳定,然后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酒精撒在他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别闹。”她嗔怪,想把他的手拨下去,可是他的手指收得很紧,眼睛直盯著她,和他对视数秒,她立刻撇开了头,“别闹了,你还伤著呢。”

“我的伤没关系。”他仍旧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表情,“你为什麽叫我回来?”

“因为你的是我的亲人。”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管发生了什麽事,亲情永远抹杀不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叫我回来意味著什麽,我们以后继续生活在一起,我会以为你是默许了一些事。”

“先不谈这些,先把伤养好再说。”她想要收拾东西走开,他扯住她的手腕,“不管你说什麽,我都是这麽认为的。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况且,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有了你才有了我,我只是把我自己还给了你,只有我们身心都结合在一起,才是最符合天理的方式。不过你还是自由的,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可以夜不归宿,而我也是自由的,在你夜不归宿的时候,在你和别的男人纠缠的时候,不要管我在干什麽,我伤害自己也与你无关。那时,如果有良心回来看看,或许还能赶上给我收尸,如果你乐不思蜀,那连追悼会都省下了。”

“你说什麽呢!”江新月瞪著江雕开,眼睛泛红。江雕开直视著她,“我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

江新月闭上眼使劲咬住下唇,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这时手机响了,她翻开包把手机取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她抬头看了眼江雕开,“干什麽?”,江雕开二话不说从她手里抓过了手机,电话是林南打过来的,他把手机重新塞到她手里,努嘴让她接听。

“我没事……嗯 ,找到了,没事,我明天就去上班……好……”江新月收了线。

江雕开勾著唇角,“真是个好男人,温柔到家了,这麽好的男人怎麽舍得不去找他呢……”,江新月不理他,把手机塞进包里,可手机又响起来,以为还是林南,还没看一眼手机就再次被江雕开拿过去。

“又是谁?郑奕航,名字还满耳熟的……”

江新月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接听,郑奕航在那边抱怨她为什麽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还问她打算什麽时间去探班。江新月敷衍了几句就把电话收了。

“怎麽不说了?我不会妨碍你听电话的,我说过你是自由的。”江雕开说。

“也没什麽好说的。”江新月声音淡淡的。

“是吗?还是我在你不方便讲话?这个郑奕航不是那个有名的大明星吧?你们……是什麽关系?”

“就是普通朋友。”江新月说。

“真是只是普通朋友?”江雕开一副质疑的口气。

江新月想说什麽可又忍了下来,只点头嗯了一声,江雕开拿过她的手机翻看,“业务够忙的。”说著他直接把她手机关掉了。

“干嘛关我手机?”江新月急了。

将她手机扔在一旁,江雕开闲闲地说:“因为不想再被打扰。”说完他歁近她,一手抓住她的肩,一手把她的脸拨过来,一串串湿吻落在她的脸蛋儿上。

江新月的手被他窝在他胸口里,她推著他的胸膛:“别……”

他一收力,把她勒进怀里去,腰线下紧紧相贴,他吻住了她的嘴唇,水蛭一样吸著她不放,热情而霸道的深吻,她只能呜呜出声,而少年下体的硬度硌著她、烫著她,她逃不开,而他手往下移,把她往自己身体上按。

大手插进她头发里去,粘湿的吻单只属於少年的狂肆,直到门铃响了N遍,他才放开了她。她的发丝被他弄乱了,脸颊通红,嘴唇湿润红艳。

“是谁这麽没眼力,这种时候敲门,去看看是谁。”他口气凉凉的,眼眸含情而似笑,口吻像命令又像宠昵。她胸口急促起伏著,狼狈不堪,想说什麽,门铃却如同催命符,终於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理了理头发去开门。

几天不曾露面的姜薇登门了,看到江雕开的样子她大呼小叫,心疼不已,江新月心头如麻,饭也做得漫不经心。

三个人的餐桌上没有了往日的欢乐气息,沈默了良久,姜薇开口:“江阿姨,我和开还没有,还没有……你明白我意思的,那天让你看到挺抱歉的,但那是我自愿的,开没有强迫我,我对他是真心的……希望阿姨能接受我,同意我们交往。”

江雕开不吃饭,只是靠在椅背上看江新月怎麽回答。江新月沈默了一会儿才说:“薇薇,你和阿开不适合,以后不要再来找阿开了……”

江雕开坐起身子开始拿筷子吃饭,姜薇有点冲动:“为什麽?你原来不是愿意我们在一起吗?”

江新月苦笑:“以前我觉得你们都很单纯,但是……你们年纪还小,还是大学以后再考虑交朋友的事吧。”

“阿姨,你怎麽能这样呢,现在不是你们那个时代了,我们有恋爱的自由,我和开都希望继续交往……”

“我可没说过。”江雕开凉凉地打断她的话,“我们在交往吗?我怎麽不知道?我很尊重我姐的意见,她说什麽就是什麽,她说让你以后别来就不要来了,这是对你好,你要明白。OK?”

“开……”姜薇一脸委屈。

“没听懂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江雕开冷酷地说。

“江雕开,你是个混蛋。”姜薇哭著跑走了。

留下来的两个人默默地吃著饭,吃完,江新月收拾碗筷,江雕开拉住她的手:“陪我去看片子吧。”

江新月低著头,低声说:“阿开,我们好好聊一下吧。”

“又是大道理?我和你没什麽好聊的,如果是别的话题,或许我还有点兴趣。”

“那件事我们的把它忘了吧,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好吗?”她企求地说。

“不好。”江雕开松开她的手,“又想抛弃我一次?好啊,那就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我死我活是我的事。”说著,他向外走。

江新月上前拉住他:“阿开,你别逼我了……”

江雕开转过头:“是你在逼我。我只想不再被抛弃,好好呆在你身边,上天早已经注定我们是一体的,你抛弃过我一次,现在还要再次把我扯开吗?告诉你,你只有两个选择,或是让我走别再管我,或是接受我让我亲近。”

江新月哭了,江雕开走过去帮她擦眼泪:“舍不得我走是吗,我又怎麽舍得离开你呢。走吧,现在最想让你陪我看碟片。”他拉著她走进客厅,把她按在沙发上,他去卧室里拿碟。

他很快回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倚著沙发,长腿随意伸开,把她拉到怀里来,她的背贴著他胸膛,他一条手臂斜横过她的胸口揽著她,江新月默默落著泪,他低头亲吻她的侧脸,右手拿著碟片让她看:“嗯……随便抽了一张不知道好不好看,母子伦理禁断……简介帮你念念:妈妈五代子双腿大开让儿子阳一狂操,花穴被儿子插得霪水直流……”

作家的话:
呃,恶趣味……





第40章 儿子好猥琐

江新月整个身心都处於痛苦矛盾之中,她不知道该怎麽做,她没得选择,而泪水是痛苦和彷徨的唯一宣泄,她陷在情绪的泥沼里无法自拔,根本没心思听江雕开在说什麽,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江雕开以亲密的姿势搂在怀里。

江雕开把碟片插进影碟机里,回来仍旧揽著她。画面上儿子阳一正在偷看母亲洗澡,五代子赤裸著身体在莲蓬下淋浴,四十岁的女人半娘半老,身体白晰丰腴、乳防肥嫩,看在十六岁少年阳一眼里,这样的母亲很具有诱惑力。

江雕开漫不经心地看著屏幕,不时低头亲江新月一下,虽是淡淡的亲吻,却仍旧透露著极强的占有欲。他很“贴心”地贴在她耳边替她解说剧情:“阳一和我年龄一样呢,也是十六岁,居然偷看妈妈洗澡,这个儿子好猥琐,我都没做过这样的事。”他说的大言不惭,面不红心不跳,岂不知他做了更过分的,说过更猥琐下流的话。

见江新月没什麽反应,只是有些怔忡地发呆,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哆嗦了一下,伸手拨他的脸:“不要这样……”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没有一丝底气,江雕开喜欢她软软的手掌使劲推在他脸的感觉,她的手指会陷进他的颊肉里去,有种肌肤相贴的亲密,他赖皮地僵持了一会儿,她推不动他,手劲儿软了下来,他便嘬起嘴唇转而亲她的手指,她立刻被电到一样把手缩回去。

江雕开的心被逗弄的痒痒的,江新月是青涩的,她并没有太多和男人接触的经验,虽然生理年龄比江雕开大上许多,但反应却像个十几岁的少女,她的身上混合著女人和少女的特质,而两者的比例恰到好处、浑然天成,形成别人无法模仿而独属於她的特有气质,就是这一点让江雕开特别痴狂。

屏幕上,阳一已经在妈妈自慰的时候溜进了卧室,他打开了五代子的大腿,欣赏著流著汁水的银荡小穴。江雕开用手指拨动江新月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屏幕,江新月正看到那一幕,她啊地一声扭开了脸,脸上立刻泛上了红晕。

江雕开无声地笑了:“看到了吗?那个女人真是骚死了,居然勾引自己的儿子,儿子只是看一下,水就流个不停,阳一真是有福气。不过妈妈的穴儿一定被男人操过无数次了,都黑了,原来阳一喜欢熟女。而你连轻熟女都算不上,那里粉嫩粉嫩的,不知道要被我操上多少次,才会变成阳一妈妈那种颜色,真是期待……”

“别说了……”江新月堵住耳朵,驼鸟一样把脸扎进双膝里去。江雕开俯身下来:“不想听我说是想让我做吗?哦……正中我意,不想看碟片的话我会有更有乐趣的事和你一起做,不想再看吗?”

江新月摇头:“求求你……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不要这样了……”

江雕开的眼眸冷了下来:“是你要我回来的,说明已经默许了一切,再这麽矫情,彼此都不痛快,何必呢?不想看的话我们就找更有趣的事做。”他双手收紧,江新月大骇,抓著他的手:“不,不,不要……”

“不要吗?”他低声问,声音带著点冷而威胁的味道,“那就好好陪我一起看碟片,不许再闹小性子,不然这麽不乖的你我会好好惩罚哦。”他把她拉起来,矫正了一下她眼睛的角度,让她看屏幕。

靡乱的声音早已经响彻室内,阳一骑在母亲身上不停地菗揷,五代子摇动著雪白的屁股,被阳一插的霪水直流,她大声呻吟著,肉体的拍打声格外清晰。

“妈妈,我插的你爽吗?”阳一问。

“啊~~啊~~”五代子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再使劲一点,再快一点,阳一,操死妈妈吧”

“今天我会操死妈妈的,把妈妈的霪水都操光……”阳一一边插一边用手拍打著五代子的屁股,五代子叫的更欢畅,更低俗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看这个女人多诚实,完全不像某些人……为什麽她的儿子就不能操她呢,他不仅可以,而且带给她的快感甚至比她丈夫还要多的多不是吗?”他矫正她视线的角度,“不要闭眼睛,闭眼睛的话潜台词就是你想要和我睡觉,哦,这个女人的奶子好肥,都快要被儿子晃掉了,不过我喜欢小一点的……”他贴著她的背,手隔著衣服揉搓她的乳防,她的衣服被他揉的耸起来,她轻咬了唇,手抓住他的手不想让他再动。

他并没有坚持,一只手却从她裙腰里插进去,她的身体明显惊慌而僵硬起来,他一只手臂紧紧揽住她不让她动弹。她套裙的尺寸很合适,裙腰很紧,他的手一寸一寸地进去,很艰难,手指紧紧地压进她小腹的肉里去。

“啊……”手指抵达茂密毛发的时候,她紧紧地并拢了双腿,上齿下意识地咬著下唇。他不得而入,就拨过她的脸来亲她,把她的唇咬开,舌头直入进去,她牙齿一松,双腿也走了劲儿,他修长的中指探进了她的双腿间,那里的质感非常美妙,他贴近她让她感受到他下体的变化,手指拨开紧紧合闭柔软的花瓣,向里探去。

她扭动著双腿,让他的“旅程”变得格外刺激。

“都流水了。”他吹了声口哨,“我还以为你无动於衷呢,原来早湿了,连内裤都湿透了呢,真是闷骚,是啊,除非圣女,不然看到那样银荡的画面怎麽会没感觉呢?在我眼里你是圣女没错,可却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内骚的圣女。”

手指拔出来,伸到江新月眼前来,修长的中指上沾满晶莹的花液,他双指故意相碰,在江新月面前拉出粘腻的淫丝。

“从没吃过女人那里流出的东西呢,不知道什麽味道,要不要尝尝?”他想把手指喂进她嘴里,江新月紧紧闭著嘴,头摇得很激烈,江雕开遗憾地耸耸肩,居然把中指送进自己嘴里,咂咂有声地轻吮,江新月满面通红:“你————”

“好美味”江雕开漆黑的眸魅惑地盯著她,又贴近她耳朵说:“我想直接吃,用嘴唇吸那只小洞,把蜜都吸出来……阳一怎麽和我的想法一样呢,你看……”

屏幕上,阳一正趴在五代子的双腿间,用唇舌吸著女人的小穴,画面很霪乿。

“你又流水了,我听到声音了。”江雕开用叹息的声音说著,江新月难堪地闭上眼睛,江雕开的手再次从她裙腰里伸进去,“!”的一声,裙子拉链!开了,江雕开索性扯去了她的裙子和内裤,露出她细白的下体和光裸的双腿,他前胸贴紧她的后背,将她的双腿向上拉。

“不……”她像小鸡一样挣扎,双膝折起来,被他打开,把她压向自己怀里,便於他观看,眼前触目的是一大片茂密的毛草,乌溜溜地沿著她白雪般的小腹以下向下漫延开去,看到那些出奇茂密的卷曲毛发与纤美雪肌相互掩映,就让男人生出无限的欲望来。


第41章 开小狼的恶趣味

江雕开修长的中食紧紧贴著花瓣向里弯曲,插入进那水草掩映的蜜洞里去,江新月拱起身子,长发在他肩头披泄下去,双腿被他压著,下边紧紧地收缩,他的手指像被柔软湿润的嘴唇吸附住,里面的花蜜在他指间流动,润滑温暖。

“啊”他低低呻吟,“蜜水好多,这些蜜水是为谁生的?难道不是一个叫阿开的人吗?”他的眼眸盯著江新月,江新月面颊潮红,姿势羞耻,她不安地扭动身体。

他的手指精钻一样在她身体里探索,她咬著嘴唇,微拧著眉,轻细地嘤咛。终於他的手指拔出来,指尖两滴晶液滴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他低下头去,用嘴唇去吸取那些甘露,吻她的小腹,肚脐周围,向下,沿著花穴周围的肌肤细细地吻著,吻她腿根儿的时候,她的双腿轻颤,身体也在颤著,晶莹的蜜露顺著大腿流下去。

“真敏感,我一亲你就流个不停。”江雕开说著,手指沿著蜜露的流痕追过去,指尖沾满粘腻的汁液,他用湿润的指尖搓揉她的小珍珠。

“嗯~~嗯~~”江新月下体不受控制地抬动,晶莹的水露汩汩流下。她脸现痛苦,手抓住江雕开的手,“不要,不要了……”,江雕开哪里肯听,手指动的更快,江新月整个身体都拱了起来,他把她送上了高潮,身体下已是粘腻一片,高高抬起的下身挎了一般瘫软下来,面颊汗湿,胸口不断地起伏著。

江雕开的手指再次插进她的小穴里,现在她那里已经敏感的要命,花瓣都微微肿起来,他缓慢地滑动,完全进入,再完全拨出,眼睛看著她的表情。

她闭著眼睛,在他进入的时候轻轻呻吟,下边把他紧紧吸住,在他拨出的时候,那小嘴儿像有生命般不停地收缩,她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了,手指上全是滑腻。

他伏在她耳边:“看来已经准备好了,洞洞里全是水,又紧又滑,它在邀请我了,说想吃我的大弟弟。”

江新月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因为第一次给她留下了一些阴影。

“不,不要,不要进去……”

“真不近人情,我都快胀死了,瞧阳一的妈妈让阳一操死她呢,你什麽时候会和我说这样的话?好想听啊”他描绘著她的唇形,江新月摇头,目光企怜,江雕开说,“你不信我说的话?下面真的疼的要死了,现在就想插进去,插一下水肯定都冒出来,就像泉眼……”

一边说他一边将裤子褪到了臀下,少年双腿间的肉木奉硕大的吓人,他用手抓著给江新月看,“看看,都把我的大弟弟憋成什麽样了,连青筋都鼓起来了。”

触目惊心的巨硕亀头,粗大的棒身,江新月脸都白了,将头扭开去。江雕开拨过她的脸,她死命地闭起眼睛,江雕开笑,“是嫌它太丑了吗,它很委屈呢,虽然丑却很实用,会让你的妹妹舒服的流水,你摸摸看,只要看到你,它就硬得要命。”抓住江新月的手抚他的阳物,江新月的手指下是那又烫又硬的怪物,她不想碰它,却被江雕开强迫著“爱抚”它,江雕开还把“家夥”伸到她脸颊边去,这只大怪兽亲昵地磨蹭她柔嫩的脸颊,她抗拒地扭著脸。

江雕开说,“不让我大弟弟摸摸,它就塞到下边去。”

江新月不敢动了,电视里发出“剥、剥”的声音,原来是五代子在给阳一扣交,阳一整根阳巨都插进五代子嘴里,还说著“妈妈声音再响一点,再骚一点。”,五代子吸吮著他的肉木奉,剥剥的声音更响更淫糜。

“我也要你像阳一妈妈那样,不然我就插下边,整根都进去……”,江新月哆嗦了一下,江雕开让她张嘴,江新月跪在地上,张开嘴,江雕开用亀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滑动,描著她的嘴唇,然后才慢慢探进去碾著她的小舌头。

“呜……嗯……”她被迫发出声音。他让她舔他,她伸出小舌头舔了下它的顶端,江雕开呻吟了一声,让她继续舔,她一点点舔他的棒子。

“像猫儿抓痒,用力一点。”他把她的头向下压,让她整个舌面都贴住了他的肉木奉,他极爽地呻吟出声,又要求,“蛋蛋也要亲。”说著,自己把肉木奉向上抬,让她亲他的阴囊,江新月迟疑了一下,去舔那软软的东西,他让她都含进嘴里去,一点点吮弄,江雕开被她舔的爽了,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把肉木奉塞进她嘴里去,倒不猴急,慢慢地进去一半,再慢慢抽出,这也够江新月受的了,她的嘴被他撑得生疼,不住地呜呜出声。

而扣交并没有让她逃脱下边被插进的命运,最重要的环节江雕开怎麽会放过呢,他乐此不疲地抽动著身体,这次他没有用强,一直遵循三分之二的原则,她下边又紧又湿滑,而他那样年轻,精力旺盛,肉木奉粗壮坚硬,除去身分,仅仅在肉体上他们确实给了彼此最强烈的快感,只不过江雕开太需索无度,江新月的体力已经透支。而江雕开体力却极佳,持续的时间也惊人的长,第一次进入她下面他一个多小时才身寸.米青,巨大的快感让江新月筋疲力尽,她恨不能马上就睡死过去,可是不大功夫,江雕开又拉开她双腿插入进去。

早晨,江新月在浑身酸痛中醒过来,她一直没睡安稳,可又太乏了太困了,醒来第一感觉就是难受,下边胀塞的难受,她动了下身体,才发现江雕开从背后搂著她,两个人都赤著身体,而江雕开的阳巨居然还塞在她身体里,就这样睡了一晚。

她一动他也醒了,而且连欲望之狮也醒了,感觉到下体内那怪物的变化,江新月惊叫了一声。

他双手罩上她的乳防,不让她动,慵懒地问她:“要去哪儿。”

“别闹,我要起床了。”她说。

他双手不老实地掐著她的乳投,她蹙眉呻吟,清晨,他的欲望爆涨到极点,再不像昨日一样压抑,他抬高她一条腿快速地插动,每一次都插到尽头,她受不住他的粗大,疼的叫起来,小脸儿拧成一团,身子急剧地摇动。

好在他这次快速收乒,只是十分锺,这十分锺却抵上昨晚两小时,他畅快淋漓、肆意伸展,那无尽的快感简直让他冲上云霄。

她下体消肿而红艳,抽搐著把他的精华一点点吐出来,糜艳到极点。极致过后他终於放她去洗澡。

作家的话:
谢谢喵呜亲亲送的樱花树~~谢谢red999亲亲送的好文供奉~~Mua~~

对不起大家,卡文了……又到国庆了,偶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探亲的,偶会把剧情好好理一理~~





第42章 怕被他弄死

江新月洗完澡换好衣服,去厨房倒了热水,刚要把手里的东西送进嘴里,就被江雕开一手抓过去,他不知什麽时候跟她进的厨房,大剌剌赤裸的身体犹如阿波罗雕像,精壮结实,刚刚被满足的肉木奉现在却像大雕般在他双腿间摇晃,让人看了耳热心惊。

他用双指捏著手里蓝白色的小药丸,用慵懒懒的调子问她:“这是什麽东西?”

江新月扭开头去,脸在瞬间通红,除了尴尬就是难堪。见她不答,他瞥向餐桌上放著的小药瓶,眼力极好的他瞬间明白他手里的药丸是什麽了。

“怎麽了?干嘛还是一幅第一次见我裸体的样子?不是都那麽亲密了吗?”他揶揄地说,其实心里很乐见她羞涩困窘的样子。他把药粒送到她面前,“张嘴。”

虽然很想当下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想起昨晚他的需索无度,她是必须要吃药的。她乖乖张开嘴,在她想含住他送进药粒的时候,他又把药勾了出去,如此数回,她红成晚霞的脸终於露出愠怒的神色。

他不闹了,把药送进她嘴里,手指却不抽出来,而是作出很下流的动作,把她的嘴当成了……江新月的口水都顺嘴角流出来,她忍无可忍,一把把他的手推开,“别闹了,还要去上班。”

她喝了药,想转身走开,被他一把拉回来,狠狠吻住,使劲把她的身体往他粗硬的巨雕上贴,江新月被他吓的腿都软了,好在,他疯够了,终於放她逃脱。

她站在站牌前等车,眼眸似水,唇角潋滟。而南宫祭早已经看了她好久,他的车子一直徐徐跟在她身后,他坐在后座,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他斯文的脸上平静无波,可看到被情欲之水浇灌过的沈静之花妖娆绽开,他心里什麽感觉,谁都猜不出。

终於他下了车,踱步到她面前,她仍没发现他,兀自发著呆。他不满地微微挑了下眉,之后面色又恢复了柔和。

“姐”他柔声叫她,“路过这里,碰巧又遇见你,正好送你去上班?”

她这才惊诧,呆呆看了他两秒,似乎没一下反应过来。然后不知为什麽她的脸浮上了浅浅的红晕,不像以前那样亲切地对他甜甜而笑,目光却躲开了他的直视。

“哦……不用了,很麻烦的……我坐公车就很方便的,谢谢你啊……”她的语气客气的很,说完就跑上了驶过来的公共汽车。南宫祭转过身,冷冷地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公车驶走。

他感觉到了她的躲闪和排斥,这是为什麽?他什麽都没做,还帮她找到了阿开,而阿开明明什麽都做了,她排斥的却是他……

江新月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然后慢慢低下头。其实她知道南宫祭并不一定真的是路过和顺便,她和他一见如故,他想亲近她,视她如姐如母。她今天这样对他,一定伤了他吧?可是不知为什麽,阿开那样对她之后,她再次见到南宫祭会感到恐慌和羞耻,因为他和阿开太亲近了,或者说他就是另一个阿开,见到他仿佛把她不愿去深想的事实血淋淋地再次揭开。

她不想和南宫祭甚至江雕开的朋友再有任何接触,现在的她只想当一只驼鸟把头深深埋进黄沙里去。

可是她不是生活在童话里,现实还在继续,她还要自食其力,她还要去上班,还要面对她最最不想面对的人——林南。这一天漫长而凌乱,她躲著林南,她也知道她最后还是要面对他可现在只想做驼鸟。情绪已经很脆弱可偏偏身体还在不停抗议,她早晨醒来就觉得很不舒服,江雕开昨晚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昏昏睡去,她没想到他一直没出去,直到早上,他又狠又疯狂地占有她……这种不舒服的状态一直在持续,下边还像是被巨物充塞著,肿胀著,她去过一次卫生间,小便的时候下面火辣辣的痛,回去后她再也不敢多喝水,嘴唇干的起皮了。

下班后,她就急急地跑走了,生怕被林南捉住。她不敢去面对他。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挂了妇科,她心里很怕,这几次江雕开都那麽疯,那麽不节制,她怕自己真的会被他弄死。

化验结果出来,是荫.道炎,女医生开好了药,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那种事不要过於频繁,对女人不好,而且不要什麽都敢尝试,有时候要适当拒绝男人的无理要求。

江新月红著脸退出来,把化验单揉皱了丢进垃圾筒。

林南刚在大学同学那里了解了父亲体验的情况,他的大学同学张扬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张扬陪他从办公室出来一边让他不必担心老爷子的身体,林南却瞥眼看到江新月从妇科出来,他有些惊讶,今天看出江新月在躲她,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不接,本来两人已经合好,不知他又哪里惹她生气了?本想立刻问明白,无奈杂事缠身,他想马上追过去,不过还是在垃圾筒前停下来。

打开那张化验单,化验结果白纸黑字。张扬脸探过来,口气有些轻蔑:“你认识那女孩儿?现在的女孩子都太开放了,没结婚就被各种妇科疾病困扰,甚至有数次堕胎的经验……”

林南盯著那张化验单,脸色变了。

“张扬,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女孩得病的具体情况?”张扬愣了愣,奇怪地看了林南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作家的话:
标题好耸动啊,脸红ing

在此谢谢黯黑coco和ginnywoo亲亲送的“好文供奉”和“好运签”,爱乃们,亲亲~~



第43章 小霸王

江新月打开门,江雕开站在客厅里等她,眼睛随著她兜转,她默默地在玄关换好鞋,走过他身边进卧室,他不满地说道:“哎,你这是什麽态度?”

江新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我应该是什麽态度?”

江雕开站在她面前,稍稍弯了身:“你说呢,要怎麽对情人?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们都三年不见了,你见了我应该是扑到我身上才对啊。”

江新月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转身往里走,江雕开拉住她就往怀里抱,江新月推著他,怕他胡闹,口气也软下来:“好了,我该做饭了,你别闹。”

江雕开指指自己的嘴,江新月轻叹,踮脚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他的唇,江雕开这才放开她。

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江新月才想起该买菜了,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江雕开问她:“去哪儿?”

“我去趟超市,很快就回来。”她回答。

“我也去。”江雕开跟了过来。

“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在家看家吧。”她当然不想他跟著。

“不行。”他一把扯过她手里的无纺袋,还切了一声,说了句:“真老土。”

超市步行要十分锺,江新月在前边走,江雕开超著手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晃著,不时有行人向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因为江雕开太醒目了。江新月提心吊胆,好像身后吊著一颗不定时炸弹,好在江雕开一直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两三步,没做出什麽破格的事。

她还是第一次和江雕开一起逛超市,不知道他有把超市当自己家的毛病。一进超市,他都不问她家里缺什麽,看上眼的东西就往车里扔,他扔的畅快她还要很麻烦地帮他一一放回去。

“这些东西我们家都有。”

“这个根本用不上。”

“这个太贵了,家里一直用别的牌子。”

……她正絮叨著,江雕开突然抓住她的肩一把把她按在了货架上,他目光灼灼,唇角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水润光泽。

“你真唠叨,唠叨到我很想吻你……”他真的就吻住了她,身体紧紧压著她,下体的坚硬让她一下子恐慌起来。难道少年人真的随时都可能发情吗?脑海里闪过这样的问题,手一直在推他,终於把他推开,她喘气:“你……别这样,有摄像头……”

“这儿没有,这里是死角。”电脑天才笃定地说,原来少年仔发情的时候头脑还能这麽清醒。他的嘴唇更水润,眼睛的颜色也更黑了,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拉著她的手去摸他坚硬的下体,江新月挣扎,他低喘著不肯放开她:“就摸摸,摸一下。”他压著她的手让她抚摸他,嗓子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揽著她腰的手从她衣服里探进去,江新月知道再不阻止他,他就会得寸进尺,被人发现她真的没脸活了。

她张嘴咬在他脖子上,江雕开低叫了声把她推开。

他瞪著她,低低地威胁:“不想活了是不是?”她不再理会他径自往前走去。他快走几步拉住她的手,江新月想甩开他。

“大庭广众的,你别这样……”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他根本不理,手抚著脖子上的齿痕,发狠地说:“你属狗的啊,咬这麽狠,等著我回去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拉著她向左转,她不得不碎步跟著他跑,“喂,去哪儿?”

“帮我挑内裤。”说著,他早把她拉到了内衣区,货架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男士内裤。

江新月微红了脸:“你自己挑,我在那边等你。”还没等她转身,他就伸出食指指著她,下巴微微抬起,一幅极吊的样子,好像在说:你走一次看看。江新月终是被他的气焰压住,他挑出三条内裤给她看:“三件里帮我选一件。”

江新月正要说随便,听到一个男孩兴奋的声音:“老大!老大!”转头,看到包大龙和包小月手拉手站在他们面前,包大龙一脸激动。

“包大龙。”江雕开反应平淡,“你们没事也逛超市啊。”他意有所指地说,但突然想到了得到江新月身体后的自己,突然有所了悟。

包大龙不好意思地搔头,包小月则有些惊讶地看看江新月再看看江雕开,说道:“姐姐,也太过分了吧,你连内裤都帮阿开挑啊?”

江新月不会掩饰,脸一下子通红了。包大龙拉拉包小月:“什麽话?长姐如母嘛,我的内裤也是我妈帮我挑啊。”

江雕开嗤了一声,催促江新月,“快点,到底哪一件?”江新月尴尬之极,随便抓了一件塞在他怀里,江雕开抖开来看,上面正好画著一只雕,他满意地勾唇,包大龙啧了一声:“姐姐的眼光还不错嘛。”

江雕开斜了他一眼,包大龙和包小月都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两人互相扯了扯,“我们去那边逛啊。”两个人拉拉扯扯走开了。




(8鲜币)第44章 “嘴唇”发炎了

回到家江新月就进了厨房,江雕开也跟了进来,她炒菜的时候他就从后面环著她的腰,下巴压在她肩上,一边收紧手臂一边说:“喂,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欢的是那条画著雕的内裤?”
“我怎麽会知道,就是随便挑的。”她漫不经心地答,手上忙碌著。
“撒谎,不觉得那只雕和我的大雕互相辉映吗?”他并不求她的答案,只任嘴唇一遍遍落在她的后颈上。
她后颈痒痒的,他手臂箍的她几乎不能自由活动了。她抗议:“别闹了,我在炒菜。”
江雕开根本不听,她的菜炒到一半,他却伸手把天然气阀门关掉了。
“你干嘛?”
“我饿了,先喂喂我不行吗?”他摇著她,像个撒娇的孩子。
“我忙著呢,饿了自己先去找点吃的。”她想伸手去打火,他拉住她的手拽回来,“你就是我的食物,让我去哪吃?”他手臂稍一用力,她就被他抱了起来,他把她抱到了餐桌上。
“阿开,你别闹了好不好!”她微愠。
他把她的家居服往上褪,拉扯她的内裤:“我保证不做别的,就只看看。”
江新月踢他也没用,内裤早被他扯到了膝盖上,他拉开她的双腿,火辣辣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私密时他吸了口气:“怎麽变这麽肿?昨天虽然好长时间,但过程我都克制得要死了,怎麽会……”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触她,江新月!了一声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中间。
“疼……”她皱眉,疼得眼泪溢了满眶,很快滑落下来,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她备感委屈,泪水啪哒啪哒不断落下来。
江雕开手足无措,“哎,怎麽哭了,有这麽痛吗……别哭呀……”他把她抱下来,亲她的脸和泪水,“是我弄得吗,我真的不知道你这麽娇气……”
江新月不断抽噎,他急得抓头发:“到底我是怎麽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戳得太深了?可我只进去三分之二,我的大弟弟已经很委屈了……是我戳得太急太快了吗,可我明明听到你呻吟了……”
江新月手放在他嘴上阻止他再说下去,带泪的脸浮上了薄薄的红:“以后睡觉的时候你不要留在里面了,我睡著了不知道,醒来以后很难受……”
江新月被江雕开强行抱回了床上休息,他给她倒了水看著她把药喝了,外敷的药她哪里拗得过他,只得乖乖打开双腿,头却扭向一边。
江雕开手指上涂了药膏帮她涂抹,粗长的手指强行地逼进小穴,那里肿得几乎都没了空隙,他的手指被她夹得疼痛,而下边的大雕因为这紧窒的触感而肿胀跳动,他压著粗重的呼吸帮她细细地抹药,手指在红肿的穴儿间来回出入,她轻叫,下身颤抖,疼得蹙了眉。
他不让她再下床做饭,打电话叫了外卖,两人就在床上吃了,晚上,江雕开还是把她脱光了,他身体火热,呼吸粗沈,抓住她的小手摸他坚硬的男根,让她用手帮他泄火。
江新月看到他难受的样子,也不敢拒绝,颤颤抖抖地用手帮他套弄,她根本没有什麽技巧,虽然也急了一身汗,却只是猫儿抓痒,杯水车薪,江雕开尽不了兴,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背对他,他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阳巨插进她柔软而紧紧闭拢的腿根儿,触感虽然比不上她那紧窒的小洞,却也还好,他急速地抽动,身体拍打得直响,她很敏感,没一会儿,她下边就湿了,流出来的蜜水淋在他的硕大上,居然有了荫.道的滑腻感,他更兴奋,抽动得更快。最后终於射了,白花花的米青.液喷在了她的股沟间。
江新月一直担心江雕开会对她用强,好在他没有,这两天他都在克制,实在克制不住就在她腿根间发泄一次,也一次就够了。他喜欢摸她,用手指抚遍她的全身,还喜欢吸吮她的乳防,像个孩子一样。玩够了就老老实实搂著她睡觉,可少年的欲望总是坚硬到跳动,被他搂著她也胆颤心惊。
这两天她也一直跑外采访,林南的电话总是拒接,她躲著他,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总有留报社的时候,第三天,下班铃一响她想脚底抹油的时候,正好被林南堵在了门口。
林南面色阴郁,大庭广众之下拉住她的手就往办公室里拽,她身体下沈抗议:“林总,您做什麽,请您自重……”,林南却根本不听她的,他一反常态,强制地把她拖进了他办公室。
作家的话:谢谢ginnywoo送的“好文供奉”哦,乃会天天等我吗~~嘿嘿,Mua~~




(11鲜币)第45章 厕间奸情

进了办公室,林南反锁了门,江新月也不再挣扎,她意识到必须要给林南一个交待了,否则对他很不公平。她低著头靠在门边,等著他发问。
看到江新月的样子,林南更清晰了这些天的猜疑,他一阵心痛,几乎没有了问出口的勇气。
“我们之间是出了什麽问题吗?”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才低声问。
江新月轻轻摇了摇头。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江新月还是摇头。
“那为什麽这几天都在躲著我?”问出口的时候,他的心揪紧了,其实他很害怕她说出他不能接受的原因。
江新月沈默著。
“给我一个借口。”他没有说原因,却说借口,他妥协了,如果她有什麽瞒著他,他宁愿蒙在鼓里,他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江新月的眼睛湿润了,她抬起头,异常艰难地说:“我们……分手吧……”
林南难以至信地看著她,缓缓地问:“为什麽……在我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麽这麽快……?”
江新月摇头:“林南,有时候分手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你真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再爱你了。”
“不再爱我?”林南反问,眸间藏著痛楚,“你该不会是爱上别人了吧?”
江新月心头一疼,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那就好了,可是……看到林南那麽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过。她和林南的感情虽然没有大起大落,但也平淡温馨,林南一直是一个可以依赖的好男人,如今她却要伤害他。
如果她继续和他保持关系,不仅过不去她这关,也是对林南更大的伤害,长痛不如短痛。她咬咬牙说:“我是爱上别人了,我不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她从包里取出辞职信,放在他办公桌上,转身向外走。
那封辞职信是她早就写好的,却一直迟疑,这个职业、这间公司、这里的人,她都舍不得。
林南抓住她的手:“我可以答应分手,却不会答应辞职。难道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分手了,就把前女友扫地出门?新月你不觉得你的辞职是在侮辱我吗?我们做不成男女朋友,照样可以做同事,放心,我不会对你纠缠不休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谢谢。”她跑出办公室,强忍的泪水才落了下来。
林南木然地走回办公桌,他手指微颤地取烟、点燃、深吸一口,在浓浓的烟雾中,他疲惫地将身体靠在椅子上。
江新月想跑得越远越好,这样是否会对林南少一点伤害?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她拖进了卫生间,她的惊叫被伸过来的手捂住,在狭小的格子间她被他紧紧抱著,他身材高大,高出她许多,惊魂未定间她才看清抱著她的人竟是江雕开。
“怎麽是你?”她问。
“下班时间过了,还没见你,就过来找找看。”他随随便便地说。用一根手指拈起她脸上的泪痕,“你哭了?”
她低下头去擦眼泪。
“为什麽?”他问。
“没事,我们回家吧。”她有点疲惫地说。
“是为男人流的吧,林南?你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他完全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不是,她微微蹙了眉。”语气有点不悦,“我们走吧。”转身要推门,他把她拉住。
“一个女人为自己流泪,那是种什麽感觉?林南真幸运啊……你们刚刚在办公室说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江新月冲著江雕开嚷道。江雕开吸了口气,用冷峻的眼眸盯著江新月,他点点头:“好,你不想聊那就直接做。”
“你干什麽!”江新月挣扎,他却把她的双手按在了马桶上,把她的套裙褪上去,拉下了她的内裤,她的小屁股浑圆可爱,有深深的股沟,拉开她的大腿,露出粉嬾的穴儿,它已经褪去了红肿,两天没碰它,它像含羞草一样合闭著,等待人去采撷。
“放开我!”江新月扭动著身子,却让双腿间粉嫩的小嘴唇对著少年做出种种姿势,江雕开这次没有惯有的前戏,他直接把坚挺的男根对著那水嫩的软肉插了进去,而且一入到底。
“啊!”江新月身子俯下去,疼得胸口不停起伏。甬道里又紧又干,他抽动得很艰难,她疼得直叫,让他停下来。他不停,还每次都到底。好在,很快有水分泌出来,不过他的硕长她还是无法承受。
她哭了起来。江雕开抱她起来,把她的双腿盘在他身上,借著她湿漉的入口再次一挺而入,下体紧紧交合,他完全锲入,他们的姿势很容易看到彼此交合的样子。他拨出来,又狠狠掼入。
江新月用手推著他:“不要……好痛……”
“哭了?这些泪水是为我流的吗?”他根本不放过她密集地抽动,她对他又哭又打,可无济於事。
“你和他在办公室里做了什麽?他有没有对你这样,嗯?”他咬牙切齿地撞击她,她的身体被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没有……我们分手了……”她哭著说。
“分手了?”微微讶异,好像在消化整件事的真实性,之后冷峻的脸上有些软化了,他踢开门把她抱了出去,让她坐在盥洗台上,腿盘著他的腰,他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还有眼泪,动作也减缓了,不再强行全都插入,他的手伸进她上衣里去,慢慢撩拨她,她轻轻地呻吟。
他总是很容易就把她的感官带入地狱或是天堂,虽然她思想上极力抗拒。
林南走过去以后却停下了步子,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退回去,走向男用卫生间,用了很大力气他才推开了那道很易打开的房门。
“嗯……嗯……”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肉体交合的淫糜之声,女主角被男人搁置在台子上,双腿盘在男人腰间,男人有力的腰身不断抽动,她的身子随著摇晃,上衣第二、三颗纽扣开著,左乳有一半露在外面,乳投已经红艳坚挺,而少年正在隔衣亲吻她的右乳,她洁白的小脸似痛似娱,眼眸湿漉漉不知是含情还是含泪。随著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和半边乳防都在不停摇晃……
林南眼眸里掠过震惊、痛楚、不敢相信……他的脸一下子变了。
作家的话:谢谢安的礼物“爱的蛋糕”哦,你的ID我很熟悉,因为以前就收到过礼物,亲亲~~



第46章 背后推手

林南把汽车拐进了高速,他重重地踩了油门,汽车飞了起来,而他的心却一直向下沈。这还是他第一次开飞车,却没有畅快的感觉。脑海里浮现出卫生间所看到的一幕,江新月与她的弟弟江雕开交合,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江雕开,感觉那个男孩狂狷而乖张,他载他们姐弟俩回A城,记得很清楚江新月对她这个弟弟小心翼翼的样子和语气,这才有多久,怎麽世事就这样在他眼前颠倒了呢?

不知什麽时候江新月发现江雕开喜欢和她一起挤公共汽车,这一次也不例外。公车里依旧没有空位,照样的拥挤,他鹤立鸡群般地单手抓著横杆,用另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她双手抱著他,脸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胸口,公车摇摇晃晃,她的身体就随他一起摇动,他们真成了一对连体婴,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年轻男女。

不是她想这样,而是江雕开刚刚太激烈了,她双腿还在发软,只得!丝花般缠在他身上,脸却要像驼鸟一样埋起来。他胳膊很有力,几乎都要将她抱起来。

到站了,他把她抱下车,她甩开他一个人向前走,这里熟人多,江雕开知道她的心思,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偶尔看到脚边有石子就会把它踢飞,前边走著的她脚拌了一下,原来是差点踩到他踢过来的石子,她转头瞪他,他看起来心情极好,咧嘴冲她笑,那笑容又坏又张扬。

花雨club包间里,包小月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猜我和我哥在超市碰到谁了?开和她姐,你们知道他们在做什麽吗,开居然让她姐姐帮他挑内裤……”

包大龙推推她:“胡说什麽呢?”

“就是嘛”包小月扭了下身子,“让祭和高照知道有什麽关系,本来气氛就怪怪的,姐姐看起来好尴尬的样子,不过开倒没觉得什麽。”

高照一幅了然的样子:“我早就说了那俩人有J情,你们不信,现在信了吧?就看到挑件内裤就这麽大惊小怪的?刺激的还没让你看到呢,看现在这形势,我们聚会,开不是这个借口就是那个借口总之很少来参加,这明显是沈迷女色啊,开那样的,平时假正经,一旦开了荦,姐姐非让他弄死不行……”

一直没说话的南宫祭轻咳了一声:“都别乱猜了,不过是买件内裤,我就是没姐姐,如果我也有,我的内裤也会让她挑。”众人起哄,南宫祭拿起手机,“我就不信开今天不来。”

江雕开刚一走,江新月就收到郑奕航的一条短信,说他上传了新照片,让她去微博看看。江新月苦笑,什麽照片值得给她发条短信让她看。她也好几天不上微博了,阿开不在,她的时间宽裕了很多。

她进卧室上网,微博里第一条就是郑奕航上传的大头照,江新月扑哧一声笑了,而且越看越好笑,居然坐在电脑前笑了半天,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男星当中也就是郑奕航敢这麽自毁形象,他那张照片本来是很帅的,可是他自己用美图秀秀修过了,嘴巴放大扭曲,点缀几颗大板牙,他还在下边注著:大嘴呲(吃)四方。简直二到家了,和他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

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微博才发了短短几分锺,转发和评论就已经快一千了,而且粉丝的评论都是什麽帅死了,帅呆了之类,江新月这才知道什麽叫偶像力量,对於粉丝来说,自家的偶像放个P都是香的。

午夜过了,江雕开还没有回来,江新月有点不放心了,给江雕开打电话,他的手机已经关了,她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南宫祭。南宫祭看著屏幕上闪动著江新月的名字,心里知道她打电话一定是问江雕开的事,他任它响著就是不去接。想著这几天江新月对他冷淡的态度,他三次“顺便”接她去上班,她都拒绝了,而且逃跑一样迅速从他面前消失掉。想著胆子最大的高照盘问江雕开,怎麽让姐姐给自己挑内裤,是不是早把姐姐那啥了?江雕开给了高照一记,说:“这是什麽P问题找打呢”,可只有南宫祭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嘴上虽然否认可江雕开眼角眉梢都带著春意,这是以往的江雕开身上所没有的。

他心里的感觉在看到屏幕上闪动的江新月名字时开始变得有点咬牙切齿,直到它第二次响起他才接听:“姐,阿开是和我们一起,放心吧,今晚恐怕不能回去了,因为他们都在说阿开见色忘友正罚他酒呢,见色忘友这词好像用的不太恰当,怎麽说呢,阿开就是有点亲近姐姐,对吗?”

那头南宫祭明显感觉到江新月的沈默,过了一会儿,她才不自然地说:“好,知道了,你们不要太晚。”然后她就收了线。

郭导答应江新月把电视剧独家剧照发他们杂志,第二天江新月和摄影记者去片场采访顺便探班。电视剧正在紧张拍摄,江新月发现其他镜头还好,可只要到郑奕航和锺雨桐的对手戏必要NG无数次。

郭导头痛地对她说:“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来了,再这麽拍下去我就要疯了,你赶快想办法给我整治整治这俩冤家。”,江新月看像郭导这麽有经验的名导都说出这话,那情况肯定很糟糕。她私下也曾问过郭导,为什麽会选毫无名气的锺雨桐做女主角。郭导曾说要真是他选的早让锺卷铺盖走人了,哪儿还让自己受这罪,郑奕航是大牌他不敢炒,锺雨桐这种小虾米还不敢吗?可他偏偏不敢,因为他要靠著投资方的钱才能继续拍下去。江新月根本不信,锺雨桐人太单纯了,她怎麽会有这麽硬的后台,可郭导说:娱乐圈的水太深了,你还嫩著呢。

虽然郭导曾那麽说,但江新月还是不相信锺雨桐是那种人。

作家的话:
谢谢ginnywoo亲送的“灵感香包”,Mua~~




(15鲜币)第47章 披著羊皮的狼

有句俗话叫“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不相信明星的巧嘴。”而江新月却以为是世人对明星的偏见,起码她认识的郑奕航、锺雨桐就不是这样,她很相信他们的人品。而让她纳闷的是:两个好人为何却相处不来呢。
在拍摄间隙,她对郑奕航循循善诱:“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麽这样对雨桐,我一直认为你是专业演员,可这次你的情绪早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拍摄了。你对她好一点会死啊?哪怕就是为了拍摄进度,能不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呢?”
一提到锺雨桐,郑奕航就嘴巴撇上了天,也不知道他为何就看锺雨桐那麽不顺眼,他还狡辩:“是我的问题吗?没忘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怎麽说我也是前辈,碰面应该要有起码的礼貌吧,她怎麽样?眼睛都不夹你一下,鬼才想缓和……”
江新月苦口婆心,大道理讲了一箩筐,他大少爷终於松口,赌气说:“姓锺的是你同胞妹啊,你这麽偏向她?被你烦死了。”嘴上抱怨,脸上却没有一点烦了的迹象,好像还很受用,“好了,就算为了拍戏吧,你说要怎麽缓和?”
江新月立刻献计:“刚刚不是有粉丝探班吗,她们送的果篮很漂亮,反正你又不爱吃水果,让陈小姐把它送去给锺雨桐好了,我保证雨桐会很感动的。”
郑奕般摸著下巴想了想,转头叫助理:“Elon,把果篮给姓锺的送去,就说我送的。”
陈英俊看了看江新月,江新月笑著向他点头,他撇了下嘴:“我就是跑腿儿的命。”说著拎起果篮走了。走到卫生间,他停下了步子,自言自语:“脑子被狗咬了吧,居然给那个脸长得像死尸的女人送水果?还不如丢进垃圾筒呢。”,他拐进了卫生间,把包装纸打开,水果都倒进了垃圾筒,拍了拍手:“妥了。”
这边厢,郑奕航凑近江新月:“别跟我提那女人了,我们说点别的,我上传的照片你看了吗,怎麽样?”他扬著眉期待地看著她。
江新月噗地一声笑了,郑奕航眼睛也亮了起来,他就喜欢看她笑,牺牲自我形象博她一笑也是好的。笑够了,江新月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呀,就是X+2>4的解集。”
郑奕航摸摸脑袋:“什麽意思?”
江新月也不理他,跑去看摄影记者的照片了。
陈英俊回来,看以往休闲时喜欢玩植物大战僵尸之类脑残游戏的郑奕航正趴在椅子上写著什麽,不禁大为好奇,凑近一看,什麽X、>号、4、2啊之类。
“陈景润上身啊,1+1=2要不要证明一下啊?”
陈英俊随便惯了,郑奕航根本不在意,他随口问:“果篮送去了吗?”
“送了。”陈英俊大言不惭。
“怎麽说?”
“也没说什麽。”陈英俊望望天,“不过过两天也许会有所表示,说不定会回送个更大的果篮给你。”
郑奕航一笑:“哎,快给我看看X+2>4的解集是多少?”
“算它干什麽,有病啊。”陈英俊翻翻白眼。
“那丫头说的,说我就是X+2>4的解集。到底是什麽意思?”
陈英俊突然大笑起来,拍著手叫好:“妙啊,妙啊。”
“你猫啊。”郑奕航给了他一记白眼:“快告诉我。”
“二到正无穷。”陈英俊指著郑奕航又笑起来,“高,真是一物降一物,人家骂你都不带吐脏字的,你还在这儿算呢。”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江新月就接到了中心医院的电话:“对,我是江新月,什麽……好,我马上过去。”她取了包就要出门,於玮哎了她一声:“怎麽了?心急火燎的。”
江新月一脸焦急:“边姨喝药自杀了,正在抢救,我得赶快去看看。”
“哪个边姨?”於玮突然想起来,“是不是那个边玲?你被她害得还不够啊,还管她那摊子破事儿。”
江新月根本没听见她的话,她早冲出了报社。边玲是她前一阵时间认识的,边玲唯一的儿子在矿难中死了,而煤矿却试图隐瞒矿难,连赔偿都没有,边玲在求告无门的情况下找到了报社,正碰到了江新月,江新月给她四处奔跑,上边却有人压此事,叫江新月不该管的不要乱管,听说是某领导在煤矿中入了股,林南都因为这事找江新月谈了好多次,而江新月却是硬脾气,越不让她管她就越要管,而结果却让她挫败,事情是私下解决的,边玲只得到2万元赔偿,她觉得自己并没做什麽,而且远远没有达到她心里想的目标,而边玲这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却对她千恩万谢,她只觉得愧疚,而因为这件事,她更认识到了社会的灰暗地带,记者的责任和路途艰难。
K叔的车就停在报社对面,南宫祭就坐在后座。江新月对他冷淡几次以后他不再自讨无趣,而能见到她的机会不多,想见她的时候他就让K叔开车缓缓跟在她坐的公车后面,直看到她走进报社,通常情况下他都多坐一会儿才会离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南宫集团下属公司麒麟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打来的,他接听进来:“西大园的拆迁进行得怎麽样?”
对面李经理毕恭毕敬地回复:“大少,拆迁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就是……有几个钉子户很是棘手,我怕硬来会出什麽乱子,所以请示一下大少。”
南宫祭哼了一声:“难道这种小事还要我亲自出马才能解决?李经理不是对付钉子户最有办法的吗,不管用什麽手段让他们尽快搬走,我要的是结果,明白吗?”他收了线,看向对面,本来要吩咐K叔开车回返的,却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江新月正从报社里走出来。
不知为什麽,平时看到出租车满街跑,随招随停,而真有急事的时候,每过一辆都是满员,江新月急得跺脚,不停地看腕上的手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徐徐滑过来,南宫祭摇下了车窗:“姐,上车吧。”
江新月已无暇多想南宫祭怎麽恰好会在此时出现,她什麽都没说就上了车,向K叔报出了要去的地址,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医院,江新月问明了情况,知道边玲已经脱离危险才放了心,她拿著单子去办住院手续,南宫祭取过她手里的资料:“我去吧。”江新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她回去陪还在昏迷中的边玲。
南宫祭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样的事,K叔伸手:“少爷,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办。”南宫祭向他摆手,自己抬步去了院长办公室。
手续很快办好,边玲也被移到最好的单独病房,而且得到院长亲自慰问。在病床边守了一个多小时,江新月多次让南宫祭先走,南宫祭都摇头拒绝。最终边玲终於悠悠醒来,一见江新月就哭了:“还救我干什麽?让我去见小生和他爸吧,我一个老婆子一个人活在世上还有什麽意思?”
江新月握住她的手,帮她擦眼泪:“边姨别这麽说,不是还有我吗,你这样我心里多难受啊,有什麽想不开的就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千万别再走这一步。”
江新月耐心细致地劝解了半天,边玲情绪才稳定下来,之中,南宫祭一直没插话,就在旁边看著江新月。后来边玲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原来是她住的西大园小区要拆迁,而她住了几十年根本就不想搬,再加上房地产公司强迫住户签定霸王条款,以低於市场的超低价给予赔偿,边玲的房子只能得到几万元赔偿款,被迫拆迁后就意味著流离失所。
房地产公司不仅给停了水、电,还有墙上泼红油漆恐吓,边玲再也忍受不住,才服药自杀。
在边玲谈到西大园小区拆迁时,南宫祭和K叔对望了一眼,在江新月忿忿然地骂那些黑心开发商时南宫祭一脸的不动声色。
“江小姐,上次的事我就麻烦你了,这次不想再给你添堵了。”
“边姨,你这是说的什麽话,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啊。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您解决的。”
“真的?真的能解决吗?”边玲无神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江新月重重地点头,这是她的承诺。可是她心里根本就没底,她知道凭她的力气根本就帮不了边玲,可是她还要装作很笃定的样子答应要帮她。她想,不管费多大力气,找多少关系,她也要硬著头皮去做。
从医院里出来,江新月一脸的愁苦,话答应得痛快,可是她从哪里去找关系啊。做记者几年她的确认识了不少人,可大多是泛泛之交,即使是些泛泛之交她也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才发现她根本不认识官员,甚至连和房地产沾上边的人都不认识。
这时南宫祭开口了:“姐,我倒是认识几个房地产行业里的朋友,或许他们能帮上一些忙。”
“真的吗?”江新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48章 别扭

江新月真想不到这次帮到她的居然是南宫祭,她更没想到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居然有这麽强的办事能力。那天下午她就收到了边玲从医院里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是很激动,说拆迁的事已经解决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亲自来医院看望她并向她道歉,还承诺房子盖起来后由她任意挑一套住房,并立即把一百万赔偿款打到她的帐户。

挂了边玲的电话,江新月阴霾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想了想还是拨了一个电话给南宫祭,不像以往几次,这一次南宫祭迅速接通了。

“祭,边姨的事谢谢你,想不到这麽快就能解决。”江新月真诚地说。

“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姐,不必和我这麽客气。”

“边姨说等出了院,让我们去她家做客呢,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了。”能和江新月亲近的机会他怎麽会放过呢。

两天后,K叔开车过来接江新月,南宫祭早等在车内,江新月上了车,车便开向西郊的西大园。这是边玲在自己家做的最后一顿饭了,明天整个西大园小区将夷为一片平地。

几个人一起包饺子,南宫祭随和善谈,气氛非常融洽。南宫祭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哪里做过厨房的事,他包出来的饺子都是仰面倒著的,让江新月笑了半天,她手把手地教他,纤巧柔软的手指抓著他的手把饺子皮一点点捏拢,平时聪明的他却不知为何变得益发的笨,让她教了一遍遍包出的饺子还是四不象,她并不知道他其实早学会了,只是留恋她的温柔和手指的温度。

江新月嗔道:“没想到你也这麽笨。”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往常所没有的亲昵和信任。

南宫祭笑了,“我也没想到我这麽笨。”

看著对方沾满了白面粉的手两人都笑了。边玲欣慰地看著他们,说道:“小江,看到你交了这麽好的男朋友,边姨心里太高兴了。”

江新月有点尴尬,“边姨,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边玲看看南宫祭,笑著说:“这事有什麽可瞒边姨的?再不承认边姨可要生气了啊,小夥子,小江是个好女孩儿,要是别的女孩儿有了你这麽好的男朋友早显摆成什麽样儿了。”

“嗯 ,对。”南宫祭笑著点头。

江新月说:“什麽啊,我们真不是……”

边玲装出一副要生气的样子,南宫祭拉拉江新月:“今天边姨这麽高兴,别扫她兴了,我们就装做情侣吧。”

江新月听了也就不说什麽了。

回程的路上,江新月和南宫祭谈论的话题都是边玲,江新月谈起边玲的遭遇,南宫祭也对边玲给予很大的同情,还说以后要常常和江新月去看望边玲,江新月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正聊的热乎,江新月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知道肯定是江雕开等急了。

接电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去,她侧过身去的时候南宫祭的脸色沈了一下。

“怎麽还没回来?”一接通江雕开就开门见山,还相当霸道的语气。

“正在路上呢,马上就回去。”江新月低声说。

“是不是还要我像上次一样去公司找你呢?”

“真的在路上。”

“我都饿死了,回来要第一个喂我,我要你主动解开衣服,俯下身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江雕开声音低低的,带著半分捉弄半分认真半分邪恶,江新月用手捂住了话筒,脸孔不由自主地发热,“嗯,我马上就到了,先挂了。”

转过身,南宫祭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她有些尴尬地抚了抚脸,一时找不到话题来说。南宫祭意有所指地说,“是开的电话?他真的很关心姐姐,我一直很羡慕你们的姐弟关系,比普通的姐弟都来得亲密。”

“亲密”二字正中江新月的心病,她整张脸都红了。南宫祭冷眼看著她,这时他胯间的怪兽却不合时宜地蠢蠢而动,他真想现在就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上,他要像江雕开一样,让她在他身底下呻吟连连,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江新月进了房间,江雕开冷冷的,手插在口袋里问她:“你刚刚和他在一起?他还送你回来?”

江新月把边玲的事说了,还说,“这次多亏了祭帮忙。”

江雕开哼了一声:“这麽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你知道祭的底细吗?那家房产公司或许就是他家的产业,强行拆迁的发号施令者或许就是祭也说不定……”

“你怎麽这麽想祭?他不是你好朋友吗,你为什麽把他想得这麽阴暗?”江新月受不了他这麽诋毁南宫祭的形象。

江雕开的脸更冷了:“对,我是小人,不该这麽想朋友,祭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你去找他啊,干嘛要回来?”

“哎……”不容江新月再说什麽,江雕开早把门撞上了,屋内传出他蹬蹬下楼的声音,那脚步声都带著气愤。

万城中学的击剑馆,两个身材挺拔的少年正激烈厮杀。旁观者高照吸了口气:“我怎麽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就连迟钝的包大龙也说:“我今天才知道剑拔弩张是什麽意思……”

“他们是怎麽了?”包小月不解地说。

“为了女人……”高照一脸深刻,却一语中的。

最终还是江雕开赢了,他今天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了,两人一起躺倒在地上喘著气,南宫祭的手机响。

“嗯 ,他就在我旁边。”说著,南宫祭把手机递给江雕开,“姐的电话,找你的。”江雕开扭头看他,南宫祭眸子里含著隐隐笑意,江雕开跳起来,拎了衣服走出击剑馆。


(14鲜币)第49章 奕轻城

江新月都习惯了,江雕开的脾气向来如此,乖张无常,刚接他来A城的时候,她对他是那样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而自从他们有了那层关系,她对他的感情益发的复杂,虽还是有点怵他,却比以前放开了许多。江雕开两日没回家,虽有些担心,但知道他和南宫祭他们在一起,她也就随他去了,要是从前,她早就心急火燎地去学校找他了。
其实现在的她就如同夹在风箱里的小老鼠,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两头都不好受。公司里林南也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个人三年多的感情怎麽能说忘记就忘记呢,见到他,她心里有愧疚也有难过,而林南对她却是分外的冷淡了。
很多次她和於玮在走廊里碰到他,於玮总是眼疾嘴快地先她一步和他打招呼,他会淡淡地说“好”或者点点头,而她礼节性地说“林总好”的时候,他却没有任何回应,开始以为他没听到,可是后来有很多次都是如此,弄得她很尴尬,下次见到他,她也就闭了嘴,如果两人不是在一家公司,他俩现在真的好似路人。
“你是不是哪里得罪林总了?”於玮好奇地问她。
她笑笑,心头苦涩,嘴上却说:“我怎麽知道。”
“肯定是啦,好好想想吧,看还有什麽补救措施,林总对你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於玮好心告诫。
江新月点头:“我会认真反省的。”
於玮从手提袋里取出一套精致的进口化妆品递给江新月:“这是我前两天从网上代购的,到了以后才发现不太适合我肤质,送你好啦。”
“我哪有时间用这麽复杂的东西?”她晚上已经被他闹的不够睡,早上起来还要伺候小祖宗,哪里有时间涂涂抹抹?把
化妆品丢回去,“还是你自己留著用吧。”
“对啊,你天生丽质嘛,虽然大我两岁,可肤质比我还好,水当当又白又嫩的,真不知道怎麽保养的。”於玮谄笑,嘴甜如蜜。
江新月停了手头的工作,转过身来,“说吧,有什麽事让我帮忙的?”
被江新月识破了,於玮有点不好意思:“送你东西就是有求於你啊,我才不是那种人呢。不过你这麽一说,还真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应该知道奕轻城吧?”
江新月点头:“当然了,A城还有人不知道他吗?”
於玮打了个响指:“对啊,他的名字妇孺皆知,可是却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你说这人有多神秘啊,如果我能拿到他的专访你说会不会引起轰动呢?”
江新月耸了耸肩:“别想了,听说此人行事很低调,从不接受采访,更不参加公众活动。”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采访他啊。如果能采访到他肯定能上头版,我已经好长时间没上头版了,前几天会上主任虽然没点名,但批评的是谁我心里明白,而你呢,总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头版头条自动找上你,前几天的独家剧照又风光了一回,怪不得得罪了大领导你也不怕呢,有郭导、郑大明星给你撑腰呢,唉,我这个小虾米可怎麽混呢,你这个大神就可怜可怜我吧。”
“说什麽呢?这种事让我怎麽帮你,我连见都没见过奕轻城,更不用说能拿到他的采访了。”
於玮来了精神:“你可以的。其实你不用做什麽,只要和我走一趟就可以了。我去过倾城大厦好几次了,秘书都认识我了,我一出示记者证,人家就直接说奕总出门了。我拉上你壮壮胆,再说有个新面孔出现,没准那个秘书改口也说不定呢。”
奕轻城,位於A城风口浪尖,拥有倾城大厦、倾城制药集团等一系列产业,一直是A城传奇人物,行事低调内敛、深居简出、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他的年龄、容貌、经历都成传奇。
“你好,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江新月,想采访一下奕总,能否预约时间或者直接和奕总面谈?”江新月面带轻盈微笑对高挑的秘书小姐说,她从业五年,身上一直有种特别的亲和力。
“新月姐?是你!”没想到秘书小姐一把拉住她,惊喜地叫道。江新月也一怔,再仔细打量才认出原来是故人,事也真是凑巧了,这位秘书小姐居然是小安,两年前她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刚刚毕业时曾在她们报社实习,是江新月带她,因为是新人所以常被报社的“老人”们当杂工使唤,江新月那时很照顾她,后来小妮子因为吃不了苦没实习完就走了,原来来倾城大厦这边发展。
碰到熟人一切都好说了。小安告诉她们一般情况下奕总是不接受采访的,而且从来还没有例外情况。平时倾城大厦和倾城药业奕总的确在倾城大厦办公时间居多,但当天奕总确实不在办公室。
小安不好意思地说:“新月姐,我也只能给你这点信息了,其他的,我真帮不上什麽忙了。”
其实这已经很够意思了,江新月拉著於玮出来,於玮哀声叹气:“看来真没戏了。”,江新月拉住她,於玮转头问她怎麽了,江新月指指门口:“我们就站在这儿等,一直等到奕总回来,刚刚小安不是把奕总的车牌号告诉我们了吗?如果当面他拒绝了我们的采访要求,到时候再垂头丧气也不迟啊。”
於玮苦著脸:“这个方法管用吗?”
“不试试怎麽知道?”
两个人在大太阳地里站了两个小时,车来车往,不过一辆也不是奕轻城的车,於玮开始打退堂鼓,江新月正劝著她再坚持一会儿,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了过来,江新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车牌号,她来不及多说,一下子挡在了车的前面。
刹车声响起,接著半片车窗摇下来,裴森伸头出来,看著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小女子,肚子里的火往下压,冷声说:“这位小姐怎麽回事?没看到我们的车开过来吗?”
那冷冷的话、嫌恶的表情江新月好像根本没看见,她装点起谦和的笑意:“你好,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想采访一下奕总。”她知道奕轻城就坐在车内,但她看不到他,他在暗而她在明。
“对不起,小姐,奕总从不接受采访。”裴森冷冷说完,正要关闭车窗,江新月手伸过来死死抓住了窗玻璃,还差一点点,她纤白细嫩的手差一点被卡住,她真诚地说:“先生,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在这儿等了两个多小时,如果奕总不接受采访,明天我还会等在这里,直到他接受为止。”
“小姐,请不要无理取闹。”裴森向司机做了个手势,“开车。”
眼看车子就要开走了,突然有个声音说:“等等。”,那个声音一说出,仿佛有片刻时间静止了。江新月和於玮对望,因为她们都不敢相信那个声音如此的年轻,如此的带著难以言明的魅力。
奕轻城看向抓著窗玻璃的那四根匀净纤长的手指,拥有这样手指的女孩的确生著一张白晰文静的面庞,尤其那双新月般的眼睛明净、聪慧又坚定……
“奕总?”裴森转头过来,把诧异隐藏起来,一副询问的口气。的确这样的事碰到过太多次了,他都习以为常代为处理了,没想到这次奕总会发话。
“让她半个小时后去我办公室。”奕轻城说道。
“奕总,马上有个高层会议要开。”裴森又看了看窗外的女孩儿,忍不住提醒。
“会议延后一些。”奕轻城再次发话。裴森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奕轻城从未这样破例过,他再一次看向窗外的女孩儿。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低,她不会听到,只不过她的手仍放在车窗上,那双新月般的眼睛带著期待,这个女孩儿的眼睛很特别……这个念头闪过裴森的脑海,他公式化地对女孩儿说:“半个小时后来奕总办公室,开车。”
车子开走了,刚刚还屏住呼吸的两个女孩儿忽然间欢呼起来。
於玮兴奋看著江新月:“今天的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以前我对你还有点不服气,现在好像知道你在报社为什麽这麽吃香了。”
江新月一笑:“别费话了,快做准备吧,不能让奕总等我们。”



第50章 邪恶调情

“新月,我要去卫生间,你等我一下。”刚进了大厅於玮就跑去找厕所了,江新月无奈地叹气,百无聊赖地看向玻璃大门外。

於玮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打电话:“喂,帮帮忙,我不想让人抢了我的风头,现在我就在倾城大厦,你不是住在附近吗,赶快过来……”

江新月急著看表的空档,大门外传来汽车刹车声和女孩子的尖叫,一切就发生在江新月眼前,那辆汽车短暂停顿后飞速驶离,而年轻女孩倒在了地上,江新月连忙冲了出去。

女孩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所幸并没有受伤,走近了江新月才发现原来女孩儿是个孕妇,连忙蹲下身询问情况,女孩儿一脸痛苦指指肚子说那里很痛,江新月赶紧叫出租车送女孩儿去医院,途中她发了条短信给於玮,让她自己应付采访的事。

奕轻城在见到进来的於玮后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於玮深深鞠了一躬,怯生生说了声“您好”,奕轻城按了快捷键,把裴森叫了进来。

“带这位小姐参观一下倾城大厦,通知会议马上召开。”

“是”裴森转身,“小姐,请吧。”

“可是……”没等於玮再说话,裴森已经强行把她拉出了办公室,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小姐请自便,我有公事在身恕不奉陪。”

於玮根本还没明白怎麽回事,就被人晾了起来。

“奕总,对不起,是我失职,没有核对好来人,半个小时已经过了,那位小姐恐怕……”

没等裴森说完,奕轻城就打断了他,“好了,不关你的事,通知会议吧。”

裴森搞不懂奕轻城在想什麽,所以也就不费那份脑筋了,依他的经验,那个长著一双新月般眼眸的女孩儿极易让异性产生好感,而且特别是奕轻城这样的男人,普通的女孩儿不会引起他的兴趣,而这种女孩儿又极度少见。不过那个女孩儿实在是愚人,这麽得来不易的机会,却轻易放弃,连他都觉得可惜,而奕轻城转变之快让他觉得惊讶,听他云淡风轻的口气,好像理性早已回归了。

采访终究还是失败了,让江新月奇怪的反倒是於玮的态度,她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沮丧,反而神经处在极度兴奋中。她祥林嫂一般反复向江新月描述她第一次见到奕轻城的情形。

“他是妖孽一样的男人。”这是於玮的原话再配上她如见神人表情,江新月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於玮一脸严肃地说:“你那是什麽表情?等你见到他,你就不会取笑我了,不过……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如我一样幸运了吧……”

江新月厥倒。

下了班刚进卧室听到门响,江新月连忙跑出来。江雕开恰巧换好了鞋直起身来,冷冷瞥了她一眼。

“你回来啦?”

他不理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她终於知道什麽叫碰一鼻子灰,因为她刚要跟过去,他“砰”地把门撞上了,害她的鼻子差点撞到门板上。

做好了饭,她照例叫他,嗓子喊破了,屋里没有一点回应。她呼了口气,这人就这样,天生耳朵有过滤的本事,江雕开小时候就已经如此,他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就像没听见一样,以前一些邻居们常和父母开玩笑,说这小子将来有主见,他不想答的话就根本不理你的岔儿。

以前江新月每次回家都有点怕见到江雕开,害怕他给她下不来台,或者干脆对她视而不见。

江新月也有点生气,她喊了这麽半天,他吱一声又能怎样,哪怕告诉她还不饿让她先吃呢,她不再白费唇舌,自己去吃饭了。吃到一半,江雕开自己出来了,酷酷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吃,照旧对她不理不睬。

气氛真是诡异的难过,不过看到他的脸,想到他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她的心软了,气也消了。还夹菜给他,他来者不拒,但就是一声不吱。

以前江新月就知道江雕开的冷暴力已练到极致,她甘拜下风,而且这的确是她的软肋,她什麽都不怕,就怕江雕开这样不阴不阳的冷冻著她。

“我们吃完饭去散步吧?”她讨好地说,因为很多次他要和她去散步她都没答应,人多眼杂,她真怕他心血来潮做出什麽事。

“你这是心虚吗?”他挑眉看她。

她心虚什麽呀?他这话怎麽听怎麽别扭,她不想再吵就当做没听到,“你答应了?”

“为什麽不答应?”他回了一句,她闭嘴不再多说。

出去没走两步,他就把她的手拉住了,她的手小,被他的手紧紧抓在手心里,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心就开始乱跳,像在做见不得人的坏事,提心吊胆地被他拖著走,好在天已经慢慢黑下来,而他又喜欢走小道。

手被他抓出了汗,她异常紧张,和他出来对她来说简直是场折磨,所以当他把她拉进被树木掩映起来的长椅上坐下时,她毫无异议。

这是公园里的一片小树林,有一片空地上放置了一把长椅,长椅前面就是青森森的一片碧绿,后面几颗错落的树木把它与走道隔开,形成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想我了吗?”江雕开转过身,手碰触她的脸,语气里有些霸道。这样的他反比冷暴力的他让她更不自在,她垂了眸,躲闪著他的目光,“没想……”

“真没想?”他俯头要亲她,她一偏头躲开了,他用手把她下巴固定住亲上去,手伸进她衣服里去,她推著他:“你干嘛?”

“让我摸摸。”他微微蹲在了她面前,双手伸进她上衣里去,把她的胸衣拉了上去,两颗饱满的乳防跳脱出来,跳进他的火热的手心里,他心满意足地揉了两下,将她一边的衣服推上去,夜色中,她露出的半边乳防雪白滑腻,他把头埋下去,又亲又揉又咬。

“嗯……啊……”她抵不过他的攻势,被他咬住乳投的时候还是轻轻呻吟出声,嘴上说让他停下来回家,他两天没见她了又哪里肯听。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响起来,听在江新月耳内有警铃的功效。

“是妈的电话,你别闹了。”她低声对他说,好像江母现在就能听到她的声音,他仍伏在她胸口,半边乳防被他亲的湿漉漉的。

他抬起脑袋,坏坏地勾了勾唇,帮她按了接听键叫她听。

“妈……”她以为他听话了呢,却没想到他把她的衣服整个掀了起来。她坐在椅子上,衣服被推到锁骨上,两颗雪白圆润的乳防在夜色里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他捧著它们一点点玩弄亲吻。

她推著他的头只是徒劳,嘴里应付著母亲:“你和爸都好吧?我们……我和阿开在散步呢……阿开他……”她轻轻吸了口气,因为江雕开又在捣乱,他故意咬她的乳投,如果母亲看到她打电话的真实情景,估计是要被气死吧,她强忍著叫出来的冲动,“阿开挺听话的,学习也很努力……阿开,妈要和你说几句”江新月咬著唇将手机递给捣乱的江雕开。

江雕开接过手机,“妈,爸在干嘛?我很想你们啊,没有,我们第一次出来散步,她都很懒啊,这次还是我把她拉出来的……”

江新月出了一身汗,江雕开提到她时的口气让她胆颤心惊,好在,可能她只是做贼心虚。她想把衣服拉下来,可江雕开却按住她的手,他一边和母亲讲电话一边搓揉著她的乳防,还用指尖掐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投,她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唇,雪白的胸脯不停地起伏著,这个时候她真的什麽都不能做,她稍稍一动就会露馅。

他的手居然还探进了她的运动裤里去,“您这麽不放心我?我很听话啊,和同学处的都很好……”任她怎麽抓他的手还是阻止不了,他的手指微曲,插入了她的荫.道里去,轻轻抽动,唇角轻勾,眼睛看著她,嘴里却在说,“不是不想你们,是她工作很……”他恶作剧地一下子全部插入,她双腿紧紧把他夹住,紧得他动弹不得,里面在不停地抽搐著,“她很紧……张,紧得不可开交……所以没回去看你们……”

他把手机用肩膀夹住,抓了她的手按在自己鼓胀起来的胯上,江新月脸都吓白了。

他还笑著:“好,我答应下周回去看你们,说到做到。”

作家的话:
加点肉。。。


第51章 邪恶调情2

江雕开挂了电话,江新月呼了口气,身子几乎都瘫软下来。江雕开继续拿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双腿间,嗓子里故意发出不害臊的低低的呻吟。

“别闹,我们回家吧,会有人看到的……”他的叫声很淫糜但不可否认极度性感,江新月满脸通红。

“现在让我怎麽回家?已经肿得要死了,现在不让我吃,我立刻就会胀死。”他把江新月抱上了自己膝盖,江新月双腿悬空地挣扎著,他很快把她的长裤褪下去,江新月还在扭动的时候,他已经成功地让自己插了进去。

“两天不碰你,怎麽紧成这样……”他欣喜地说,挺动身体,巨雕全部进去。

“不行……快出去……”本来就没法适应他,他还这样放任,江新月带著哭腔,疼得腰都直了起来。

“让我呆一会儿。”他感受著他们之间的亲密交合,双手把她托起来,江新月呻吟出声,那种摩擦的快感实在强烈。

江雕开太过强悍,这样的姿势完全靠的是他的体力,即使被外人看到,黑漆漆的又隔著一排树木,大概也不会联想到他们在做这种“运动”,野外的交合极度刺激,江雕开一直处在兴奋之中,虽然他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二,但他那里坚硬如铁,每次的出入、碾压、摩擦都让她紧咬住唇才不至於呻吟出声。

她还提心吊胆,怕他力气不够把她扔了,一度要求他放她下来,他喘著气说:“你确定吗?现在放你下来,我可不确定我会干什麽。”

她知道他的意思,因为在外面他们从没做过,所以兴奋和刺激占了上风,不然这种姿势是很难尽兴的,他的速度因为托举慢了许多,要是在平时早抓狂了。

果然最后他把持不住了,把她抱进了小树林里,狠狠地要了她两回。

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她洗好澡,他已经洗完躺在床上等她。她躺好,关了她那边的灯,“睡吧。”他胳膊横过去又把灯打开,斜卧回枕头上,白色的睡袍微微敞著,结实的胸口在半遮半掩中尤显性感。

“怎麽了?”她问。

他润泽的唇轻轻扬起来:“我要吃奶。”

“什麽……?”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过来喂我奶,我想体验一下做小孩子的感觉。”他斜瞥著她说。

“神经病。”她轻轻说了一句,也不敢大声,兀自躺下不理他。

“唔~~”他轻哼,“好胀~~刚刚没有喂饱你吗,还是上辈子就是饿死鬼投胎的?这麽快就又饿得撑不住了~~好吧,先让给你吃好了……”

“别闹了。”江新月都被他弄疯了,可转头看他的睡袍下面真的已经撑起老高了。

“喂上边或者喂下边,择其一。”他挑著眉让她选择,语气霸道,眼眸锐利。她知道她逃不过,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他的对手,他早已把她吃死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她都甘拜下风。

她叹了口气,坐起身,松了睡袍的带子,把领口拉低,半边乳防裸露出来,白腻圆润,乳投粉嫩还微微有点肿胀,他的眼眸亮了,却仍躺著没动。

她凑近他,手轻轻托著乳防,圆润的乳防自然地垂下去,垂成一个漂亮的倒梨型,粉嫩的乳投正好垂到他的唇边,他眼睛看著她,这种姿势,让她的脸都红了。眼睛并不离开她的脸,张嘴含了她的乳投,轻轻吸,然后咂咂有声,她的脸更红,因为他吸得力大而微微蹙了眉。

“只可惜没有一点汁液,换那边。”他命令。

她深吸了口气,强忍著脾气,想把那边的领口拉上换另一边,而他却直接把另一边拉开了,睡衣滑脱开去,她上身完全赤裸,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肩,她轻叫了一声,上身已经悬空在他头上,她的两颗饱满的乳防受了地心引力像两颗雪白灯笼般悬吊在他眼前。

他嘬住另一边的乳投,吸够了又去吸另一只,两边反反复复尽情地尝个够。

“好了,够了没有……”虽不高兴却底气不足。

“一个母亲是这样对吃奶的孩子说话的吗?”他盯著她眼睛问,她难堪地撇开视线闭了嘴。

“看看,乳投都被我嘬大了,又肿又硬,我在吸它的时候下边的小妹妹是不是也有反应?”

“你……混蛋……”江新月气得骂他。

“我就是混蛋。”他放开了她的肩,她的身体瞬间覆上他,他抱著她的腰,让他感受他身体的变化,然后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你不是说择其一吗……”

“是啊,难道现在不是择其一吗,两个总不能一起来吧,如果生理上允许的话我倒希望两个一起呢。”他邪恶地说,分开了她的双腿。

“啊~~啊~~”她被他撞得叫起来。

已经清理干净的身体又充满了他的气味,他把旺盛的米青.液全喷射在她荫.道里,一遍遍,直到满得溢出来……看著她穴儿不停抽搐流著他的东西,他就兴奋莫名。



(10鲜币)第52章套中套

放纵过后,他搂著她,两人像蜷缩在一起的虾子一样紧紧相贴,他的胸暖著她的背,手紧紧揽著她的纤腰,湿润的嘴唇贴在她的肌肤上,蠕蠕地说话。
“以后不要再理祭了。”
“为什麽……?”她累得瘫在他怀里,连声音都慵懒得丧失了任何防备。
“知道我和祭为什麽关系那麽好吗?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发现彼此骨子里有很相似的地方,我们通常会对同一类女人感兴趣,甚至会爱上同一个女人,所以……他接近你是另有目的的,他想象我一样得到你的身体甚至你的心,而且我知道他对女人的吸引力不比我差,所以每次你和他在一起,我……”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她的腰被他勒得生疼。
“你误会他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别看他什麽都不缺可是人很可怜,从小就没了母亲,他真的把我当姐姐看,我能感受到他的依赖和信任,况且我们的关系……他怎麽会知道,你不要猜疑他好吗?我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还和以前一样相处……”
江新月话没说完,江雕开就松开她站了起来,他穿好睡衣就要推门而出,江新月拉住他:“怎麽了?你去哪儿?”
他眸眼完全冰冷了:“既然他这麽好就去找他吧,你一定做梦都想有他这样一个弟弟吧?和他生活在一起会比我更舒心,那我退出好了,你让他搬进来,别管我去哪儿。”他一手格开她,拉开门。
江新月抱住他的腰:“别闹了,我没说他多好啊,只是说他很可怜。”
江雕开哼了一声:“他可怜?那我又怎麽样?他还有父亲,我却从不知道亲生父亲是什麽东西,他从小没有母亲,而我从小就被亲生母亲抛弃……”
“别说了!”江新月提高了声音,“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是因为你我才认识祭的,也是因为他和你要好才对他也有好感的,他……再好怎麽能和你比……我以后不理他了……”江新月心绞得难受。
江雕开转身发现江新月哭了,她赤裸著身体紧紧抱著他,连肩膀都在轻抖,他搂她,托住她的后脑亲吻下去,深深地久久地吻著她。
江新月站在站牌前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南宫祭的短信息。而南宫祭其实就在附近,他坐在车上,车窗微微摇下,观察著她的一言一行。
他看到她低头看他的短信:今天中午我们去看边姨吧,听说她搬家了,我们过去看看,顺便问问还缺什麽。
她握著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手里抓著手机蹙眉愣了一会儿,似是迟疑不定,之后又翻开手机,按了两下键后又停下来,最终她把手机又丢回了包里。
南宫祭抚著下巴看著她一系列的小动作,放在他身边的手机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其实前一秒他明明看到她把手机丢回了包里,心里却还是溢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期待,但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他扬起的心又冷冷地落回去。
“什麽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麒麟房产的李经理照样战战兢兢:“大少,上次边玲的事已经照您的吩咐解决了,可是不知谁透露了消息,其他几个丁字户都找上门来要求按边玲的方案补偿否则就拒不搬迁,另外已经搬走签过协议的房户也天天聚集上门堵在公司门口,同样要求追加补偿款和住房,否则就集体上访,这两天我真是焦头烂额,所以才给您打电话请示,不然出了乱子我真没法担待……”
南宫祭捏了一下眉心:“所有要求补偿的房户都按边玲的标准补偿,多出来的成本由集团解决。”
“可是……大少,如果这样的话建造成本就太大了,我怕到时候‘西大园'改造这个工程得不偿失啊……”
“你尽管接我的吩咐去做,到时候爷爷问起来,一切有我担著,你怕什麽?这个工程於你来说比天还大,对南宫集团却只是九牛一毛,你放心去做吧。”
他挂掉了电话,再看向窗外时,已经不见了江新月的踪影。南宫祭暗暗咬牙。
“看来我的温情牌对你没有任何功效……江新月,你这是在逼我吗?”他喃喃自语,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江新月下了车,看到离公司半站远的蓝光大厦前围了好几层人,许多人都在仰著脖子向上看,且议论纷纷。职业的敏感告诉她一定有什麽事发生了,果然她看到楼顶上站著一个女子,女子正攀著楼沿栏杆,跃跃欲跳。
江新月立刻拨了电话给公司叫赶紧派人过来,她自己则冲进了蓝光大厦,天台上已经有救援人员,但谁都不敢接近,因为那年青女子正处於崩溃的边缘,而且她的一条腿就挂在栏杆上,情况非常危险。
救援人员稍有动作,女子便叫嚷:“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找律师,找律师来和我对话,如果半个小时人不过来我就跳下去一死了之!”
江新月慢慢向前走了一步,那女子立刻紧张起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又开始攀栏杆。
江新月双手张开:“小姐,我不过去,我不会过去,我也不是律师,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烦事才想要和律师对话,我虽然不是律师却是记者,媒体是人民的喉舌,许多难事冤情都是媒体形成舆论最后才得以解决的,有时候媒体会比律师更有效率,因为律师只是一个人,而媒体是广大人民群众,小姐,你有什麽事方便和我说吗?我保证不管什麽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作家的话:嘿嘿,想看祭小狼吃肉肉的亲给力点啊~~


(9鲜币)第53章 套中套2

江新月向来有一种本事就是天生就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她声音不急不徐、柔和真诚,很容易就能打动人心。年青女子的表情有些松动,若有所思地向江新月望过来。
“相信我。”江新月坚定地向她点点头。
“你真的能帮我?”说完这句话,年青女子突然崩溃地哭起来,“你真的能帮我要回孩子?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大就被人抢走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别激动,慢慢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江新月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近,而救援人员也趁女子失神的空档冲上前把她控制住,女子又开始激烈地挣扎,江新月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的孩子还没找到,你就忍心抛下他这样一走了之吗,你想过没有妈妈的孩子有多可怜吗?现在先送你去医院,等你情绪稳定下来我会去看你的,你的事我一定会帮到底,你放心吧。”
女子被救走后江新月只觉得全身发软,她闭上眼睛手扶住了栏杆,其实她自己有恐高症,以前从不敢上天台,这一次不知是哪来的一种力量让她支撑到现在,她浑身都汗湿了,手脚都在哆嗦,幸好救援队里有一个年轻的小夥子留下来没走,他扶著她下了天台,一直送她出大楼。
“小姐,你还好吧?”
江新月轻笑一下:“我没事儿,谢谢你送我下来。”她已经觉得好了很多。
“你真是个好人。”小夥子由衷地说。
江新月摇摇头:“我该回报社了,谢谢你,你也是个好人。”
“哎,你是哪个报社的?叫什麽名字?”小夥子略带羞涩地问。
这种情况江新月是时常遇到的,经常会有陌生异性向她搭讪索要名字和电话号码,她长得不是很漂亮,却很招人。她向小夥子挥挥手,转过身向报社走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林南就站在一旁看著她,江新月解救跳楼者的画面都被拍了下来,当林南看到电视屏幕里在高高天台上站著的单薄身影时,他就霍地站起来冲了出去,此时他脑子里什麽都没想只有担心,没人知道她有恐高症只有他知道,可是这样的她依旧爬上四十几层的大楼去救人,没人知道她是怎样单纯善良而美好的人儿,只有他知道!
他跑到了现场,看到她被人扶下来,扶著她的年青男子眼睛里闪著羞涩和赤诚,而她照样淡淡地笑著谈笑风声,他放了心。只远远地看著,他知道她的性格有多招人喜欢,她身边并不乏他这样的关心者。
江新月回报社交待了一下工作就又赶去医院,被送去医院的年青女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江新月与她进行了一次长谈。
她基本上了解了大概情况:年青女子名叫小鹿,今年23岁,某大学四年级学生,她出生寒门、学习刻苦而且志向远大,她的理想就是去国外攻读硕士,可是父母供她读四年大学已经负债累累,他们没有能力再供她出国留学,而她几年来半工半读的积累也只是杯水车薪。
为了实现出国留学的理想小鹿走了偏路,经过熟人介绍她来到了一家代孕的机构,做了代孕妈妈,对方提供精子,由她提供卵子,中介公司帮他们安排时间,直到她受孕为止。对方先预付她30万元,孩子生下后再一次付清剩余的万元,三个月后交完孩子之后两不相欠。小鹿想的很好,拿到60万后她就立刻出国留学,可是事实是在她生完孩子以后她就再也不这麽想了,30万元她宁愿不要,她想和孩子生活在一起……
“现在孩子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他们强行把孩子带走了,我完全不了解需求者的情况,他是什麽职业,哪里人都不清楚……”
“那家代孕中介还在不在?”
小鹿点头:“前几天我还曾去和他们交涉,他们居然不承认是代孕机构,只说是正规的科技公司,而且我手头的协议原件也被他们抢走了。”
江新月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孩子一定会要回来的,我咨询过律师了,代孕协议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代孕妈妈与所生孩子的母子关系是法律所承认的,你安心养身子吧,这件事我们报社会全力帮你的,而且我也认识一些律师朋友,有需要的话我把他们介绍给你。”
江新月匆匆赶回家,她洗了澡,把柜子里所有衣服都取出来一件件挑,挑好衣服,她吹干了头发,帮自己化了一个完美的淡妆,然后她把许久都没用过的手包拿出来,这个手包是她的“独门秘器”,因为手包上边嵌著一个隐形摄像头,这个手包以前她曾用过很多次,可是自从和林南恋爱以后,林南再不允许她冒这种风险。
以前的江新月就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战士一样,这是林南形容她的词,她从来不会为自身考虑就铤而走险,林南常为她的“莽撞”而担心不已。入行多年以后,这样的江新月也慢慢收敛了。她有时候会在内心里常常反省自己,是否退步了,是否不再像从前对这个职业充满激情和正义……
或许她如果能预见到这一去会发生什麽,会不会在去之前好好的替自身考虑清楚呢?只是以她的性子,即使再来一次,她也照样会义无反顾吧,而下套的人不正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吗。
作家的话:谢谢安、miss_chole亲的“爱的蛋糕”和“南瓜糖”,亲亲~~~~


(11鲜币)第54章 猎人

江新月推门走入了“厚朴科技有限公司”,一位面目慈善的中年女子接待了她。她被领入一个小巧的雅间,落座后有人端入两杯咖啡,气氛非常放松雅静。
“江小姐是怎麽知道我们公司的?”对方问,显然她已看过她在前台登记的简单资料。
“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不瞒你说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难事急需要一大笔钱。”江新月说明了来意,虽然双方都未点破,但很有点不言而喻。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露出满意的神情:“江小姐的条件非常好,很多男士都喜欢你这款,不知道江小姐是否清楚关於代孕的一些事宜?”
“只是略知一二。”
“既然这样我就先大概说明一下,一般我们这里代孕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由需求者夫妇提供精子卵子,经人工授精植入代孕妈妈子宫内,所得报酬是万元;第二类是由需求者提供精子,代孕妈妈提供卵子,同样经人工授精植入母体,所得报酬是万元;第三类仍然是代孕者提供卵子,但由我们来安排时间,需求者和代孕者要过一段‘夫妻生活',直到受孕为止,这一种所得的报酬最高,总共60万元。不知江小姐要选择哪一类?其实我有一个建议,像江小姐这样好的条件……既然都是做一次就不如选择第三种,这样更划算,江小姐觉得呢?”
江新月深思了片刻:“我……的确需要一大笔钱……”
中年女子笑了:“其实按正规程序我们都要对代孕者进行严格的身体常规检查以确定可以正常怀孕,不过像江小姐这样优秀的应征者真的很难得。我私人给你破例一次,我手头有一个需求者,这个需求者非常挑剔也很紧急,他不怕花钱,就想找到合心的代孕妈妈,而你正是他喜欢的型,如果你现在就肯接的话,对方承诺会给付一百五十万元报酬,而且时间每延迟一天,报酬就以十万元为单位递减。”
最终江新月填了表格、签了协议,就在她拿著九州龙泰大酒店的房卡走出厚朴科技公司时,她的银行卡里已经被迅速打入75万元现款。
江新月走出大厦后才深深地呼了口气,她紧张的手心里都冒汗了,所幸事情非常顺利,本来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非常圆满了,小鹿如果打官司她的视频完全可以做为有力证据,但身为资深记者,她还不满足,要写一篇完美详尽的报道,她还必须要见到需求者,熟悉完整个流程才能写出让人信服的文章。
她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打车去了九州龙泰,刚走进明亮的大堂就听到熟悉的叫声。
“姐,姐……”
江新月诧异,在这儿也能遇到熟人?寻声转头,正与南宫祭的视线对个正著。原来酒店一楼有一间咖啡馆,是透明的玻璃房子,而南宫祭就坐在靠边的一个位子上向她招手。
她迟疑了一下才推门走入,南宫祭面向她而坐,他品著浓郁的咖啡,闲适地靠在椅上等著她慢慢走近,就象一个狡猾的猎人看著他的猎物慢慢落入他下的套子里,然后看它垂死挣扎……
“祭,你怎麽在这儿?”她的惊讶还没过去。
“真是巧。”他笑得和风细雨,却并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也在奇怪姐怎麽也会在这儿出现呢?”
“哦,我来做个采访。”她答的自然,因为在走过来的时候早已准备好台词。
“是吗。”他眼角带笑,“那更巧了,这家酒店是南宫集团旗下的产业,这儿的高层我都很熟,姐要采访哪一位,我可以先帮你引荐一下或者提前打声招呼。”
江新月脸上的笑微微有了些不自然,她实在没想到这家酒店是南宫祭的家族产业。
“不……不用了,我已经预约好了,不好意思,我现在要上去了,拜拜。”她很快溜了,因为害怕南宫祭太热心,把她的底都给兜了,她是来暗访,不是明察。
南宫祭笑看著她匆匆离开,直到她的身影不见了,他才站了起来。
到了1314房间门口,她的心开始砰砰跳起来,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紧张。屋子里等待她的是个什麽人?什麽样的人会这麽急切花一百五十万让一个一无所知的陌生女人帮他生孩子?他不会是个魔鬼吧……?她摇摇头,当然不会,只要是人都还会讲些道理,她第一次接触这种需求者,最好是和他长聊一次,弄清他们找代孕妈妈的情况和心理。
打卡进房,迎面便是张布置舒适的奢华大床,她以为会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床边或站在露台上,事实上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她小心翼翼的拉开浴室门,里面照样空荡荡的,她又去推另一扇门,好像是被人从外面锁死了,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尝试地轻声问:“有人吗?”
“喂,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她。她怀疑自己走错了,取出房卡来查看,的确是房间,她真的有些摸不著头脑又莫名其妙。站了一会儿,她走上露台,露台很宽阔,视野也很好,她向下眺望,头有点晕,赶紧闭上眼睛。
这时,门响了,她反射般地迅速扭过身去,顿时脸色变了。
“你……”
来人也一脸惊讶:“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大厅里偶遇的南宫祭,江新月心智有些乱了,她迅速地调整状态:“祭……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南宫祭特意回身看了看房门,然后房门在他身后合拢,他回答的不紧不慢:“没有啊,这个房间就是我定的。”
“什麽?”她惊讶地看著他,“难道……难道你是需求者?”南宫祭居然是那个肯花一百五十万买孩子的男人,打死她都不相信!
“姐不是说是来采访的吗?”南宫祭不答反问,眼睛微微眯起审视著她。
她的脸微微发热,不管具体情况是怎样,倒不是顾虑会有什麽风险,她只是不想和南宫祭再有牵扯,以引起江雕开的不悦。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走为上。
“哦……是啊,可能是我走错房间了吧。”说著她要出房,南宫祭不著痕迹地挡住了她。
“可是姐怎麽会有这个房间的卡呢?我记得这张房卡被我放在一家代孕机构那里,难道姐就是陈女士口里那个担保我会喜欢的代孕妈妈?姐……你怎麽会做这个?你很缺钱吗?”再没有人把惊讶表现的像南宫祭这样淋漓尽致。
作家的话:谢谢ginnywoo与joycelv0914两位亲的“南瓜派”和“好文供奉”,亲两口,mua~~



(11鲜币)第55章 淫糜艳照

“不不不……我不是……”知道南宫祭误会了,江新月连连摆手。
“不是吗?”南宫祭取过她手里的房卡端详,很显然证据就被他捏在手里,而她却矢口否认。
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她也没什麽可瞒的了,只得说:“其实我是来暗访的……”她把事情因果和南宫祭说了一遍,然后不无担忧地说:“那家公司是违法的,祭,你怎麽会找上这家公司?而且我怎麽也没想到‘需求者'会是你!你为什麽要找代孕妈妈生孩子?你才十六岁,还是学生……”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南宫祭轻轻叹一声:“我爷爷是个很强势的人,记得我和你说过父亲的事吧,父亲十六岁就生了我,而且他对我母亲完全没有感情,只是为了延续后代,我们南宫家几代单传,这一直是爷爷的心病,而今父亲的经历又落在了我头上,为了不变成商业上棋子与不喜欢的女人联姻生孩子,我只能想出这样的笨办法,找个不认识的女人最好,生完孩子后两不相欠,只要孙子抱回去,爷爷就不会再逼著我娶不喜欢的女人了。”
“原来是这样……”江新月深深地同情南宫祭,他还是个孩子啊,却要背负这样沈重的家族使命。认识林南五年,虽然他什麽都没对她提过,但她总隐隐的感觉他身上似乎有种无形的重压,而且他从没对她提过他父亲和孩子的母亲,后来她才从南宫祭口里知道了林南的经历。
也许普通人不会理解林南所经历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觉得匪夷所思,这样开明的社会怎麽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可是在一些显赫的大家族,这样的事情却司空见惯。
“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这样做总觉得……”是的,她觉得荒谬,可是作为记者,她知道这样荒谬的闹剧每天都在上演。
“如果我有别的办法,怎麽还会走这一步呢?”南宫祭无奈地说,“姐,其实在走进这个房间之前我还在想我真的可以接受一个陌生女人为我生孩子吗?真的没想到房间里的人居然是你,你说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或者这是老天冥冥中的安排也说不定,我们不如将错就错……”
“祭,你说什麽呢。”江新月打断了他,觉得有点好气又好笑,“其实如果真需要一个孩子来给爷爷个交待,你可以选择试管婴儿啊,不用真的和不喜欢的女人……我说了我是来暗访的,第一是为了帮小鹿,第二是为了我的报道,可真没想到遇到你,我会把多余的视频掐掉的,你放心。好了,我该走了。”
“姐”南宫祭拉住了她,“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没生气吧?”
江新月摇摇头:“没有,我真该走了。”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你看完再走吧。”
“什麽?”江新月想不到南宫祭会有什麽给她看。
“看了就知道了。”南宫祭神秘地一笑,拉著她走向那间锁著的房间,他打开了门,把江新月轻轻推了进去。
那是一间雅致的小卧室,房间的墙壁贴著大幅的壁纸,而壁纸的图案却淫糜不堪,那是一个女子超清晰大幅的写真裸照,第一幅照片中年轻女子躺在柔软的白色床褥上熟睡,她眼睫紧紧合闭,纯洁的完全不设防,可她的衣服却被人完全剥光了,细腻如藕的肌肤,圆润的乳防,粉嫩的红樱,细腰,长腿,茂密的黑色森林……第二张照片中女子的双腿被一只手拉开,照片的重点在她双腿间,禾幺.处的特写非常清晰,连粉色花瓣边稀疏的黑色毛发都根根可见,淫糜到极点;第三张中男子的手指拨开了紧紧关闭的花瓣,里面的肉质更加粉嫩,几乎看不到洞口的痕迹,完全像个没经过情事的小处女……
而照片中的那个女子江新月太熟悉了,正是她自己!
无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愤怒、羞愧、难以置信……她以为那一天阿开突然变脸强迫她xing茭的那次已经是她遭遇的极致,可是,她真没想到南宫祭竟然……
“你……”她转过脸来瞪著南宫祭,却说不出话,不知道怎麽说,说什麽,只感觉全身没一个细胞不愤怒。刚刚还像纯良少年的南宫祭此时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了解不认识的人。
“你的身体真的很美……”南宫祭根本不理她眸子里喷著的怒火,看著她慢慢说道。
因为羞愤,江新月整张脸都红了。她扑上去去撕那些壁纸,大条大条的纸被她撕下来,画面变得破碎不堪。
南宫祭只是看著她,轻描淡写地说:“撕吧,反正我手机里还多的是呢,比这个还劲爆,有更清晰的局部大特写,整个画面没有别的,就只有最私密的部位……”
江新月几乎崩溃:“你为什麽要这样!”
“因为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就喜欢上了,很好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却和我父亲在莋爱,你的脸清纯得像月亮女神,可是在男人爱著你的时候却又妩媚得像个小妖精,那时我就妒嫉父亲了,那时我就发疯地想要得到你了……”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江新月不敢相信地问。
“的确是我设计的。”他不再做戏。
“小鹿还有厚朴科技公司都是假的?”
“那是我花钱找的临时演员。”南宫祭说。
江新月气得发抖:“从一开始你的乖巧、可怜、无辜都是在对我演戏?”
“除了刚刚说的爷爷逼婚的那一段我所有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我喜欢你,喜欢得发了疯,如果可以用正常的方法得到你我绝不会用这种手段……”
“闭嘴!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喜欢,你这只是欲望,你的所做所为简直和疯子一样,是我以前看错你了。”江新月转身就走,南宫祭扯住了她:“你可以说我是疯子,我也的确想你想得快疯了,可是爱上一个人错了吗?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先产生的是欲望,可是在后来的接触中我真的慢慢爱上你了,而爱上你以后就更强烈地想要得到你,这难道错了吗?为什麽不能接受我?连自己的亲儿子你都能接受,夜夜被他压在身下任他予取予求,我为什麽不能!”
作家的话:谢谢梨子和red999亲的“南瓜糖”和“日式餐盒”,飞吻两枚~~我的肉包子皮是不是太厚了?抱歉抱歉~~下章就放肉啊~~唉,想起写肉肉偶就头痛啊~~


(11鲜币)第56章 我和他谁更大?

江新月的脸一下子苍白了,她只是不敢相信地看著南宫祭,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终於还是被外人知道了,她难以启齿的隐密,她有生最大的恐惧,而现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把她打败了。
南宫祭慢慢走近,直到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才意识到现实的危险,她向后退了一步:“放我走……”
“我怎麽可能再放你走?”南宫祭慢慢说道:“我应该早就意识到,得到你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很可惜我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既然我们协议已经签了,不如就替我生个孩子吧,等我把孙子抱到爷爷面前,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一定会答应让我娶孩子的母亲,阿开不能娶你,而我能,你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得到你的心你的身体,这是阿开永远也做不到的,我可以不介意他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他是你的弟弟或者儿子,实质上我可以允许他和我一起拥有你,你看,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的大度了……”
“你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江新月想逃走,而他只是轻轻一推,她就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他压了上去,江新月挣扎,他压得她死死的,唇在她嘴唇上蠕动,眼睛盯著她的眼睛,邪恶地说:“我要先吻你下面的小嘴。”
她穿得是一条丝质长裙,他揭起了她的裙摆,拉下了她的内裤,双手压著她的膝弯,张嘴将她整个禾幺.处都含进了嘴里,慢慢吮,一点点放出去。
江新月只觉得下体一片温热,被他含进嘴里吮吸,丝丝缕缕的快感放射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她弯起身拖捶打他的肩膀:“放开我,疯子……”
他不管她,只管用舌尖转著她的小珍珠,然后又用唇使劲嘬弄,江新月终於受不了了,她下体不停地抽搐,紧紧闭拢的小洞口也张开了小嘴儿,吐出一兜兜蜜水,而她双手抓住了床单,小屁股难过地弓起来。
他嘴唇下移,吸弄那粉色的神仙洞,她的蜜水沾了他满嘴,趁著滑腻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她的反应大的出奇,把他紧紧地挤住,他想如果是他那活儿,恐怕早快活的要死了,她实在是太紧了。
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她苍白的脸色已经染了些红晕,抗拒的眼神也多了些意乱情迷,他俯在她耳边说:“表面上越像圣女的女人,骨子就越有妖精的潜质,你的脸完全是天使,可下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的要死,也骚的要死。如果我不是亲眼看到父亲和你莋爱,亲眼看到阿开手臂上的掐痕,我真的要相信你是个小处女了,因为你的小穴儿真的比处女还要紧……”
他的嘴唇潋滟,刚刚那张嘴还淫亵地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而现在他俯下来吻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吸,一点点地攻城掠地,阿开的霸气很强硬,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南宫祭的霸气却柔韧,像丝一样缠死你。
“呜,呜……放开……呜……”她手指乱抓,不知道抓到了什麽,此时她的意识已经混乱,她胡乱地向他砸过去,他只是哼了一声就倒在她身上,她推开他爬起来向外跑,第一道门顺利地打开,可第二道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她使劲地拍打叫喊都无人应声,世界仿佛就剩下了她一个。
她突然迷茫地回头,南宫祭并没有追上来,他……当“死”这个词出现在她的脑海,她被自己吓到了,她战战兢兢地返回去,走到小卧室门口,她惊叫了一声。
南宫祭仰面躺在床上,脸上都是鲜血。
他死了……他死了……她手指颤抖,脸色苍白……
“祭……”
“祭……”
她推著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她声音颤抖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祭……”,她突然想到了手机,赶紧从包里拿出来拨120,忙音总是忙音,再看手机屏幕,信号已经被屏蔽了。
南宫祭真是机关算尽,到头来没想到算到自己头上……正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他的眼睛张开了,睫毛上都沾著血。
“外面橱子里有医药箱……”
她顾不得许多,跳起来去找。跪在床上帮他一点点清理伤口,他额角让她用台灯砸了很大的口子,费了好大劲才止了血,用纱布一圈圈裹起来,终於清理停当,她虚脱地跪坐在了床上,手指还在轻轻地抖著。
“你可真够狠的。”他说,脸上仍有未清理干净的血痕,却无损他的斯文。她闭上眼睛,整个人后怕地颤抖个不停。
而他的手却从她的领口里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乳防,她蓦地张开眼睛。
他说:“或者接著砸,直接把我砸死,或者不要动,如果敢动一下,我就自己把绷带扯开,让血尽情地流干,你选择一样吧。”说完,“嘶”的一声,她的裙子被他撕开。
两颗雪白的乳防在他眼前跳动,他的眼睛沾染了浓重的情欲。江新月没有动,像一个雕塑,她黯然说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吗,这辈子一定要还上?好,我答应你……所有的债让我今天还清吧,今天以后我们不要再有瓜葛。”
“好”他一口答应,抚摸著她的乳防:“你的身体完美的就像网上商店里卖的xing爱娃娃,连乳防都像塑胶一样硬挺有弹性……”说著他站起来,把她的下巴向上抬了抬。
“既然要还债就好好还,我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现在,看著我脱衣服。”
他就盯著她的眼睛,把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扯下去,直到一丝不挂。他的个头和阿开一样高,可体形却显得比阿开更纤长,江雕开结实而健美,而他则是修长而流畅,可是让江新月撇开头去的是他有和江雕开一样粗长的性器,天赋异秉一般。
他把她的脸拨过来,那根粗长的“怪物”就在她眼前晃动,他用手抓著它抚摸:“比阿开的怎样?是大还是小?”
“我不知道……”
“怎麽会不知道?”他嗤了一声,“阿开每天都会让你亲自丈量吧,它的尺寸你不是早烂熟於心了吗?你不说没关系,一会儿我会让你真切地感觉到的,你可以说不知道,你的小穴儿却不会说谎……”
作家的话:谢谢red999亲送我的“南瓜派”,亲亲~~2001、11、02,听说今天是很难得的完美对称日,念:二,要要要要二!大家今天“二”了嘛??


第57章 终极占有

“别说了……”江新月闭上眼睛,扇子一样的睫毛不停地颤著,“要做就快一点。”,南宫祭勾唇阴阴地一笑,江新月赤著身体跪坐在床上,而他站在她身边俯视著她,她骨架纤细,该瘦的地方绝没有半丝赘肉,所以占据他视角的是她胸口那两个沈沈坠著的圆润雪白的奶子,那里比他第一次见到照片时丰满了,光是视觉就有一种丝绸般的润滑感,看到更让人血脉喷张。

他,一定会让她记住他!即使不能,也会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他的占有!

他也跪了下来:“张开眼睛,我可不希望和一个瞎子莋爱。”,说著,就在她视线底下他双手握住了她的乳防,同时向里揉搓,白腻的波浪随著他的手翻动,她轻轻咬了下唇,他双手施力,向里推挤,两颗乳防紧紧地挤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他微微直了身体,将粗硕的肉棍向乳沟里挤进去,她细嫩的肌肤被他的粗硬摩擦的疼痛,她轻轻地吸气,却看到自己两颗挤在一起的白嫩乳防间插著他粗长的性器,那细腻与粗硬,白晰与深暗的对比简直淫亵到极点,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没有要她乳茭,只是轻轻一拔,肉棍就分开嬾肉从两颗乳防间弹跳出来,然后又反弹回去,“啪”地拍在她双乳间。

“啊……”她轻叫了一声。

“这样就疼了?”他一边说一边又握住她的乳防,一边揉一边用麽指拨弄两颗乳投,粉嫩粉嫩的乳投颜色刚刚好,只是触感却有点干燥。

他抱住她把她侧放在床上,拉开她一条腿,她难堪地把脸埋进床单里,因为刚开始他的舌吻她下边都湿透了,连娇艳的花瓣上都沾著水露,他用两指小心地将花瓣分开,小小的肉缝里聚了一兜蜜水,他握著自己的大雕,并不进去,只用顶部在湿泞的穴口碾磨。

她受不了的扭动著身体,很快把他的大雕弄的湿淋淋。他又抱起了她,让她重新跪在床上,用沾满她蜜汁的肉棍轻轻旋弄她的乳投,干燥的乳投逢著雨露迅速地饱胀起来,反过来也碾弄著他的顶端,他舒服地吸气,而江新月的嘴唇却咬的更紧了。

他低头含住那硬挺的饱满在唇齿间碾弄,施力一咬。

“啊~~”她疼的叫出来,“你放开……好疼……”

他根本不听,照咬不误。她疼的胸口直颤,打他,有一下恰落在他头上,雪白的绷带上慢慢渗出了血丝,她不敢下手了,咬著唇,小脸皱在了一起。

他放开她时,她的乳投上烙著他的齿痕,他又去攻击另一边,她疼的隐泣,而他修长的指却钻入她的双腿间,拨开花瓣,找到泉眼深深地插进去。

“嗯……呜……”她不知是痛还是呻吟。他越是咬得深,她下边越是欢快地流下热热的泉。他终於放开了她的乳投,力量集中在中指上,快速地戳动。

“呀……啊……不要……你出来……”他手指太狠了,极度的兴奋反而成为一种痛苦的折磨,她央求著他放手。他当然不会,动作反而更加速,直到一股热泉飞溅开来,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他太会折磨人了!她还在高潮的余烬里,而他却拉开她软软的双腿,将粗大的欲望直接刺进了不断吸缩的小穴儿里。她里面丝滑却极其紧窒,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他,他把她撑到了极限,霸道地伸进她的子宫里去。

“不要……”她打著他,下边紧紧地收缩,绞得他欲死欲仙。把她的身体向下拉,拉到床边,搂著她的纤腰,他用力地撞击著她。

她纤细的腿摆个不停,小腹被他插得隆起。

“啊~~疼~~不要啊~~啊~~”她有气无力地叫嚷,下边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越叫疼,他就越用力,加快了速度,一阵悍猛地冲刺。

“嗯~~嗯~~”她抽搐著身子,被他的巨硕撑开的穴儿不停地开合流出他的东西,粘白中混著血丝,而他肉木奉的顶端也沾著她的血。

他欣赏著她因他而不停抽搐的下体,欣赏著她快速起伏的乳防,欣赏著她汗湿纯净的小脸儿,一切的一切都太淫艳,太美好。而血正不断从她下体流下来,白色的床单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牡丹。

他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向一边,她眼睛半合著,嘴唇翕动:“你……疯了,刚刚好痛……”下边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她轻声说:“我要死了……”

他从鼻子里笑出来,嘴唇覆在她唇上吻啄,低声回应:“是吗,可是我至今还没听说过有被男人操死的女人……”

“不要脸……”她虚弱地骂。

“要脸的话怎麽能得到你呢?难道我说错了,刚刚我不是再操你麽?”他仍旧低低地挑逗,“狠狠地……你的身体永远都会记得有这样一个男子曾经给过它的感觉,疼,却是最兴奋的极致,兴奋,也是痛苦的终极……怎样,享受吗?”

她摇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上辈子和这辈子欠你的算是还清了吧……?”

“不”他抚著她的脸,很坚决地说:“刚刚还只是预热而已。”

她恐惧地张大了眼睛。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因为下边血在不停地流,甚至有大块的血块落下来。

作家的话:
加馅~~


第58章 惹火娇娃

“你……”

看著她担忧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轻声问她:“你上一次来是什麽时候?”

她微微怔了一下,脸就红了。她肯定明白过来了,以前她月经都很准时,而这一次提前了几天。他看著她窘迫的样子坏坏地笑了,把她的身体侧过去,拉开她一条腿。

“能不能放过我?刚刚不是……已经很尽兴了吗?”她艰难地说,后怕他疾风骤雨般的占有。

他不说话,拉过她的手握住他饱胀的欲鞭:“你自己看看我能不能?”,她的手丢烫手山芋一样迅速逃开,而他则再次侵入她的身体,她依旧敏感而反应剧烈,紧紧地夹住他、裹住他、缠住他,让他在瞬间攀上云霄。

血依旧在流著,让她的穴儿前所未有的润滑,虽然仍旧紧窒的要命,然而他的出入却不再有阻碍,顺利的一切气呵成。她的尺寸的确相对於他们的强大来说太小了,可大量的血液增加的润滑度起到了神奇的扩容作用。他没有了第一次所感觉到的局促和强行挤入的感觉,只觉得她那里比丝绸还要丝滑柔软。

起初她还是叫痛,可是慢慢的她的叫声转成了呻吟,而且越来越妩媚娇柔,听在他耳里成了最性感的催情剂。

他知道一半是因为大量的血缓冲了他的撞击,而另一个原因是放置在柜顶的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焚著迷幻的情欲之香,它是慢慢浸入骨髓的,作用很慢对人体却很温和。

她开始回应他了,嗓子里猫儿一样轻轻哼著,他知道药终於起了作用。每一次他彻底进入,她都紧紧地夹住他,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她轻轻放松的时候,他才拔出,然后她又诱惑地吸合著等待他的再次插入,两人玩著一种乐此不疲的情欲游戏,看谁比谁更强,看谁让对方呻吟的更大声,看谁更高招。

他比第一次还更狂猛,可能是被压抑的太久,欲望火山一样喷薄。随著他的出入,血不断流出来,在他们身下开出大朵大朵的血色玫瑰,他的撞击让红色飞溅开来,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的身下、小腹、双腿染了大片大片的血……

她坐在他胯上,一面咯咯笑一面扭动著身体,她的软肉碾磨著他的粗砺,他咬牙、闷声呻吟,恨不能立刻把她揪下来,将她压在他身底下,不过他舍不得,想看她妩媚调皮地笑著,玩弄他,这是她平时完全没有的一面。

她抬动小屁股,终於把他释放出来,而他下体只觉得一片温热,大片的血兜头淋下来,他的欲鞭整个变成了红色……不管是感觉还是视觉,他都受不住了,兴奋到了极点,他身寸.米青了……

“没出息……”她骂他,点著他的鼻子,覆在他身上,她吻他的胸口,用舌尖调皮地转著那两粒小小的红豆,用贝齿噬咬,起初只是点到为止的挑逗,后来加重了力道。

他疼的叫出来,却极度兴奋,下边的欲望高高地翘起来。

“小妖精。”他也骂她,却任她折磨他的身体,就像他开始折磨她时一样,互相有爱的人,连“折磨”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香炉的香终於燃尽,他帮她洗完澡把她从浴盆里涝出来,他知道她的意识已经恢复清明,因为她脸的上的媚态已经不见了。他她抱上床,用大浴巾帮她一点点吸干身体,她不反抗,只是任他帮她忙碌。

将早就买好的衣服拿出来,那是她习惯的装备,上班时她喜欢穿的套裙,给她在内裤里细心地垫好卫生护垫,给她穿好衣服,吹干头发。

他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现在你可以走了……”

“再见。”她拎起包迅速地走出门去。

他知道她所说的“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他拉开窗帘,看她走出了大楼,看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很久才坐车离开……

江新月疲惫地打开门,江雕开冲过来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捏得生疼:“你去哪儿了?”

“我……”她吸了口气,“我去上班了啊……”

“胡说!我刚去公司找过你,公司的人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通,你搞什麽鬼啊……”

“我……”

江雕开不等她解释,拉过一张报纸给她看,报纸上的图片居然是她,她站在高高的楼顶,正在对对面的女子说著什麽,现在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也还是有点心惊肉跳。

“下次不许你再做这种蠢事,如果掉下来怎麽办?如果……总之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我就不许你再去上班。”江雕开语气仍旧霸道,可是她能听出他的担心与烦躁。

是啊,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也不会落入南宫祭的陷阱,更不会再次失身。懊悔还是懊悔,可是下次遇到同样的事,她还是会一无返顾地上去救人。

“其实是因为当时……”她不想让江雕开认为她在做无用功,虽然事实的确如此,而且她也因些付出惨痛代价,可是她想让他知道她做事是有原则的。

“不用解释,报纸我都看了,好人好事让别人去做吧,你不需要,你把你自己保护好就OK了,知道吗?”他扭动她的下巴,又让她转过身去看看,直到确认她完好无损才做罢,江新月心里有点小小的窝心。

作家的话:
谢谢qooqoo462000、沙歌、chillaxice、red999亲们送我的“好文供奉””野餐篮”“南瓜糖”和“招文粽”,亲亲~~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希望大家在留言篮多提意见和建议,例如肉多啦肉少啦,想看情节之类~~我会按大家的意见有所改动的~~mua~~



(13鲜币)第59章 躺著中枪

江新月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女性杂志,一般女性认为在月经来潮的时候xing爱是很不洁的,容易感染各种女性疾病,所以在这个期间往往拒绝男友或老公的要求,其实并不是不可,如果做好清洁工作,此时xing爱也往往给人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可她什麽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南宫祭的疯狂和带给她的疼痛,因为太过激烈和长久,以至於这时的身体还保留著他的某部分滞留在里面的感觉。
犹如上一次她无法接受阿开的“弓虽.暴”一样,这一次她心乱如丝。好在当她告诉阿开自己在特殊时期的时候,江雕开并没有强迫她。
一年以前,她以为自己会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做著自己喜欢的工作,和林南有著稳定的感情而且会在适当的时候结婚,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没想到阿开的到来把一切都打乱了,她经历了心理、生理甚至伦常的巨大颠覆,而且不止一次,她几乎开始佩服自己强大的承受能力了。
而第二天等待她的又是什麽呢?她永远也想不到,第二天等待她的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攻击”。
从家里出来快走到公车站点的时候,她比以往多了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却并不知这种感觉来自哪里,於是停住脚步向四下张望,总隐隐觉得有人在跟著她、对她指指点点,可确实是她多心了,情况一切正常,不过是多了一些三五成群的学生,而这个时间,是上班上学高峰期,并不奇怪。
她摇摇头向前走,连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身上突然被不轻不重的一个东西击中,“啪”的一声那东西落地,却是分裂开来的鸡蛋壳,而鸡蛋汁液正顺著她的衣服流下来,她错愕的空当,身体已经被接二连三的砸中,鸡蛋、烂水果,蕃茄,那些三五成群的女学生突然戏剧化地聚集起来愤怒地向她投掷著“弹药”,如同偶像剧里常常看到的情节。
她们嘴里乱七八糟的嚷著:“去死吧,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
“长得这麽恶心,这种老女人怎麽配得上我们家的航航……”
“航航是不会看不她的,一定是她倒贴……”
这样一闹,瞬间招来了无数饶有兴趣的围观者,对满身狼狈的江新月指指点点,此处一片开阔,江新月躲无可躲,又是孤军处於包围圈,简直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断喝:“住手!”
或许是这翩翩而来的少年太过斯文俊俏,或许是南宫祭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和声音里与生俱来的气势压倒了众人,所有人都停了手,就这样看著南宫祭英雄救美,他不容分说地拉起了满身脏污的江新月,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护著她上了不远处停著的商务车。
直到轿车徐徐启动,才有人醒悟过来。
“刚才那个人是谁……”
“好有范儿啊,和咱们家航航一个级别……”
“不许拿别人和航航比,哎呀,那个女人被放跑了,快追……”
南宫祭拿纸巾帮江新月擦拭著头发和衣服上的脏污,那花花绿绿的颜色简直恶心至极,江新月呆呆坐著,垂眉耷目,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般,还没从事件中回过味儿来。
此时江新月的样子不仅狼狈,而且委屈可怜,南宫祭怜惜地帮她擦拭著脸蛋儿:“新月,你没事吧?还好吗?”
他叫她什麽?她抬起了眼睛,触到了他满眼的关切,轻轻摇摇头,一脸的茫然无措。
“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她们这麽对我……”她喃喃,语气有丝无助,眼角也悄悄地湿了。
“她们说什麽了?还记得吗?”南宫祭柔声问。
她们骂的太难听了,骂她是又恶心又丑的老女人,这样的话她如何说的出口?她们还提到航航……郑奕航?她几乎立刻确定是郑奕航了,因为只有粉丝们才能做出这麽疯狂出位的举止。
“好像和我一个朋友有关……”她轻声说,想到刚刚攻击她的都是十几岁被郑奕航迷的七晕八素的学生妹,她的心稍稍有些平复。
“谁?”
江新月没注意到南宫祭有些尖锐的语气,只是如实说:“郑奕航。”
“你怎麽知道和他有关?”南宫祭当然是知道郑奕航的。
江新月微微皱了眉,似乎想到什麽不愉快的事,慢吞吞地说:“昨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我收到过他的一条短信,他说让我关注他的微博,因为赶著出门,而且他也常发短信让我关注他微博更新,就没太在意,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有关系,刚刚那些女生口里提到他的名字……”
南宫祭拿起手机上网,郑奕航就在首页红人榜上,他轻轻哼了一声:“怪不得……”
“怎麽了?”
南宫祭将手机递过去给江新月看,郑奕航最后一条微博,即昨天发的微博写道:“520,1314 笨女人 @独上西楼”
独上西楼是江新月的微博名字,他@她是怕她看不到吧?可是前面几个数字是什麽意思?她不禁看向南宫祭。
“你不知道昨天是月20号吗?这个数字代表‘我爱你',所以这天就成了年轻人公认的示爱的日子,在这一天向长久爱著而不敢表白的那个人求爱,用各种方式,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回应也说不定,所以很多单恋、暗恋的人就在这一天向喜欢的人示爱,他这条微博是在5月20号13点14分发出的,意思是我爱你一生一世,这麽大牌的明星,时间一定很宝贵,可他偏偏就等这个时间发一条微博,肯定那个女子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他@的这个人就是他想告白的女子,难道……?”
“独上西楼是我,可是根本不可能!郑奕航和我是多年的好朋友,他不可能……绝不可能喜欢我!”江新月说的非常坚决,可是就是郑奕航一条微博啊,让她躺著也中枪了。
这个郑奕航,他喜欢向谁表白都可以,可是他没事在后面@她做什麽啊……
南宫祭没说话,只是看著她,揣摩她话里的真实性,看她似怒还嗔的表情知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那个郑奕航那麽喜欢她,她尚蒙在鼓里,该是多迟钝的一个女人,不过这麽迟钝的她他早就领教了。
“停车”南宫祭突然喊了一声,他下了车,再上来时手里握了一份报纸给江新月,江新月不知是抱何种心情,她居然和郑奕航一起上了娱乐版的头版头条,大大的红色标题:当红明星也玩微博求爱,女友居然平凡似路人。
独上西楼很快被人肉搜索,她的名字、年龄、工作单位等等很快被强人扒的一清二楚,报纸上除了连她都不知道的和郑奕航的那些桃色故事外还连她的祖宗八代都顺带扒一个遍。
她自己也就算了,连江雕开甚至连父母的名字都上了报纸,江新月气的把报纸扔在车上:“郑奕航,你这次又要干什麽,捉弄人也不是这麽捉弄的吧……”
南宫祭看到江新月柳眉含嗔的样子却轻轻一笑:“算了,别气了,这事儿我帮你解决。”
“不用。”江新月立刻说,她不想让南宫祭和郑奕航再因她起什麽瓜葛,“我自己会解决的。”
“那我就不插手了?”南宫祭说道,“我先送你去宾馆洗个澡。”
“不,不用了。”江新月连忙拒绝。
“那总该换套衣裳吧。”
江新月看向自己身上,她这样真的无法出门。这时,车子已经停在一家商厦门口,K叔很快按南宫祭提供的尺寸买了和江新月身上衣服差不多的套装。
南宫祭把衣服递给她:“试试吧。”
江新月拿过衣服有些迟疑地看看南宫祭,南宫祭一笑,“怎麽了?用我帮忙吗?”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江新月轻声说。
“有这个必要吗,新月?”南宫祭不仅没走还轻轻取过了她手里的衣服。
作家的话:谢谢miss_chole亲送的“恋爱符”,亲亲~~希望大家支持偶续写的女奴哦~~


(10鲜币)第60章 翻云覆雨

江新月脸色一变,她的名字从南宫祭口里叫出来她怎麽听怎麽别扭,还有他说话的语气……
“你什麽意思?”
南宫祭唇角轻轻一勾,瞥了她一眼,那一眼状似随意,却让江新月的心紧了一下,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什麽意思……”
“今天的事谢谢你,不然我想不到后果会怎麽样,自己会多狼狈。除了这个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昨天我已经还清了……”她说的有些艰难,刚刚的突发状况几乎让她忘记了他们两个之间有多尴尬,现在她只想离开。
“是吗?”他摆弄著新买的衣服,语气仍旧漫不经心。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触动了一个键,车载电视打开了,女人的呻吟和男女交欢的声音吓了江新月一跳,她的眼睛在瞥向屏幕的时候,脸一下子通红了。
不敢相信屏幕上的女子是她自己!那个女子娇媚地笑著,赤裸的朣体扭动的得如同妖娆的美女蛇,她坐在颀长少年的胯上,少年粗大的巨雕整个插入她的下体,她呻吟碾磨,主动地抬臀套弄……
“快关了,快关掉……”江新月捂住了脸。南宫祭凑近了她:“怎麽了,有什麽不敢看的?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起码做了什麽敢於承认……”
“你想怎麽样?为什麽要录下来?”江新月不安地问。
“我没想怎麽样,你不是说我们不再有瓜葛吗,我只是想留下来做个纪念,难道你不想重温一下吗?昨天你有多不一样……很娇、很媚、很主动,也很骚……你说,如果开看到了这一段会怎麽样?”
“你——”江新月惊恐地看著他。
他蹲下来,手抚著她的膝盖,看著她的眼睛柔声说:“相信你不会想让开看到,也不会希望我们的关系因你而破裂,你可以不再和我有瓜葛,但你很重视开和我的情谊,对吗?我也很珍视开这个朋友,也希望我们的关系一直友好下去,只要你答应可以继续和我保持关系,就像和开一样,我保证这段视频永远不会流出去,我不想威胁你,但我也没有办法,我很爱你,新月,好不好?答应吧,你骂我出尔反尔也没关系……”
“不,不……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为什麽要这样……你这样做对我们三个都没有好处,为什麽要做明明不利於自己的事?”
“因为我喜欢你,在没得到你之前,想你想的要发疯,得到了,感觉再也放不开了,再失去就会死,只要你答应和我保持关系,我保证不让开察觉到,我不会和他吃醋,只要你偶尔想到我,把时间分我一点就好。”南宫祭居然这样纡尊降贵、低声下气。
“你疯了,我不会答应的。”江新月推开他的手,向里挪了挪。
南宫祭站起来,看著满脸失措的她,很笃定地说:“不,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不想让开失去我这个朋友,更不会想让他受到伤害……况且……还记得那75万吗……”
江新月悚然一惊,如果南宫祭不提,她几乎都忘记了,那笔交易金的一半已经打入她的帐户里,而整个交易都是南宫祭杜撰出来的,如果真有人举报,这笔钱她百口莫辩。
南宫祭将一沓资料给她看:“两个月之前城效一家小煤矿发生矿难,造成两死两伤,其中死者之一就包括边玲的儿子李小峰,边玲找到了你,你承诺帮她解决,你写了稿子全程报道了此事,可不知为何稿子却被压下来,最后事情不了了之,边玲只私下得到2万元赔偿,试问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值二万元钱吗?是什麽把这起矿难掩盖起来,难道不是肮脏的权钱交易?就在这件事发生两个月后,你,江新月,某都市报记者,帐户里却突然无端端被汇入75万,而打款人的名字和帐户恰恰是张随远,也就是那家小煤矿的矿主……如果我把这沓资料交出去,你说会发生什麽呢?”
江新月瞪著南宫祭,眼睛里溢满泪水,做记者多年,她再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孩儿,她看过太多的社会黑暗面,她知道有时候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却往往将一个正义的拥护者压倒,有时候法律并不是公正的,它下面有波涛暗涌也有见不得人的权钱交易,南宫祭真是用尽手段,如果他把这份资料公布出去,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仅仅是恐惧,她更觉得悲愤,当初因为李小峰的事她四处奔走呼告,不眠不休地采证写稿子,然而上边却派人来压她,她的稿子被上司抽掉不准发,她理论了多少次,被警告多少次,甚至被人威胁过多少次……而最终她的力量还是不能维护正义,她不得不妥协,边玲只得到2万元赔偿,因为这件事她一直觉得心里有愧,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媒体人……
而现在却有人拿著白纸黑字说她受贿、说她权钱交易、说她发死人财……面对这样的是非颠倒,她又怎能不悲愤,不愤怒!
只是她太知道一己力量的弱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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